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山的一邊發生如此争鬥時,諸多弟子正處于修煉中,而此時的李慕白也是獨自悠閑的散着步,經過和石天涯的交談後他大概了解到流雲派與流雲城是伴生關系,因爲流雲派的存在後有了流雲城,就連流雲城的城主也是幫派出去的一名極爲優秀的内門弟子。
而流雲派弟子多數在流雲峰的雲頂天盤上,那是衆多弟子修煉的地方,由于永恒大陸的後代多數都是掌控大道之力的人,所以流雲派的天盤中心彙聚着大道之息,而衆多弟子爲了提高自己的修煉速度也都會聚集于此,因爲大陸本身特有的磁場緣故,在流雲峰的周圍還浮着一些懸石,也有一些弟子爲了修行神識在懸石上盤坐。
當李慕白問到雲千影的時候,石天涯嘴角的笑意卻漸漸消失了,特意的叮囑李慕白千萬不要招惹雲千影,注意多聽話,謹言慎行就是了,聽到石天涯這麽說,李慕白反而引起了些許的好奇,看到李慕白如此,石天涯更加懊悔自己爲什麽要對李慕白說這麽多了,讓人小心結果反而引起了李慕白的興緻。
簡單的介紹完流雲派後,石天涯就匆忙離開了,自己在流雲閣領取的任務還未完成,自己得先做任務了,留下了李慕白獨自一人。
此刻的李慕白感到有些許的無聊了,修煉吧,暫時也沒什麽思路,如果此刻龍嫣能在自己身邊就好了,想着想着,李慕白靠在一塊石頭旁打起了瞌睡,才睡沒多久,李慕白感到一陣清香襲來,眼睛微微睜開,一張精緻的五官展現在自己的眼前,隻是這張好看的臉蛋上留着一絲壞笑。
李慕白一個打滾看向眼前發現此人竟是自己的師尊,而此時自己的師尊正不着調的拿着一株狗尾巴草準備對自己下黑手,此刻的李慕白滿臉黑線,見到陰謀沒得逞,雲千影把手中的作案工具收了起來,笑眯眯的問道:“剛剛有見着什麽麽?
“師傅你好像有點幼稚還有點無聊。”李慕白老實回答道。
于是李慕白被安排了一場捆綁逼供,直到李慕白欲哭無淚的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時候,自己的師傅才肯放過自己,隻見雲千影丢掉手中的狗尾巴草,拍了拍手站起來說道:“你啊,我現在要帶你去測試你的本命源力,找到适合你學習的功法,趕緊起身準備出發。”
李慕白連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心中暗想以後要是實力比她強了一定要把她綁起來打屁股,雖然心裏這麽想,但行動上還是乖乖的應了一聲後跟着雲千影走向了流雲閣。
一路上雲千影不停的和李慕白交流,了解着李慕白之前的世界,那跳脫的性格讓李慕白倍感無奈,這還是平日裏威嚴的掌門人麽?這一路上李慕白也在偷偷打量着雲千影,精緻的五官,一襲黑色長裙,白皙的手掌以及那頭烏黑的秀發,特别是那櫻桃小嘴一颦一笑中夾雜一絲撫媚,唇角微啓更是讓李慕白的心髒跳個不停。
冷靜點,這可是自己的師尊,自己恐怕十條命都不夠人家虐的,怎能有非分之想,沒有察覺到李慕白的思想變化,雲千影也在偷偷觀察着李慕白,挺拔的身姿,英俊的相貌,黑色碎發随風而動,劍眉星目,眉目間似有無盡的憂愁,又有着萬丈星空,嗯,果然是個小帥哥,不過難道就因爲是個小帥哥就把持不住了麽?
李慕白此刻并不知道雲千影此刻拿她自己跟龍嫣對比,似乎這兩個女人從見面後就一直不對眼了。
走了一會兒後,流雲閣出現在了二人面前,看見眼前恢弘的建築,李慕白不禁感歎建築師的巧妙,整座建築看起來恢弘明亮,場地寬敞而寬闊,閣中似有雲在流動般,一腳踏進流雲閣甚至能衍生出一絲大道感悟。
衆人看到平時不見山不見水的掌門人出現在自己面前時,一群弟子恭敬的歡迎掌門人後發現李慕白正跟随身後,一瞬間衆多目光齊刷刷的投向了李慕白,感受到諸多目光的注視後,李慕白再次感到無奈,自己好像自從遇到雲千影後,對方就給自己帶來了太多的“假想敵”,看來自己今後想在流雲派低調的努力是不太可能了。
其實李慕白猜得不錯,雲千影确實是故意如此,畢竟人還是要引人注目一些的好,那樣不管是對人際的結交也好還是挑戰的修煉也好,都不是一件壞事,這也是她要親自帶李慕白來到流雲閣的理由之一。
另一個方面是雲千影也想在一旁看看李慕白的潛力,畢竟李慕白是位面之子這是當之無愧的事實,雖然目前實力有些不濟,但難保天資會有所不同,畢竟這數千年來流傳的位面之子的傳說可是用那些不朽功績刻畫在了史書上。
有的位面之子确實年紀輕輕夭折,但多數的位面之子在年紀輕輕的時候都獲得了不少的成就,包括更久遠前的來自三千位面的位面之子,掌握刀之神力,在自己心愛刀碎裂後用斷刃手刃上古魔獸黑暗魔龍,還有的傳說是位面之子以無數神印轟殺威脅大陸的遠古妖物屍藤蛇,總之這些記載在這片大陸史書上的大能多數都是這些神秘的位面之子。
然而這片大陸對位面之子存在的真正重視卻是自從數百年前的一位位面之子竟是有着古猿傳承,因招惹了龍神族遭到龍神一族的追殺,雖然最後不幸隕落,但龍神族的族長以及兩位無上長老也因此隕落,使得龍神族最後在衆神族中的低落一落千丈,然而這也成了後代都對位面之子又敬佩又畏懼的
太多的威脅容易讓位面之子在未萌芽前就輕易隕落,而太多的照拂也容易讓位面之子漸漸平庸,這數百年來也有着一些位面之子,原因。當那些除了衆神殿、神族外的多方勢力得知位面之子的莅臨時都紛紛帶上自家的寶物去尋求那些實力僅達到靈體的所謂位面之子的庇護時,那些所謂的位面之子卻又在這樣的庇護下凋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