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時久親自替她求情,抱走</p>
……真是個傻孩子!記千憐扶額,無語至極。</p>
白玉聽不懂他在說什麽,隻見他雙手背于身後,神神秘秘的很是奇怪,便皺起眉頭,問:“無樾,你手裏是何物,怎這般神秘?”</p>
玺無樾緊緊繞開身子躲避,記千憐默契打掩護:“白玉師兄,你不是還要尋魚嗎,趕緊往下遊看看吧,這萬一丢了,井白仙尊定要責怪于你。”</p>
被強行推開,玺無樾趁機轉身就跑,怎料剛走幾步,腳底打滑,便摔了個四腳朝天,後腦袋砸在石頭上,疼的他嗷嗷叫。</p>
金燦的魚鱗片散落一地,白玉見狀,頓時眼珠一番氣暈厥過去,這可是季井白養了十多年的金紅琏魚,愛護至極,放出來不過一會兒就被他倆吃了!</p>
竣丈居殿門外,跪着兩人,記千憐杵着兩腿酸痛至極,已經在這裏跪了三個時辰,季井白還未解氣半分。</p>
烈日暴曬,衣裳已然濕透,汗水滴落片地,再繼續跪下去,肯定要脫水緻死了。</p>
卞陵偷偷拿着茶杯跑上來,遞給他們:“指不定要跪到什麽時辰,快點解解渴。”</p>
玺無樾搶奪而過一飲而盡,然後苦着臉追問:“師尊他老人家,還在生氣?”</p>
“面無表情的,看不出來。”卞陵搖頭,責怨起他來,“不過是被極道仙師趕出來的功夫就能幹出這種事兒,抓什麽不好,連師尊的金紅琏魚都認不出來了?”</p>
“我隻聽說過,又沒親眼見過,平日裏都不放出來,怎知這麽巧遇上了。”玺無樾覺得甚是委屈。</p>
記千憐擡頭看了看烈日,收回視線,忍不住打趣:“你回頭打聽打聽,還有什麽東西是仙尊們愛圈養的,我們下次盡量避開。”</p>
面色慘白,被暴曬的渾渾噩噩,她四周瞅了眼幹脆坐在地上,順手拉下玺無樾,再跪下去雙腿都得殘廢掉了。</p>
“……”卞陵無奈,事到如今居然還想着吃?</p>
頓了頓,記千憐勾勾手,俯到他耳邊嘀咕半天,然後拍拍肩膀:“快去,我和玺無樾的生死可就在你手裏攥着了。”</p>
卞陵猶豫一番,還是起身禦劍離去。</p>
一刻鍾後。</p>
大殿之中走出兩人,季井白臉上怒氣很明顯消了幾分,看向他們二人:“起來吧,今日隻是個教訓,往後不得再犯。”</p>
他這般說恐怕也沒人會聽,尤其是記千憐,頭天還私自打鬥,次日便同謀玺無樾吃了他的魚,真是冥頑不靈,果然還是珏衣那種的能容得下她。</p>
兩人狂點頭,猛然吃力爬起,記千憐揉着雙腿擡眸望去,時久一襲白衣,風度寡冷,今日突然親自來替兩個弟子求情,季井白也不好意思不給面子,這才饒了他們。</p>
“先告辭了。”時久淡淡道,走到記千憐身邊,半彎身将其不費勁兒的抱起,吓得她瞬間傻眼。</p>
衆人看着離去的身影,滿眼不可置信,時九仙尊居然抱着阡年離開的?兩個…男人?</p>
玺無樾忍不住瞄向一側的卞陵,師尊可不敢冒犯,自然盯上他。</p>
卞陵滿是排斥,掉頭就跑。</p>
嚓?他就這麽不值得被人同情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