第94章:夜黑風高,我不宜久留</p>
“站住。”珏衣雙手别放在身後,手中還拿有戒鞭,輕輕搖動微微露出一點,表明了是要責罰于她的決心。</p>
記千憐趕忙從腰間掏出一個錢袋雙手奉上:“師尊,修理房屋的錢都借來了,您看夠不夠?”</p>
見錢眼開非珏衣莫屬,她立馬丢開戒鞭,奪過錢袋,用手掂了掂還挺沉重,再打開一看裏面居然放有十多枚大金币。</p>
别說修理房屋,連瑤華殿好幾年的花費都足夠用了,錢到手,珏衣已然把其他事抛到腦後,臉上樂開花。</p>
記千憐看看丢落在一邊的戒鞭,暗自松口氣,若她沒拿出錢來,豈不是要被活生生打死了?太有可能也太殘忍了。</p>
半夜,上河殿。</p>
記千憐之所以這個時辰來這裏,是白天大殿之上散去時,她瞄到時久的眼神,就知道有事找她。</p>
偷偷摸摸地過來跟着做什麽壞事兒一樣,讓她覺得很不自在也很别扭。</p>
“下來。”時久看向躺在神樹之上的記千憐,面色不太好,平日裏總是這般沒規矩也罷,神樹那般高,摔下來怎麽辦?</p>
記千憐低頭望了眼,一躍而下,拍拍衣裳,有模有樣的行禮:“時九仙尊,冒然打擾,還望見諒。”</p>
時久闆着臉,她偷瞄後掃興的放下手:“你這人好生無趣。”</p>
對方不語,抓過記千憐的右手,手掌之上果然還有一道血痕:“把藥給了别人,自己倒是不管不顧了?”</p>
“孤傲清高的時久仙尊,居然還會偷看一個小弟子在做甚?”記千憐皺眉。</p>
“恰巧路過。”時久自然是否認的,随之掏出一瓶靈藥親自爲她敷上,“有點痛忍一忍。”</p>
“我可是銅牆鐵壁之軀,怎會…哎喲!”記千憐說着,一頓亂動,抱怨起來,“你這什麽藥,一點都不好用,還不抵我那瞎捯饬的藥草。”</p>
“還知疼痛,便是能長個記性。”時久說着,擡起手輕輕的吹了吹。</p>
記千憐猛然愣住,任由他。</p>
好半天,她才抽離回手,揉鼻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模樣:“多謝仙尊。”</p>
“無人的時候,還是喜你喚我的名字。”時久眸色流轉,神情自若的扶袖倒了兩杯茶水。</p>
“哦,好。”記千憐一飲而盡,起身想要逃脫這怪異的氣氛,“時辰不早了,仙…你早些休息,明日我再來修煉。”</p>
“你不能走。”時久擡手拉住她的胳膊,拽的很緊。</p>
記千憐心驚膽跳的瞪大雙眼:“夜黑風高,我自幼體弱多病怕得傷寒,不宜久留!”</p>
一陣紅暈溢在臉上,時久不禁失笑,這才松開手:“小小年紀,思想這般豐富,看來是沒少看些亂七八糟的東西。”</p>
記千憐尴尬至極,連連否認:“才不是,隻是今日一路颠簸,累了些許罷了!”</p>
“那便明日這時你再來。”時久起身,不給再開口的機會,将她一人丢在此處。</p>
記千憐内心五味雜陳,更不由胡思亂想起來,以至于第二日聽課時都是心不在焉的。</p>
“阡年。”玺無樾拽向她的衣領,小聲喚道,“極道仙師讓你回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