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影響婚後生活,臉皮厚死
“這多影響你的婚後生活?我可沒某些人那麽厚臉皮,死乞白賴的不願意走。”索圖奈瞄了瞄不遠處的玺無樾。
他正被卞陵強行拉着回玺堡,可他不樂意,死死拽着柱子叫嚷不回去。
“你說的我可都聽見了,我來幹姐姐家住上兩日有啥不行的,這怎麽能叫死乞白賴!”玺無樾沖着索圖奈叫嚷道,然後甩着卞陵的胳膊,“别拽我,我還等着鬧洞房了!”
鬧洞房…
記千憐嘴角抽了抽,際之城内出現這些狀況,他指不定現在在哪裏幫忙解決問題了,說不定這幾日都回不來。
别說洞房,簡直就是空守獨房了。
“眼下際之城内有些亂,誰還有你這想法,再說了表妹她好不容易成婚了,就不能把多餘的時間騰給她自己嗎?你這腦袋裏天天裝的什麽亂七八糟玩意兒!”卞陵很是無奈的松開手,教訓他起來。
“我認幹姐姐了,但我可不認你這個死闆幹哥哥!還跟大母一樣教訓我,我不服。”玺無樾很是不爽。
伴随着一陣陣歡笑,尴尬的氣氛也算是打破了。
索圖奈要回罱之城,但卻被記千憐給留住了:“過些時日我得去一趟你們那邊,不妨多待上幾日,到時一同過去?”
“我也要去!”玺無樾立馬湊過來。
記千憐一巴掌打開他等待索圖奈的回複,好半天她才點頭答應了,不過得給她的大母捎個信報一聲平安。
半夜。
記千憐一個人躺在婚房裏,五花八叉的,一點溫柔影響也沒有,她盯着床頂的大紅色裝飾物,又看了眼黨内的喜慶模樣。
隻覺得一陣空蕩。
“我好歹也是成婚了,怎麽會空落落的?”她自言自語起來。
此時房門突然被推開了,時久依舊是那身紅色喜服,淡淡道:“都怪爲夫回來晚了。”
記千憐猛然坐了起來:“你不去處理爛攤子了?”
時久看着桌子上的喜酒,倒了兩杯,然後端着走了過去:“他們哪有你重要,交杯酒還未喝,心裏實在是放不下,便趕回來了。”
事實上,是天都要黑了,時弘聽說他還未回去,便給他趕回來的。
說什麽要是不回就不認他這個兒子,時久本來就沒打算逗留下去的,随即就立刻回了時門殿。
“交杯酒…”記千憐接過,面色有些绯紅,腦子裏也一團亂麻。
喝了交杯酒之後,那是不是就是他們所說的洞房?是不是…
這個…那個…她活的歲數自己都記不清了,難道今日要送在時久手中?
記千憐猛的一激靈,手中的酒居然已經饒過他的胳膊喝了下去,她頓時傻了。
場面一度安靜,記千憐甚至咽了口唾沫。
時久突然笑了起來:“你終于隻屬于我一個了。”
記千憐扭曲着小臉蛋,硬憋出一抹笑容,呵呵呵的,她居然膽怯了!
緊接着,房内的油燈突然滅了,一抹厚實的身體壓了過來,記千憐多時一陣尖叫,響徹天際。
屋外不遠處,探出幾個腦袋。
玺無樾他們在這兒蹲了許久,就爲了這一刻。
“我就說時少殿主一定會回來的,你們還不信。”他哼了哼,耳朵都還是捂住的,雖然并沒有聽見什麽聲音,但就是心裏不能讓自己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