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運氣問題
李承乾突然殺到可引得歐陽不凡無心吃飯，他這就想逃跑了，大概是他發現李承乾離開，這才折回來。
沐川非常了解這手下的心思，于是就命着丫鬟、家丁們開飯了。
圓桌上陳列了豐富菜肴，辣椒炒肉、西紅柿雞蛋、炒青菜。
面對這些菜肴，可令得歐陽不凡食指大動，垂涎三尺了！顧不得其他，他夾着筷子就開始吃了，狼吞虎咽，仿佛是十年沒吃飯似的。
馨兒、蘇菲亞、明珠三女也一同吃飯，現在看着歐陽不凡這樣子，明顯是把她們吓到了。
沐川不由幹咳一聲：“喂喂，你小子注意點禮儀好嗎？
你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來的。”
“對哦！哈哈！”
倒是馨兒掩嘴嫣然笑道：“不凡哥哥和以前一樣，半點變化都沒有。”
歐陽不凡：“這是當然的啊，無緣無故怎麽會有變化了。”
其實沐川知道歐陽不凡與馨兒是舊識，因爲同屬長安城的商賈，生意上有所來往，不過現在聽他們的語氣，他們似乎很早就認識了？
後來一問，得知馨兒與歐陽不凡早在十年前就認識了，那時兩人還是半大的孩子，常常被迫參加商賈們舉行的宴會，一來二去也就因此熟悉了。
歐陽不凡似乎想起了什麽，便是詢問道：“馨兒啊，過一陣子似乎是劉老爺的七十歲壽辰，你應該也會參加吧？”
“嗯，會參加。”
“可有意中人啊？
若是沒有，隻怕這次壽辰會将有許多俊才青年追求你啊。”
沐川聽得眉頭一皺，這不就是一個壽宴嗎？
怎麽還有男子要打馨兒的主意？
其後沐川一問才知道這個壽宴并不簡單，此宴會将雲集京畿道各大富商，大家除了商讨生意合作外，更會在這裏把子女間的婚事安排妥當，以達到強強聯合的目的。
得知此事後，沐川不由嘿嘿一笑：“原來還有這種事，我得參加啊！”
歐陽不凡連連搖頭：“不成不成，你可參加不了啊！”
“爲什麽？”
“這壽宴得是商賈身份才能參加，你貴作戶部尚書自然是不行啊！何況部分商賈對于朝廷官員十分排斥，你要去了也隻會被冷臉相待。”
沐川聽了直歎不可思議了，他隻聽說商人們谄媚奉承官員，甚至直接進行賄賂，可沒有聽說對官員冷臉相待的。
後經得歐陽不凡解釋後才明白，那些對官員排斥的商人，屬于前一個朝代的老商賈。
因唐朝剛剛建國時征收土地、劃分農田房屋，爲此觸動了老商賈們的利益，所以他們對唐朝官員成見頗深。
“沐大人啊，這些老商賈雖然上了年歲，可财力雄厚、影響力極大，即便是朝廷大官都不好得罪他們啊，所以我奉勸你還是别去，免得惹事了。”
“這樣子啊……”沐川多少都感到失落，畢竟這麽一個聚集商賈的宴會可是一個好機會啊！
作爲戶部尚書，沐川的工作職責就是管理人口流動、收繳田地稅後、管理财政。
其中商賈們就是最具“經濟敏感”的群體，如果沐川能和他們直接交流，想必能對整個唐朝的經濟脈絡更爲清楚。
像是現在唐朝西邊、南邊的自然資源分布、經濟形勢、勞動力，這些信息沐川了解得還不深入，如果僅僅是通過各洲刺史的彙報，也怕那些刺史弄虛作假。
不過也沒有辦法，爲了避免惹上麻煩沐川最終還是決定不去了。
“沐川哥哥，如果你想去的話也不是沒有辦法的。”
馨兒突然開口說道。
馨兒這麽一說話，沐川、歐陽不凡兩人皆是看着她，詢問着她能有什麽辦法。
“隻要哥哥與馨兒我一同出席就好了。”
“和你一同出席就可以？
這是爲什麽啊？”
沐川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卻是歐陽不凡心領神會地笑了笑：“原來是這樣啊，嘿嘿，莫非馨兒妹妹你對沐大人……”
“沒有沒有！我隻是想幫沐川哥哥而已！”
馨兒解釋道。
倒是沐川現在還屬于狀況之外，聽着歐陽不凡與馨兒的對話就是聽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麽。
随後歐陽不凡解釋了才知道，馨兒帶着沐川一同出席宴會，也就是視沐川作“未婚夫”，若是以“未婚夫”的身份自然也就有合理的緣由參加壽宴了。
“原來是這樣！”
沐川算是明白了，隻不過反應過來後，他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馨兒。
馨兒還是黃花閨女，她與沐川還未成婚定親，如果她這麽帶着他出席壽辰宴會，豈不是毀了人家女孩子的清白？
“還是不行！”
沐川搖頭拒絕了，“馨兒現在還未婚嫁，要是把我這麽帶上了，馨兒以後還怎麽嫁人啊！”
“哥哥……”馨兒聽到沐川這麽說，心髒如同玻璃碎裂，十分疼痛。
可要知道馨兒主動提出要攜帶沐川一同參加壽宴是什麽含義？
這相當于是把他認作“未婚夫”，相當于就是間接表白了！結果？
結果他居然拒絕了！
馨兒心中難過，眼眶淚水似乎要緩緩落下，但她不願意讓沐川看見這模樣，便是蓦然轉身就跑了。
“馨兒，馨兒！”
沐川見狀立刻呼喊，但如何喊都喊不得馨兒回來，這可令得他一臉手足無措了。
馨兒這到底怎麽了？
好端端的爲什麽哭了呢？
明珠：“沐川，你就留在這裏吧，我去看看馨兒到底怎麽了。”
蘇菲亞：“我也過去看看。”
就這般，她們兩個女孩子也追了出去。
有蘇菲亞、明珠兩人在，沐川也是安心許多，畢竟天色已晚，周圍寂靜，如果馨兒一個女孩子家家就這麽跑出去遇上什麽事，那可就不好了。
就是現在沐川用手抓了抓後腦勺，百思不得其解，他仍然想不明白自己是說錯做錯了什麽。
反倒是歐陽不凡吃菜喝酒，表現得津津有味，此時他還以一種諄諄教誨的語氣說道：“沐大人啊，你平日聰明過人，怎麽這男女之間的情感就這麽愚鈍了呢？”
“我怎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