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五晚上八點,學生影院裏,歡聲雷動。
學校周年慶典晚會正式拉開帷幕了。
“飛哥,你表演的啥節目啊也不給兄弟們說一下”
“就是,也不見準備,你一會不是上去給兄弟們來段魔術吧”
在晚會後台裏,胖子三人看着史飛吊兒郎當的坐在那裏完全沒有像是表演節目的樣子。
“行了,咱們去前面等着吧,飛哥竟然來了肯定是有準備的,要不校花是随便什麽人都能追到手的嗎?”謝文東見史飛也不透漏半句也不好再問什麽,隻得幫着他把胖子和郝斌這兩個好奇心極強的人給拉走了。
史飛坐在後台看着前面表演的節目,一會是高年級學姐的舞蹈,一會又是體育系的學生帶來的武術表演,都是十分的精彩。
卧槽,原來我們學校這麽卧虎藏龍,這表演功底都特麽快趕上春晚了。
史飛在後台坐着小闆凳,拿着包瓜子看的正帶勁,突然一群身影從他身邊走過。
史飛擡頭一看正是送他綠帽子的西門傑。
隻見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裝,頭上帶着一頂黑色禮帽,雙手帶着白手套,腳上穿着一雙澄光瓦亮的黑色皮鞋。
卧槽,這特麽是要模仿邁克傑克遜啊。
而在西門傑的身後還站着幾位和他穿着一模一樣的學生。
西門傑看着史飛蹲在闆凳上嗑着瓜子,冷哼了一聲便往台上走去了。
哼你奶奶個腿,沒見過大神吃瓜子嗎?一會輪到勞資表演的時候吓死你個龜孫兒。
“接下來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我們的大二男神西門傑爲我們帶來一段邁克傑克遜的舞蹈,相信大家已經等不及了,馬上開始吧”
主持人說完便向舞台一側走去,留下西門傑等人站在了舞台中央。
不就是摩擦摩擦,魔鬼的步伐嗎。
西門傑站在原地一個響指,頓時舞台上想起了邁克傑克遜的音樂,而舞台上的燈光也開始變暗,隻有一束光打在西門傑站在的位置。
西門傑站在中間,左手拖着帽沿,右手捂着褲裆,開始了邁克傑克遜的成名動作。
“西西,太帥了”
“西西,我愛你,我要嫁給你”
“我要跟你生一群猴子”
這一段舞蹈徹底點燃了整個晚會,所有下面的同學全部尖叫起來,尤其是女同學。
啧啧啧,不虧是華夏市有名的富二代,這舞蹈跳的真不是蓋的。
史飛翹着二郎腿吃着瓜子坐在後台的小闆凳上看着西門傑的表演。
當西門傑跳完後不僅女生被他的舞姿給迷住就連男生都有些激動。
西門傑表演完後來到了後台,看見史飛依然在那嗑着瓜子,二郎腿一抖一抖的,吊絲樣十足。
“我們的大飛哥就是與衆不同啊,一會是不是打算上台拿個小闆凳坐那,表演嗑瓜子呢。”
說完整個後台全部笑了起來。
史飛并沒有回答,緩緩把瓜子皮扔到袋子裏,站起來看着西門傑。
雙手在西門傑的眼前狠狠握了起來發出“咯吱”的響聲。然後狠狠瞅了一眼又坐回了闆凳上繼續嗑起了瓜子。
“哼!”西門傑還想再說些什麽,但也真怕史飛在這後台跟他打起來,畢竟自己的“保镖”可都在前台坐着,這要真打起來,他這張臉可真不夠史飛打的。
西門傑以後台上又表演了幾個歌舞類節目後,終于輪到了史飛上台。
“接下來有請一班的史飛同學爲我們帶來一段古琴獨奏。”
主持人剛說完下面便騷動了起來。
“我去,這都什麽年代了,竟然還有人彈古琴”
“你們聽吧,我先眯會,等這個節目完了叫我。”
“這位史飛同學還真是咱們學校的奇葩啊,先是勇闖女寝室樓,現在又要彈什麽古琴,我嚴重懷疑他是隔壁精神病院打入我校的特務。”
史飛并沒有理會台下的議論聲,獨自拿着一把古琴走了上來。
擺放好之後開始彈出了第一個音色。
“吟”
一道黃色的音符從古琴中飄出,頓時整個影院的學生全部安靜了下來。
卧槽,剛才是什麽聲音,仿佛自己置身在河水邊聽着清澈的流水聲一般。
太好聽了!
這是此刻所有學生的想法。
史飛見安靜了下來,也開始了他的獨奏。
頓時一縷縷仙律漂出,向着林詩詩的身旁圍去。
在林詩詩身邊幻化成一隻隻炫彩的蝴蝶。
此時林詩詩仿佛置身在森林之中竟不由的站起身來原地轉了起來。
影院内所有的同學向着林詩詩投來羨慕的目光。
太漂亮了!
仙女也不過如此吧!
一曲彈完之後史飛望着下面一個個如癡如醉表情,心裏也确實被這天籁之音給震懾到了。
“卧槽!太特麽好聽了,再來一首”
“這琴哪買的?還特麽帶特效。”
“上面的同學,我給你一塊,把你的五毛特效也圍我轉一圈”
“後面的節目可以斃了,我們現在特麽就聽古琴,不是古琴的都别上來了”
主持人聽着下面的一片喧鬧聲,也是慌了手腳。
麻痹的,彈的這麽好也不先給我們露一手,就知道在那嗑瓜子,早知道會是這樣就排成壓軸節目了。
“那個,史飛同學,要不再給同學們來一段。”
主持人小心翼翼的跟史飛說道,生怕他會生氣走掉。
“今天的曲子是專門爲我的女朋友詩詩準備的,如果她還想聽的話,我可以再爲大家彈奏一曲。”
史飛站起身來拿起話筒說道
頓時一個個哀求的目光全部看向了林詩詩。
林詩詩雖然是校花,但平時卻很低調,哪被這麽多人關注過,隻能微微點了點頭,最後狠狠瞪了史飛一眼。
臭史飛,就知道害我。
“得嘞,盡然女朋友發話了,那就再給同學們來一首激情澎湃的旋律”
說完史飛又開始了他的獨奏,下面的同學也跟着節奏在原地狂歡起來。
西門傑望着史飛在台上的表現,狠的牙都險些被自己咬碎。
今天晚會的光芒本應該屬于他一個人的,誰知史飛上台後自己立馬變成了路人甲。
“你回頭想辦法把那把琴給我買回來,花多少錢都可以,勞資不希望這樣的事再次發生。”
史飛向着身邊的學生說完便轉生離開了後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