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林看到史飛過來,點了點頭。
“今天是我們最重要的一戰,要麽勝,要麽死!”
夏目林眼神犀利的看着村民們,然後緩緩把腰間的佩刀抽了出來,直至天際。
“天不給我們出路,我們便要逆天而戰。”
“爲了我們的子孫後代,出發!”
說罷大部隊浩浩蕩蕩的向着冥王宮走去。
史飛看着夏目林,突然出現了短暫的幻覺,要不是夏目林胸前的那一對大饅頭,史飛都有些不敢相信這竟是一個女子。
這才是女漢子啊,霸氣外漏。
就在大部隊準備出發時,牛拂子突然不知去了那裏,史飛向着四周望去。
這老小子又去哪了?難不成還想在這兒呆一輩子啊。
史飛尋思着望去,顯然這一戰過後史飛便打算離去,畢竟在他的心裏,林詩詩才是他最大的擔心。
“史飛兄弟,你要是身體不适的話就就在村裏吧,沒必要硬撐的。”
就在這時,夏目林向着史飛走了過來,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你們先走,我等下我的朋友。”
史飛簡單回道。
“那好吧”
夏目林看了眼史飛後,最後向着大部隊小跑了過去,史飛站在她的身後望着夏目林豐滿的翹臂不由咽了口唾沫。
從臉蛋到身材,真是極品啊。
“史飛兄弟,看啥呢?”
就在史飛繼續偷窺時,牛拂子突然從史飛的身後走了過來。
史飛扭頭一看,隻見牛拂子騎在野豬王身上看着他,而旁邊還有一頭略小一号的野豬被他牽着。
“你這是什麽情況?”
史飛有點懵逼的問道。
“什麽什麽情況,當然是騎着咱的座駕去了,這去冥王宮翻好幾座山呢,你不會打算走着去吧。”
牛拂子驚訝的回道。
“額,當然不是,哈哈哈”
史飛打着哈哈連忙坐了上去。
不過當史飛坐上去時才發現自己的野豬何止隻是比野豬王低一個頭。
每次和牛拂子說話都要專門擡起頭說話,真是别扭。
“我說牛老道,你這麽大年紀了坐那麽大的野豬不恐高嗎?咱們還是換吧。”
“你有傷在身,就不要逞強了,坐個低點的吧。”
牛拂子說完騎着野豬王便向前奔去了,也不知道牛拂子用了什麽方法,野豬王現在竟被牛拂子馴服了。
史飛看着牛拂子猥瑣的背影,碎罵了兩句也跟着向前奔去。
經過一個上午的路程,衆人終于在翻過一個山頭時看到了建築在山體之上的冥王宮。
史飛和牛拂子是最先來到山腳下的,看着對面整個山體都占滿了宮殿,而在前方百十米處立着一塊石碑,上面赫然刻着冥王宮三個字。
“這就是冥王宮,也是太大了吧。”
史飛望着前方的建築,再聯想到奴人的村落,簡直是天壤之别。
同住在一片天空下,這差距也太特麽大了吧。
“這也隻是冥王宮得一角而已,真正的冥王殿其實是在一處空間内,知道路口的隻有寥寥數人。”牛老道望着前方的冥王宮竟有些陷入了沉思。
“牛老道,你不是從裏面出來的嗎?應該知道裏面的路線吧。”
史飛向着旁邊的牛拂子問道。
“史飛兄弟啊,我是偷偷摸摸出來的,哪還有閑工夫去記路線啊。”牛拂子直接回道。
過了一柱香的功夫後,夏目林所帶領的大部隊也緩緩跟了上來。
衆人看着眼前宏偉的建築,全都不禁感歎起來。
“特麽的,我們住的都是茅草屋,這些王八蛋卻住的這麽好。”
“就是,太特麽不公平了。”
“等我們攻占了這裏,以後我們就可以住大瓦房了!”
衆人一聽,臉上的神色出現絲絲貪婪。
史飛望着這些人一陣無語。
還真特麽現實,看來就算他們打赢也會發生内戰。
這大概就是人性吧。
“史飛兄弟,聽見他們的話了吧,幫到這裏就可以了,咱們還是趁着機會趕緊撤吧。”
牛拂子來到史飛身邊低聲說道。
史飛聽着牛拂子的話,緩緩點了點頭。顯然他也不想在這裏多呆,畢竟林詩詩多等一天便會多一分危險。
“兄弟們!”
就在史飛思索怎麽離開時,夏目林突然來到了前方大聲喊道。
“這就是冥兵的老巢,每日壓榨我們的地方,大家向我身後看下。”
說着夏目林跟着轉過頭說道。
“我們每天擔驚受怕的活着卻隻是爲了溫飽,而他們呢?”
“每天享受着我們的勞動果實。”
夏目林說此處,突然把腰間的佩刀拔了出來。
“這裏的一切都是我們的,現在是時候把它要回來了!”
“殺!”
“殺!”
“殺!”
被夏目林說罷,下面的村民全部露着嫉妒貪婪的眼神,顯然心中的欲望已經被眼前的景色和夏目林的喊話所喚醒。
史飛看着這一幕,心中更加打定了離去的主意。
味道變了,自然就不再需要幫助了,就算他們取得了勝利,日後也隻是另一個冥王宮罷了。
“牛老道,你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密道,一會等他們打起來咱們就從密道進去。”
史飛向着牛拂子低聲問道,他可不相信這老小子能從正門光明正大的出來。
“老夫是那種走偏門的主嗎?當然是從正門出來的。”牛拂子厚着臉皮說道。
“你可拉到吧,咱倆就這樣從正門走到後花園,不死也被打殘了。”
史飛鄙視的看着牛拂子。
這老小子一天不吹牛逼就渾身不自在一般。
牛拂子沉思片刻後,才緩緩說道。
“這個偏門沒有,不過倒是知道有個隐秘的地方可以進去。”
就在史飛和牛拂子說話間,夏目林突然發出了進攻的口号,頓時所有的村民像發了瘋一般向着冥王宮奔去。
“就是現在,咱們趕緊撤。”
史飛一把把騎在野豬王上的牛拂子拉了下來,兩人向着旁邊的樹林鑽了進去。
片刻後,當史飛來到牛拂子說的密道才發現,這裏原來竟是一個狗洞,隻有匍匐前進才能勉強進去。
“這……就是你說的密道?”
“你不會是從這裏出來的吧?”
史飛扭頭看着牛拂子。
“說了老夫是從正門出來的,這條密道是我無意間發現的。”
牛拂子紅着看臉解釋道。
但史飛卻在草叢的處發現了一片道服上的布料。
管他呢,我史飛又不是什麽大人物,鑽狗洞就鑽狗洞。
說着史飛和牛拂子便一路爬了進去。
而正門處此時也正是拉開了大戰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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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