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清晨,濕潤潤的風輕輕地掃着,從破着的玻璃窗外穿了進來,微微地拂着一切,又悄悄地走了。淡白天光,也占據着每個角落,給房門塗上了一層幻夢的白顔色。
史飛坐在教室看着外面格外晴朗的天空,仿佛自己的心情一般透徹清涼。
就在史飛幻想這以後和林詩詩未來美好生活的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史飛點開一開,是一個陌生号碼發來的信息。
點開一看,立馬被上面的信息震怒了。
你最心愛的女人在我手裏,想要她活命的話,晚上八點拿自己的命來換。
地址郊外的廢棄工地。
史飛一看地址立馬聯想到了白蝠和夜叉。
“啪”
想到這裏史飛直接站起身來。
“史飛同學,你是不是痔瘡又犯了?”老師推着眼睛緩緩說道,顯然已經習慣史飛打斷他上課一般。
“額,恭喜老師,你都會搶答了。”
“既然不能做着就站後面上課吧。”
史飛拿起書本向教師後面走去,但他的思緒早已不在課堂,心中再想着晚上怎麽去解教林詩詩。
看來這些家夥是打算跟自己不死不休了。
史飛現在才感覺到是自己平時太疏忽了,竟然連土地給自己的大地法則都沒有用。
而當他現在再用時卻隻能感應到林詩詩被關在一間黑屋子中,内心十分害怕。
都怪我!
史飛狠狠握着拳頭,因爲大力,指甲都嵌進了肉中。
一天對于史飛來說真是痛苦的煎熬,剛下課他便向着林詩詩的教師跑去,但去了之後果然沒有在發現她的影子,不僅如此,盡然連童心顔的影子也沒有見到。
中午在食堂吃飯也是一陣心不在焉的樣子,胖子等人看到一陣奇怪。
“飛哥,你這是怎麽了?這兩天看你心情挺不錯的,這怎麽一會的功夫就一臉愁容呢?”胖子試探的問道。
“是不是跟校花大人吵架了,一會兄弟我幫你去說說,隻要不是出軌,其他都是小事。”郝斌拍了拍史飛的肩膀說道。
但史飛卻始終沒有開口說一個字,手中的飯隻吃了一口便起身向着食堂外走去了。
“一定是出事了。”謝文東看着史飛的背影緩緩說道。
“你們什麽時候見飛哥這個樣子過,斌子,一會你去女生寝室打聽下林詩詩在不在寝室?”
“别等會了,我現在就過去。”郝斌胡吃了兩口便向外走去。
“沒那麽嚴重吧?說不定是小兩口吵架呢?”胖子安慰的說道。
“我消息相對比較靈通點,飛哥這一年可沒少得罪人,而且還全是一些華夏市的龍頭勢力。“謝文東皺着眉頭說道。
”怕是要出大事了,飛哥平時對咱們不出,我得出去準備準備。“
謝文東說罷起身向外走去。
剛走兩步又折了回來。
”胖子,你這兩天就好好呆在學校,哪也别去,負責聯絡我們“
”還有,給史牛打電話,就說他哥出事了,讓他去趕緊去操場找我。“
說罷謝文東便徑直向着食堂外走去。
胖子見謝文東如此神态,連忙給青牛打起電話。
一天時間轉瞬即逝。
夕陽逐漸消失,黑夜來臨,夜霧籠罩着大地。滿天的星星映在小溪裏,如千萬點螢火閃閃爍爍。一切都變得安靜了。
史飛站在一處破舊房屋的角落看着對面廢棄的工地。
而工地還是一如既往的甯靜,沒有一絲改變,如果史飛不是事先收到短信,也不會發現這裏竟是暗藏殺機。
”小子,既然對方主動約你,而且還有魔帝的人參與,說不定還會有僞尊,說句不好聽的,你此次過去怕是九死一生。“白斬心思凝重的緩緩說道,顯然也爲史飛此時的處境而擔憂。
“就算前面是龍窟魔淵我也得去,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在裏面,如果我此次逃避的話,就算的以後境界再高也隻不過是一個連女人都保護不了的慫包罷了。”史飛一字一句的說着,顯然再爲自己沒有保護好林詩詩而懊惱。
“唉。”白斬在史飛的腦海中輕歎一聲便不在言語了,自古英雄難過情關,他心中又何嘗不是,如果史飛此次都開,怕是以後的心魔纏身,從此葬送自己的前程。
機遇和危險是話等号的,一個開天辟地的強者,前方的路注定是白骨皚皚。
白斬感受着史飛的心情波動。
看來要開殺戒了。
片刻後,史飛看了下時間,緩緩向着廢棄工地走去。
而當史飛進入工地的一刻,在民房的另一角的暗影處。
“郭老,你說的那小子赴約了,此次西門家族和曹氏家族算是傾盡了權力,這小子隻是一個人怕是不會再出來了。”躲在角落的暗影緩緩說着。
“讓大少爺過去一趟,勢必保他一命。”
片刻後,手機的另一頭緩緩傳出話來。
而在學校那邊。
郝斌經過打探發現林詩詩和童新顔竟然都不再寝室,而且一天都沒有他們的消息,跟謝文東聯系之後,才知道這次是真的出了大事。
思慮過後,郝斌仿佛下了很大決心後,緩緩拿出電話撥起了電話。
不到片刻電話便接了起了。
“喂,是小斌嗎?”
“大哥”片刻後郝斌緩緩叫道。
“喝!有段時間沒給大哥打電話了吧,是不是在學校缺錢了?還是被人欺負了?大哥幫你出氣。”對面傳來一陣粗壯的聲音,顯得铿锵有力。
“我到沒有被欺負.....但是”郝斌說話吞吞吐吐的。
“哦?看來你還真是有事啊,說吧,跟大哥還見外,你放心,我不會跟爹和爺爺說的,有什麽事大哥幫你扛着。”另一邊傳出了關切的聲音。
郝斌一聽,心中頓時暖了起來,大哥郝士從小便是郝斌的擋箭牌,無論是在外面還是在家族裏,郝士都對他無微不至。
郝斌平複了下心情,想到史飛的處境,下定決心說道。
“大哥,我有個朋友,不,準确的說是好兄弟,他現在惹了些勢力很大的人,今天他去赴了他們的約,我怕他恐怕此去不會再回來,大哥你一定要幫幫他。”郝斌說着眼眶竟有些濕潤起來。
“小斌,你确定他需要你動用家族的力量嗎?”
“我确定,我一輩子都沒有朋友,自從來到大學才交到這幾個好兄弟,我很珍惜,這也許是我一輩子的财富,我不想失去他們。”
聽着郝斌的話,對面一直沒有聲音。
一陣沉思後,電話的另一頭終于傳來了聲音。
“好!“郝士沒有再多問什麽,直接簡單回道。
”謝謝大哥。“
郝斌抹了把眼中的淚水嗎,激動的說道。
因爲隻有他明白,隻要大哥同意出面,那史飛的命是肯定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