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後遺症竟然是這個
怎麽一眨眼功夫,所有人都又跪下來了?
中毒的人:.
其他人都謝過陛下後站起了身。
中毒的人就比較慘,幾乎用盡了洪荒之力才壓下身體的不适,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皇帝點了點頭。
他可是一個明君,怎麽可能讓生病的人給他下跪。
“郡王怎麽樣了?”
皇帝問道。
一旁的侍從趕緊跪下回話。
“回陛下,王爺也誤服了藥草,不過現在已經服用了三七。”
皇帝點點頭。
“好。
服用了三七就沒事了嗎?”
皇帝問向太醫。
“是這樣的,這個藥看似很猛,實際上傷害很小,隻是苦了王爺,需要忍受一下腹痛。”
太醫趕緊回話。
中毒的幾個人隻感覺自己快堅持不住了。
陛下你禮貌嗎?
王爺都吃了藥了,我們可還在這陪聊呢!
太醫你合适嗎?
王爺是吃過藥躺着忍受一下腹痛,我們可還站在這生忍着呢!
“那就好。
忍受一下腹痛嘛,年輕人,這有什麽不能受的。”
皇帝的臉色終于有了點緩和。
“行,你們趕緊治病,朕去看看南義。”
中毒的人心中騰起一絲喜悅。
皇帝說完,便站起身。
衆人齊齊躬身:“恭送陛下。”
直到皇帝的身影徹底不見,衆人才低聲說起話來。
而中毒的人,立刻癱軟在地。
已經顧不得這是不是幹淨的床榻了。
很快就傳來一陣驚呼聲。
皇帝過去,沐川就不方便再去郡王那。
要是給皇帝一個結黨營私的印象就不好了。
雖然他确實是有結黨的想法。
沐川到現在站的有點久,他看到一個眼熟的侍從,把他叫到一邊。
“給本官找一個空廂房,本官需要躺一躺。”
那個侍從見到過沐川去王爺的獨間,所以沐川的要求他立刻就答應了。
沐川便帶着方成一起過去。
躺在安靜的空房間裏,方成低聲問沐川。
“沐大人,你能知道是誰下毒的嗎?”
沐川正閉着眼睛想怎麽把解毒丸說服郡王吃下去。
聽到方成這麽問,他頓時就笑了。
他什麽時候給了方成一種錯覺,他什麽時候是那種随便看一眼事故現場就能破案的福爾摩斯了?
他隻是工部尚書,不是刑部的。
“人太多,确認不了。”
沐川隻能這麽說。
其實他有懷疑對象,就是給郡王敬酒的人。
因爲郡王的酒都是郡王府的人安排。
郡王從江南帶了很多死忠仆從,他的吃食上更是隻有忠心仆從才能接觸。
所以郡王的仆從叛變的可能性很小。
而那些敬酒的人,沐川太了解了。
他們有的爲了表達自己對上峰的感謝,端着酒壺不停的倒酒敬酒。
人多擁擠,又是正熱鬧的時候,誰會注意誰的杯子碰了誰的,又撒到誰的酒壺裏或者杯子裏。
所以如果要下毒,還要讓藥在宴會上當場起效,非得在敬酒的時候下毒不可。
可這些隻是他的猜測,不能往外說。
“沐大人,我覺得就隻有一種可能會下毒。”
方成神秘的說道。
“哪種可能?”
沐川閉着眼睛,配合着問道。
“敬酒的時候!”
方成将聲音壓的更低,說話的語氣卻絲毫不弱。
似乎是非常肯定的樣子。
沐川睜開眼睛看向方成。
“爲什麽這麽說?”
沐川問道。
“很簡單啊,除了敬酒的時候,其他時間誰有辦法下毒?”
方成理所當然的說道。
“買通侍從啊。”
沐川也學他的樣子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可能,這樣太簡單了,一下子就被查出來了。”
方成搖搖頭。
“所以你之所以想到這個原因,是因爲你覺得皇室下毒肯定更高明?”
沐川奇特的看向他。
“那是,讓侍從下毒,那都是小門小戶的做派。
而且一查一個準。”
“隻有敬酒的時候下毒,又膽大又心細。
這才是皇家人!”
方成覺得自己分析的沒錯。
沐川:.
他怎麽從方成的話裏聽出了一絲絲看了場好戲的味道。
“你可千萬别把這話說給别人聽。”
沐川嚴肅的對他說道。
皇家的事情,可不是他們這些民官或者普通人敢随便當笑料的。
“這是在沐大人面前,在外人面前我可不敢。”
方成連忙說道,緊張的都要發誓了。
“我再躺一會兒,你幫我注意一下外面的動靜。”
沐川說着,又閉上了眼睛。
不過他沒躺多久,因爲皇帝走了。
“沐大人,陛下走了。”
方成從外面進來說道。
沐川從榻上起來,将頭發重新收拾好。
沐川每次梳頭發的時候就格外懷念後世。
小平頭簡直是他的最愛。
水龍頭下一沖洗就可以了,簡單方便。
穿到後世後,他每天光學挽發就學到胳膊發酸。
将儀容整理好,沐川和方成再度回到郡王的單間。
郡王已經好了很多,臉色也恢複了一些。
但沐川的心情卻越來越重。
“沐大人不用擔心,本王已經大好了。”
郡王微笑着說道。
剛剛陛下也來過了,并沒有責怪他辦事不利,丢了皇家臉面。
而是寬慰他,讓他好好養病。
剩下的事情陛下會替他處理掉。
所以郡王的心情很不錯。
“王爺,恕下官直言,您的病嚴重了。”
“這種毒會讓人在吃了三七後,以爲自己有所緩解而放松對毒的警惕。”
“這時,毒才算發,而且這時候毒發,對痛感的傳導很弱,所以郡王幾乎感受不到痛。”
郡王臉色一變。
“沐大人,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麽?”
郡王的神情很嚴肅。
如果按照太醫的說法,那麽這個下毒人的目的就是爲了讓他出個醜。
但是危害很小,而且陛下也說了替他主持公道,所以他并不十分生氣。
他對這種形式的出醜不是很在意。
可現在沐大人這麽說,那麽這場下毒就沒表面上這麽簡單了。
“回王爺,下官十分清醒!”
沐川站在榻前,擲地有聲!
郡王死死盯着沐川的臉,沉着臉一句話都不說。
沐川耿着脖子不退縮,低垂着眸子,任由郡王打量。
房間裏一片死寂,侍從們大氣都不敢出。
良久,郡王張口。
“如果置之不理,會有什麽問題?”
郡王沉聲問道。
“郡王感受不到,隻有到郡王常年累月都沒有子嗣的時候,太醫才會查出來。”
沐川沒有任何隐瞞,全部說了出來。
郡王明白了,這是要讓他在不知不覺中,沒有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