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騎着馬匹,這大早上的,自然是慢慢悠悠的朝着北面而去,走在官道上,他總感覺這太陰山有點熟悉的感覺。
“太陰山,怎麽感覺那麽熟悉呢,我是不是忘了什麽?”
一時半會的,王玄根本就沒有記起來,自己似乎在什麽地方聽說過這太陰山,似乎和自己有那麽點關系。
“算了,既然已經不記得了,到時候再說吧,等到經過那兩座縣城的時候,自己直接繞道而行,不然的話,搞不好還真的會出事呢。”
有了決定的王玄,開始加快了馬匹的速度,這下一座縣城,并沒有什麽特别的,主要是後兩座縣城,那是距離東面的太陰山隻有不過十裏遠的距離而已。
他已經做好了打算,經過這座縣城的時候,休息一晚,做好補給,第二天一早就快馬加鞭的離開,朝着後兩座縣城而去。
隻要一天的時間,在全力趕路下,能離開太陰山的地界,中途還會穿過兩座縣城,逗留的時間都不會留下來。
這樣就能在黑夜規避開這兩座縣城,連錢老這樣懂得相術的人,都叫自己一個陰神境的修士注意這兩座縣城,想來一定非常的不簡單。
“全力趕路!”
有了這樣的想法後,王玄快馬加鞭,朝着第一座縣城而去。
但是事情并沒有那預計的那麽順利,就在此時,那太陰山所在的位置,正有一隊,由鬼士境的鬼修組成的隊伍,正朝着王玄趕去的縣城位置飄蕩過去。
沒錯,還是白天的時候,這對鬼士組成的隊伍,居然敢在白天行動。
普通人可是看不見他們的,隻有在這些鬼士主動現身的情況下,普通人才能看見他們。
這些鬼士有十個之多,其中有四個擡着一頂紅中帶着綠色彩布的嬌子,上面坐着個明顯鬼氣比起這些鬼士更加濃郁的女鬼。
如果王玄在這裏的話,一定會認出來,這女鬼他認識,就是當初在南越郡城,葉家裏遇到的那個女鬼,淩可兒。
當初的黑虎幫已經覆滅,淩可兒也遁走了,先是跟随了紅船的主人,那紅船之主,突破到了鬼将境界,然後帶着淩可兒遁走太陰山。
沒想到如今的淩可兒,居然也達到了鬼将境界的修爲,如果隻是看修爲,那是和王玄差不多的境界,隻是不知道對方的手段如何。
“從我們這裏,到那太倉縣,還有多遠的路程?”紅綠轎子上,傳來了一道妩媚的聲音。
走在最前頭的一隻鬼卒開口說道:“禀告大小姐,此去不過一天的路程,我們夜間便能到達太倉縣,那邊早已經準備好了優質的靈魂,大小姐此去,一定能夠再次突破境界!”
“很好,那就繼續趕路吧!”淩可兒搖身一變,此時的她,早已經成爲了當初紅船主人的幹女兒,也是一衆幹女兒裏面的老大。
當初的紅船主人,現在早已經達到了鬼王境界,自然在這太陰山上有了一定的地位,淩可兒比起一般的鬼将都要金貴一點,更别說這些鬼士了,普通的鬼士也就相當于神魂境修士,淩可兒這一年多的時間,可沒有荒廢自己的時間,修爲也是一步步的在提高。
比如這次她要去的太倉縣,就是最近半年來,她自己苦心經營的地方,這裏早已經死了一批又一批的人了,靈魂都已經被集中了起來,等着她下山去吸食這些靈魂,從而提高修爲。
此時的王玄并不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麽,還在快馬加鞭的趕路。
“今晚修整一番,明天趕路中間就不要停歇了,争取一鼓作氣,早點離開那太陰山的周邊範圍。”
一路奔襲下,王玄終于在夜間趕到了這座縣城,名喚太倉縣的縣城。
這一進入城門,王玄就感覺到了一股陰冷的氣息。
“不對勁,錢老不是說,這座縣城相對比較安全麽,怎麽我一進城,就感覺到了那麽一大股陰氣,難道...”
王玄不敢多想,此時天色已經黯淡了下去,太陽已經落山,隻不過月亮還沒有升起而已。
“呱,感覺有點不對勁啊!”敖廣此時從王玄的衣襟之中,将半個身子都冒了出來,連敖廣都察覺了不對勁。
但是看着街道上來來往往的百姓,王玄也沒有發現具體的問題,還有那股子陰氣,到底是從什麽地方飄來的。
“現在不是糾結這些問題的時候,難道我們現在繼續趕路?”王玄朝着敖廣說道。
敖廣的眼珠子轉了轉說道:“主人,現在别想那麽多了,難道夜間繼續趕路就安全,我看這陰氣很是濃厚,還不如先找個地頭安置下來,如果今夜無事,明天一早趕路,也不耽誤啊,呱!”
聽了敖廣的話,王玄決定還是先找個客棧,度過了今晚再說,而且如果真的有什麽事情發生,想要跑路還是能夠做到的。
王玄就近找了家客棧,晚上随意吃了點東西後,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随着夜幕完全的降臨,一層淡淡的迷霧開始籠罩在了太倉縣這并不是很大的縣城之中。
王玄坐在房間内,看着周圍的迷霧,這迷霧并不會使人分不清道路,這隻陰氣濃郁到一定地步後,慢慢形成的迷霧而已。
“這不對勁啊,到了夜間,這迷霧變得更加濃郁了。”
正趴在桌面上的敖廣此時說道:“主人,我覺得現在還是先别休息,看看是什麽情況,然後再做打算。”
王玄明白它的意思,自然是不敢像平時一樣,夜間的時候修行。
淩可兒此時已經來到了太倉縣東城門位置,看着緊閉的城門,這十一個鬼修組成的隊伍,大家紛紛依附在了淩可兒所在的轎子上。
淩可兒周身鬼氣彌漫,一道道鬼氣飛散,朝着四周轎子散發而去。
“咻!”
轎子連帶着衆鬼,一起被鬼氣所帶動,所有的鬼,都跟随着轎子飛了起來,穿過了城門的上空,飛入了縣城裏面。
随後隊伍又恢複了原來的模樣,四鬼擡轎,六鬼開道,一路朝着南面而去。
王玄也感覺到了一股更加陰冷的鬼氣,突然間從東邊傳來,而且還有一股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