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何謂真相
白發男子再度開口問道，言語中依舊沒有半點兒感情色彩，仿佛這并非不是什麽逼迫，而是在陳述一件事情。
沐川猶豫片刻，目光死死盯着白發男子手中的冰凝雪蓮。
沐川很是清楚，以這個時代的醫術，花恨沐成爲植物人，那基本上永遠不可能蘇醒了。
那麽唯有借助這脫于凡物的冰凝雪蓮，才有可能喚醒花恨沐。
可是，這冰凝雪蓮也不是那麽好得的，聽白發男子這意思，恐怕沐川所要付出的代價，也得是靈魂才行。
在今天之前，沐川對于靈魂的認識，一直是相當模糊的。
畢竟靈魂這種東西，乃是最神秘的東西之一。
從古至今，各個時代的人們，對于靈魂都有着無限的探究。
當然了，直到二十一世紀，人們對于靈魂還是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然而，現在沐川算是明白了，人是真的有着靈魂的。
這白發男子可不像是開玩笑的！
沐川依舊在猶豫着，白發男子也沒有逼問，靜靜地等待着沐川的答複。
這時，明珠終于從震驚中恢複了過來。
也不知道她哪裏來的勇氣，竟然跑到了白發男子身前。
“天神，您說我祖母的魂魄，之前一直都在這佛珠中？”
白發男子點了點頭，算是做出了回答。
得到确定之後，明珠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
她總算明白了，爲什麽這些年來，自己總能逢兇化吉，原來是祖母一直在暗中庇護着她。
想到這裏，一股子沖動從心中湧出，再也控制不住。
明珠朝着白發男子懇求道：“天神，能不能讓我見見祖母？
哪怕就一眼？”
“代價？”
白發男子幾乎沒有絲毫猶豫，便是做出了回應。
同樣的，白發男子也開始詢問明珠有關代價的事兒。
沐川本在一旁猶豫着，可眼看着明珠也摻和了進來，一下子便是急了。
沐川連忙跑到明珠身旁，一把抓住了明珠。
“别做傻事！人死不能複生，你用靈魂的代價去見你祖母一面，這實屬不智！”
開玩笑，沐川可不能眼睜睜看着明珠做傻事。
明珠回望向沐川，露出了一抹苦笑，道：“可是，沐大哥不也打算用靈魂來換取你妹妹的生路嗎？”
此言一出，直接搞得沐川陷入了沉默。
即便現在也在猶豫着，但沐川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根據明珠祖母明秀的事迹，以靈魂爲代價進行換取，也不會立刻生效，會在身死後才起效。
也就是說，沐川即便現在用靈魂換了冰凝雪蓮，至少在死亡前，完全不用擔心什麽有的沒的。
至于死後的事情．死後再說吧。
想到這裏，沐川默默歎了口氣，也不再勸說明珠。
他很是清楚，明珠打心眼裏是無比渴望親情的，如此有了見祖母的機會，自己再怎麽勸，恐怕也是無濟于事的。
于是乎，沐川松開了明珠。
明珠再度走到白發男子面前，堅定地說道：“天神，我願用我的魂魄，換取見祖母一面的機會。”
話音剛落，白發男子便是給出了回應。
“不成立。”
這一下子不止是明珠，就連沐川也是愣住了。
靈魂作爲代價，居然還不夠？
正當沐川想替明珠鳴不平的時候，白發男子接下來的話，卻是令兩人更加傻眼了。
白發男子說道：“靈魂的價值遠遠超出你的要求，這交易不公平，無法實現。”
聽到這裏，沐川不由咽了咽唾沫，試探性地問道：“前輩，那麽我如果用靈魂來換取冰凝雪蓮，是否成立？”
“不成立。”
白發男子再度給出了否定的回答。
這一下子令沐川高興起來了。
他算是明白了，這白發男子是相當講究公平的，付出與收獲必須是對等的才行。
明珠的祖母明秀，當初是半死了，直接被白發男子救活，這幾乎是生與死的交換，那代價指定是不小的。
然而，自己此番隻不過是換取一朵可能在這裏随處可見的花兒，那代價自然不可能與生死相提并論，也就不需要付出靈魂這般的代價。
至于明珠的要求，想要見祖母的靈魂一面，這雖然聽起來有些荒謬，但想必以白發男子所掌握的科技，這也不算什麽難事，所要付出的代價，恐怕也不會太大。
想到這一層，沐川徹底放心下來了。
他又問道：“那麽請問前輩，我們具體要付出什麽代價呢？
還請前輩明示。”
白發男子倒也不墨迹。
他指向明珠，道：“眼睛。”
“眼睛？”
沐川大驚，這代價的确比靈魂小的許多，但也不算輕松啊。
要知道，眼睛乃是心靈的窗戶，人若是失去了眼睛，那将會活在渾渾噩噩的黑暗之中，别提多難受了。
不等沐川驚訝完，白發男子又指向了沐川。
“一百三十七積分。”
“！！”
沐川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白發男子提出了一個相當詳細的數字，這個數字正正好對應着沐川現有的積分總量。
也就是說，白發男子不止知道沐川擁有着系統，甚至知道沐川系統的詳細情況。
“你到底是什麽人？”
沐川震驚無比地打量着白發男子，這是他首次，産生了一種濃濃的無助感。
這種感覺就像是，小時候考試沒考好，躺床上睡覺，喝醉酒的老爸回到家，得知成績後，然後提着棒子緩緩走向房間，就是這種壓迫感，就是這種無助。
“你沒有資格知道。”
白發男子回答道。
“……”
此時此刻，沐川心中誕生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自己所處的這個世界，真真正正是自己曾經所在的世界嗎？
自己到底是穿越者，還是說．另一種形式的存在？
莫名想到某些可能，沐川不由有些懷疑人生。
正當沐川逐漸變得抓狂的時候，白發男子的聲音再度将他拉回了現實。
“想要知道一切的真相的話。”
“就去達成你的終極使命吧。”
白發男子的聲音如夢如幻，并非在耳邊響起，而是直接響徹在腦海之中。
沐川呼吸都快停滞了。
這個聲音系統！
幾乎同一時刻，一個任務說明，也是浮現在了眼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