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二副一臉懵逼不像說謊的樣子,李慕白也有些沒懂,他疑慮的問道:“你有在地道下的記憶麽?”
“我每天都會下地道跟族群長彙報外面的情況。”二副正經的看着李慕白說道。
二副的話讓李慕白很是疑慮,二副有說自己有映像可是下去的時候他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怎麽會這個樣子?
“怎麽了麽?你說的我變了一個人,究竟是什麽一回事?”二副很是疑慮的看着李慕白問道。
“沒事了,等下次你就知道怎麽一回事了。”李慕白不知道怎麽跟二副解釋這件事情。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沉寂了一會,而後二副躊躇着看着李慕白問道:“大帥,能放了我不?我都這麽聽話了,你問什麽我都如實回答你了。”
“等一下,我還有事情沒問完。”李慕白的思緒被二副打斷了,他想了想的說道。
“大帥,那你能不能先問,問完了把我放了你再慢慢想啊。”二副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還沒想到,你再等等,我思考一下還有什麽要問的。”李慕白随意的說道。
二副看着李慕白敢怒不敢言,隻能憋屈的趴在地上,不舒服的扭動着。
過了好一會,李慕白終于開口了,他看着在地上不停扭動的二副搞笑的說道:“你在幹嘛呢?”
二副還以爲李慕白要問問題了終于解放了還開心了一下,誰知道李慕白就問了句沒有營養話。
二副沒好氣的回道:“不舒服啊,還能幹嘛,讓自己舒服的呗。”
“行了行了,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就放了你,你跟族群長見面的時候見到的是真人麽?”
“是啊?不然呢?”二副看着李慕白很奇怪,怎麽有人會問出這樣的問題,當然看到的是真人了啊,不然看到的是鬼麽?不過二副不敢将這句話說出來,他隻能在心裏默默的吐槽李慕白。
李慕白更加疑惑了,他上次看到的明明隻有一個黑袍,裏面人都沒有,不過李慕白也通過二副的這句話更加确定了二副下去後被人控制了。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麽?”看着不講話在給自己默默解繩索的李慕白,二副好奇的問道。
“沒事,我們回去吧。”李慕白扶起二副,然後爲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之後就哥倆好的挎着二副的肩膀同二副一起回去了。
第二天白天,李慕白和二副依舊正常的跟着大夥一起探險,然而到了夜晚二副猶猶豫豫的看着一旁的李慕白欲言又止。
“你要去就去吧,我在後面跟着你。”李慕白一眼就看透了二副的心思直白的說道。
聽了李慕白的話有些呆愣,而後呆呆的點着頭,然後就慢慢的朝着地道的方向走去,而李慕白則慢悠悠的跟在二副的身後。
李慕白一點都不擔心二副會做小動作,他今天一直盯着二副都沒有看到他有什麽動作,所以他想着二副估計沒有渠道跟族群長聯系,隻能靠着每天晚上的見面來維持聯系。
等二副下到地道之後,李慕白直接跟了下去。
此時到了地下的二副臉色已經又變成了跟之前一樣那幅面無表情的樣子,林墨白時間從暗處走了出來看着黑袍。
然而此時的黑袍裏還是依舊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而二副就跪在一旁,自顧自的彙報自己的消息内容。
李慕白詫異極了,之前明明有聽到黑袍那邊傳來的聲音,爲什麽這次又突然沒有了?
而且對于他的到來二副居然也不驚訝,就像是沒有靈魂一樣依舊低着頭面露崇敬的神色自顧自的看着黑袍說話的,等今天的事情都彙報完了之後,二副直接無視李慕白走出了地道。
走出地道之後二副也沒有露出什麽疑惑的神色,臉色直接恢複了正常,然後朝前走去,李慕白連忙上前抓住了他的肩膀。
“你剛剛在地道下面有看到我嗎?”李慕白看着二副的眼睛問道。
“啊?沒有啊?剛剛下面隻有我和族群長啊,你不是在上面等我麽?怎麽了麽?”二副疑惑的看着李慕白問道。
“你看到了族群長是什麽樣子的?穿着黑袍嗎?”李慕白疑惑的看着二副問道。
“不是啊,族群長穿着白大褂呀,大帥你不知道族群長最愛穿的就是白大褂了嗎?族群長最讨厭黑袍了,怎麽可能穿着黑袍,大帥,你好奇怪啊?你問的問題怎麽都奇奇怪怪的。”二副一臉懵的看着李慕白。
二副覺得很奇怪,李慕白作爲大帥,經常接近族群長,怎麽會不知道族群長的穿衣情況,怎麽還會問出這麽奇奇怪怪的問題。
李慕白沒有回答二副的話,此時的他猜測:地庫裏的地道裏可能并不是真正的族群長,他覺得可能是有人冒充了族群長,想要引起東部族群的鬥争。
不過李慕白的猜測也僅僅是猜測,他也不能确定真正的答案,可能要等到找到幕後的真兇才能知道。
“大帥,你在想什麽呀?”久久不回自己話的李慕白二副疑惑的問道。
“沒什麽事情,我們先回去吧,你給我講講關于族群講的事情吧。”李慕白帶着二副邊走邊說道。
“啊?大帥,按理說你應該比我更了解族群長啊,怎麽還要我來告訴你呢?”二副摸不着頭腦的問道。
“我考考你不行嗎?你趕緊說,不要給我廢話。”李慕白擔心二副看出些什麽,連忙威脅道。
“哦,那好吧。”迫于李慕白的威脅二副老實巴交的應道。
“族群長之前人特别和善,他對其他族群是非常友好的,可是有一年族群長帶着一群精英們曆練外出回來之後,不知道爲什麽,族群長就開始提了統一東部族群這個想法。”
“外出曆練?”李慕白好奇的問道,那爲什麽他總覺得族群長的變化就是來源于此。
“對,十年前族群長帶着一群精英們外出曆練,之後回來的卻隻有族群長一個人,而且當時回來的時候渾身傷痕累累,這件事情當時很轟動的,然後因爲族群長被瞞了下來。”二副如實說道。
“嗯?你不是說被瞞了下來嗎?那你是怎麽知道的?”李慕白質疑的看着二副。
“有一次我們幾個人喝酒,我聽别人說的。”二副撓了撓後腦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