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純粹的惡

沐川倒是沒什麽太大的感覺，隻是莫名覺得有些心慌。

這時候，沐川才理解過來，現代社會中，那些天天喊着自己莫名心慌的女性，到底是怎麽個情況了。

估摸着也是被類似的磁場給影響了，也就是被邪性所害。

總而言之，沐川告别了兩人，便是朝着密宮門口走去。

這密宮實際上是皇宮存儲寶物的地方，隻是這裏存放的寶物，大多都是有些邪門的。

或是那些半夜裏會發出聲響的瓶瓶罐罐，或是無名冒血的寶劍，或是持有人必死的受詛咒的珠寶。

然而，這些東西跟金蘋果比起來，卻是小巫見大巫了。

沐川行至大門處，直接推開門。

門并沒有鎖，看來之前進去的死士，根本沒有将其關起來的機會。

推開門後，内部一片黑暗。

原本點亮的油燈，早就油盡燈枯了。

隻是這裏面的氣味卻是極爲難聞的，屎尿摻雜着屍體腐爛的味道，恐怕比之化糞池還要難聞。

好在沐川早早地就點了自己的穴位，将嗅覺直接被屏蔽了。

饒是如此，沐川還是被眼前所見給搞得惡心無比。

地上橫七豎八躺了大量的屍體，屍體被屎尿環繞，想必是昏睡的時候，無意識排放出來的。

除此之外，屍體身上也有着大量蠕動的蛆蟲，看起來那是相當惡心的。

沐川不去看這些，順着路便是往裏面走。

一路上，沐川也是見識到了各種各樣的寶物。

當然了，這些寶物毫無例外，全都給沐川一種陰冷邪惡的感覺。

行至此處，沐川已然是徹底無語了。

把這麽多邪物集中放置，這是打算養蠱嗎？

即便那金蘋果沒有被烈火焚燒，恐怕放在這種地方時間久了，也會自行激活的。

越是深入，沐川内心那種慌慌的感覺就越是強烈。

這種感覺雖然不會對沐川造成什麽危害，但是令人相當不自在，有一種欲要大喊大叫發洩出來的欲望。

誕生這個念頭的瞬間，沐川不由心中一凝。

他總算明白了，爲何連玄奘法師這種得道高僧都對金蘋果無能爲力。

要知道，自己善惡合一，早已達到了靈魂飽滿的境界。

即便如此，這金蘋果都能對自己造成這麽強烈的影響。

沐川難以想象，那些普通人面對金蘋果，到底會是怎樣的一種絕望。

正當沐川内心感慨萬千時，前方突然響起了咯咯咯的摩擦聲音。

這聲音相當刺骨，聽得人後背發涼。

伴随着這種摩擦聲，還有着類似于惡魔的呢喃聲。

這世上自然是沒有惡魔的，真正的惡魔出落于人類之中。

沐川心中大驚，明白是遇到狂人了。

這些人應該是意志力強大的，被金蘋果影響，直接成爲了純粹的惡我。

無論是純粹的善我，還是純粹的惡我，那都是極爲稀少的。

純粹的善我，例如玄奘這樣，那是妥妥的聖僧，憐憫天下蒼生，甚至連自己的殺母仇人都能原諒。

純粹的惡我，那就很難找出例子了。

隻是，天底下最惡的惡人，在純粹的惡我面前，恐怕也是如同小白兔一樣天真可愛。

純粹的惡我，那就已經脫離人類的範疇了

沐川也是拔出了劍，他現在也是略微有些緊張，不知道一會兒會遇到怎樣的怪物。

很快，在一個拐角處，沐川遇到了第一隻狂人。

這是一個渾身赤裸的人，那還真的可以稱呼爲人嗎？

他四肢找地，渾身上下塗滿了血液和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整個人的姿勢已經變得扭曲，相比起人，更像是一隻變異的沒毛猴子。

最令沐川驚愕的，那雙眼睛。

已經看不到眼白了，整雙眼睛純粹就是純黑色的。

這就跟西方對于惡魔的描述一模一樣。

至此，沐川總算是明白了，原來那些個神話傳說，也是有着一定的根據的。

估摸着惡魔的起源，就是對于純粹的惡我的闡述。

狂人嘴裏嘀咕着聽不懂的話語，随後便是朝着沐川撲了過來，那速度極快。

快歸快，可在沐川眼中，這速度根本算不了什麽。

輕松躲避後，沐川直接反持配件，用劍柄狠狠地砸暈了狂人。

饒是純粹的惡我，但依舊是人類的機能，被這麽一砸之後，很快便是暈了過來。

随後，沐川找了些繩索，将其鬧鬧綁起來，打算等拿到金蘋果後，讓人将其抓起來，好好研究一下。

畢竟這可是靈魂影響了軀體的案例，那可是相當罕見的。

再者說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沐川也想看看，能不能将其給治好了。

這段小插曲後，沐川一路上又接觸到了幾名狂人。

這些狂人有男有女，姿态也是各異，隻是都跟猴子的形态脫不了幹系。

對此，沐川猜測純粹的惡我，可能是回歸了祖先的形态。

要知道，遠古時期，人類先祖便是四肢行走的，并且有着極強的侵略性。

若是沒有侵略性的話，人類就不可能在短短幾十萬年時間，擴張到整顆星球了。

在此期間，有着無數物種被人類生生滅絕，由此便是可以出來人類骨子中的殘暴和血腥。

随着智慧的增生，文化的傳播，道德的規範，人類自然也變得文明起來。

隻是，這是一種進化，同樣也是一種退化。

至少在肉體方面，人類的的确确是退化了。

沐川對付了幾隻狂人，也是發覺他們無論是速度、力量、聽覺還是别的什麽地方，都是相當誇張的，完全不比野獸差。

這也給了沐川一種猜想。

或許人類體内有着某種鎖，鎖住了人類本身的潛能。

一旦這把鎖被解開了，人類才會真正爆發出潛能。

當然了，靠着變成純粹的惡我來解鎖，這可不是沐川願意看到的，還是得抓回去慢慢研究。

總而言之，一路深入下，沐川終于是來到了密宮深處。

果不其然，在深處的一處琉璃櫃子中，獨獨擺放着一個玉盒。

這玉盒雖然緊閉，但目光光是看着它，就有一種慌張無比的感覺，仿佛那裏面裝着天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