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不容樂觀
皇宮城牆外，禦林軍們如數集合。
他們中很多人都是相當疑惑，不知道爲什麽在這個點兒要讓他們集合。
“老兄，聽說召集咱們的是欽差大臣，也不知道這位欽差大人到底要做什麽，這大晚上的。”
“誰知道呢，興許又是帶咱們去抄家的，别管那麽多，抄家油水最足了。”
“嘿嘿，這倒也是，之前抄侯君集等反賊的家時，弟兄們可是狠狠地大賺了一筆啊。”
兩名禦林軍竊竊私語着，隻是他們沒有注意到，别人全都安靜了下來，這使得他倆交談的聲音特别引人注意。
兩人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連忙都是閉上了嘴巴。
然而，一名身着華服的年輕人卻是緩緩朝他們走來。
一時之間，兩人都是有些緊張。
他們雖然不認得這個年輕人，但從年輕人的華貴服飾，以及他身上那逼人的貴氣，就足以猜出對方的身份。
這位恐怕就是欽差大臣了，沒想到居然如此年輕。
沐川走至兩人身前，卻是皺着眉頭打量着兩人。
這兩名禦林軍皆是吓得不清，不由分說，盡皆是跪在地上求饒。
“欽差大人饒命啊，小人方才隻是說着玩的，我等哪裏敢中飽私囊啊！”
“是啊是啊，還請大人網開一面，留我等一條性命啊！”
另一名豬隊友一開口，卻是惹得最開始求饒的禦林軍面色大變。
按照這種說辭，那豈不是坐實了他們挪用公款的事兒嘛！
沐川懶得在乎這兩人是否貪過贓，他之所以靠近兩人，是因爲這兩人的面色很不正常。
所謂由相觀體，沐川一眼就看出，兩人的腎髒是有着一些問題的，這極有可能是感染了黑死病。
沐川掏出兩張試紙，将其丢給了二人。
“将其含在嘴中，半刻鍾後再取出。”
聞言，兩人面面相觑，皆是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恐和絕望。
在他們看來，沐川遞來的這奇特紙片兒，估摸着是一種劇毒，含之即死啊！
兩人顫顫巍巍地接過試紙，其中一人甚至流出了眼淚。
此人一邊流着淚，一邊道：“大人，小人别無他求，隻求大人莫要牽連小人的家人，他們都是無辜的啊。”
另一人到沒有這麽多廢話，他心一橫，便是将試紙塞入了嘴中，然後閉上了雙眼，俨然一副赴死的模樣。
其餘禦林軍圍觀着，一個個心中都有些後怕。
得虧他們剛剛都沒有亂說話，否則此刻服毒的，搞不好就是他們了。
沒錯，這群禦林軍手裏沒有一個是幹淨的，或多或少都中飽私囊過。
這倒也是再正常不過的，所謂水至清則無魚，官至廉則無爲，就充分證實了這一點。
你想想，若是當官沒有半點兒好處，哪個會想去當官兒？
那都指定去經商了。
總而言之，沐川對于這些禦林軍的作風問題，沒有半點兒興趣，他隻想知道到底有沒有人感染黑死病。
于是乎，沐川喊來高侃，又掏出了一大把試紙，讓高侃分發給衆人。
剛剛還看熱鬧的衆人，此刻一下子都臉色大變。
撲通～撲通～
上百人跪成一片，紛紛開口讨饒着。
“大人，您這實在有些太過了，幹脆這樣吧，小人們将所得财物全都轉交給您，您就繞我等一條性命吧！”
“是啊是啊，殺了我們對您也沒有好處，不是嗎？”
“這是小人的所有家産，還請大人笑納！”
面對衆人這劇烈無比的反應，沐川不由有些發愣。
至于嘛，自己不過讓你們含一下試紙，查一查有沒有感染啊。
高侃看得明白，卻是連忙對沐川道：“少爺，我看這些家夥怕是以爲咱們這試紙是某種劇毒啊。”
聞言，沐川這才恍然大悟。
無奈之下，沐川朝着衆人道：“諸位，方才沒來得及解釋，此物乃是試紙，用以檢查諸位是否感染了黑死病，諸位大可放心，隻管含住就是了。”
此言一出，衆人皆是徹底懵逼了。
這可真是一個平A換出了所有技能啊。
衆人皆是尴尬不已，雖得知了試紙并非毒物，但一個個依舊面如死灰。
他們剛剛已經承認了貪污事實，這可是砍腦袋的大罪啊！
沐川深知衆人心中所憂，卻是淡淡一笑，道：“至于剛剛諸位說了什麽，本官一時耳背，倒是全沒聽到。”
聞言，衆人皆是雙眼一亮，望向沐川的目光，也充滿了感激。
随後，衆人心無顧慮，便是開始含試紙了。
半刻鍾後，高侃帶着人收集了所有試紙。
這試紙并不難觀測，若是未感染黑死病，含過之後顔色不會有任何變化；若是感染了黑死病，顔色則會變成綠色。
結果很不容樂觀，數百張試紙中，竟有三成以上變成了綠色。
沐川皺着眉頭，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将那些感染了黑死病的禦林軍如數隔離開。
那些個被隔離開的禦林軍，倒也是相當疑惑，他們雖然從沐川口中得知了黑死病這個名頭，卻不知道這玩意兒到底有多麽厲害。
“大人，我們是感染了黑死病吧？
這病能不能治好啊？”
一名緊張的禦林軍忍不住問道。
沐川掃了他一眼，發現不止這一人，其餘人盡皆是緊張無比。
沐川心知，此刻絕對不能明述黑死病的恐怖，否則一定會引起恐慌的。
于是乎，沐川淡淡一笑，開口道：“倒也不是什麽大病，很輕松就能治好，隻是不能任由其擴散開來，不然會很麻煩。”
此言一出，衆人這才舒了口氣，也不再那麽緊張了。
随後，沐川仔細盤問了一下，關于他們這段時期，到底接觸了些什麽人。
了解完畢後，沐川稍稍安心了一些。
禦林軍平日都在包圍皇宮，很少回家，倒也沒有接觸太多人。
隻是，皇宮中恐怕有不少人中招了，這一點倒是挺麻煩的。
無奈之下，沐川隻能再去見一次李世民，向他提議，先給皇宮來一次大檢測，務必查出到底有哪些人中了招。
這是相當重要的，若是皇室成員感染了黑死病，那怕是要出大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