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殘留的意識
“哈哈，小妹說的是啊……可這終究是年輕孩子之間的事，到底如何也得看他們啊。”
說着時長孫無忌還尤爲感慨了一句，若是沐川與芳雪公主的事能成，那麽對于皇族、朝廷、江山社稷都是好事啊！
起碼在未來中，沐川将能以“驸馬爺”的身份避免許多風雨浩劫，并在朝廷中立住陣腳，否則的話，那些眼紅他的人遲早會要了他的命。
至于沐川本人現在在哪裏？
在宮廷宴會後，醉醺醺的他正被幾名宦官攙扶着進去一處宮宇别院中休息了。
同行的還有歐陽不凡、墨竹兩人，與沐川相比，歐陽不凡兩人卻是顯得十分清醒，并無多少醉意。
此時宦官們将沐川攙扶到床上時，便是看向了歐陽不凡、墨竹兩人，畢竟宦官們的責任是安全将戶部三位大人送入别院好好休息。
“你們先走吧，不用管我們兩人，我們留下來還有些事要與沐川大人說了。”
歐陽不凡笑哈哈地說着。
宦官們當然覺得疑惑了，沐川都醉醺醺的樣子哪還有意識啊，即便想要與沐川說話怕也說不出什麽吧？
不過既然歐陽不凡都這麽開口了，這些身份低下的宦官也不好說什麽，這就姗姗退下。
待得宦官們走後，廂房寂靜，燭火搖曳。
坐在圓椅上的歐陽不凡便是幹咳聲音說道：“大人，沐川大人……那些公公們都已經走了啊，快醒醒！”
卧倒在床上的沐川本還是醉醺醺的模樣，聽得歐陽不凡的身影後，沐川的身子如若彈簧般就彈了起來。
“走了嗎？
那就太好了！”
不錯！沐川是在裝醉，若是不假裝醉的話恐怕他就要被一衆文武百官拼命勸酒，到時非得一宿醉死直到第二天中午都起不來了。
所以說勸酒這文化不好，偏偏這文化在未來千年裏還會繼續存在，甚至因此鬧出不少麻煩事了！
沐川揉了揉腦袋後，便是起床猛灌了幾口清水，其後詢問道：“怎麽樣，都清楚會發生什麽事情了吧？”
“大人，已經查清楚了，嘿嘿……”歐陽不凡說話時，臉上盡是一種戲谑笑意。
由此能看出，最糟糕的結果果然出現了，皇上果然是要賜婚了！
事實上李世民尋了沐川談話後，沐川暗暗就留了一份心，于是在與群臣喝酒作樂時，便是去讓歐陽不凡探探口風看能不能查出點什麽東西。
這一查，問了李世民的内務臣子們才清楚，原來李世民是想安排“芳雪公主”與沐川成婚。
古代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定下終身大事，若說要比此一法則的效力還高，那應該就是“帝皇之命”。
若是皇帝下了诏書，普天之下所有人都得遵從，否則便是抗旨，株連全族。
至于芳雪公主又是何許人了？
聽墨竹所言，此女子并非是李世民的親生女生，而是長孫皇後的堂姐的女兒。
因芳雪公主的親生父母早年死亡，孤獨無助，于是她就被有遠親關系的長孫皇後領養了，後得李世民下敕書封作“芳雪公主”，由此得到與其他公主同等權力待遇。
“芳雪公主與其他公主大爲不同，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爲人冰雪聰明，通政事商務，才學德行驚豔，實乃公主典範！”
墨竹一邊說着一邊贊歎，稱着若是芳雪公主的話，必定襯得起沐川。
歐陽不凡也是一臉豔羨，要知道芳雪公主雖然并不是李世民、長孫皇後兩人的親生女兒，可兩人待她也視如己出，甚至在一些生活待遇上芳雪公主享有比其他公主更高的規格，若是能娶得她必定能官運亨通、平步青雲。
“沐川大人啊，這次你可賺大了啊！”
歐陽不凡笑嘻嘻地說。
沐川聽後卻是翻起白眼了，什麽叫賺大了？
他可沒有覺得自己賺了！
作爲現代人的沐川可接受不了那種素未謀面便私定終生之事，雖然這芳雪公主聽起來不錯，但他還是沒辦法接受。
再說了，在沐川心地裏已經守有一人，他的心房很小可居住不了太多人，自然就更容不下芳雪公主了。
“這事得想辦法拒絕了才行啊……”沐川喃喃自語。
聽得沐川那麽說反而令得歐陽不凡、墨竹兩人驚愕了，這好端端的爲什麽要拒絕啊？
待明白沐川的緣由後，歐陽不凡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說道：“大人啊，你也真是笨蛋！這和你是否喜歡馨兒沒有關系的吧？”
墨竹：“是啊大人，你喜歡馨兒，但也可以娶芳雪公主啊！男人三妻四妾有何不可？”
聽到歐陽不凡兩人這麽說才把沐川震撼住了，三妻四妾肯定不行啊！
這一瞬間沐川才意識到自己的思維觀念與古人思維觀念有多麽不同，說到底現代提倡的是一夫一妻制，真愛永恒，至死不渝。
古代卻是沒有這種說法，當一個男人足夠有能耐時别說三妻四妾了，即便是後宮三千都沒有問題。
好吧，在這一問題沐川沒有打算與歐陽不凡、墨竹兩人好好解釋，觀念這種東西一旦形成就不是這麽容易改變的。
索然沐川就直接說道：“總之我是不能娶芳雪公主的，你們兩人幫我想想辦法看看如何把這婚事回絕掉。”
當下歐陽不凡、墨竹兩人便是面面相觑了，他們表示得十分不理解，況且想要回絕這事哪是這麽簡單的啊。
歐陽不凡：“大人……既然陛下已經下了決意，明日诏書一發下來恐怕你就要遵旨行事了。”
墨竹：“也并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若是讓陛下知道沐川大人你有失格失德之事，自然也就會取消這門婚事。”
失格失德之事？
沐川聽着時，雙眼不由一亮，其後就詳細詢問着如何才是失格失德。
墨竹繼續說道：“貪污受賄、背叛君主、謀朝篡位……”
聽得墨竹這麽說，可引得沐川臉色如同黑炭，他還以爲所謂的失德之事應該是指“生活作風不良”，例如嗜酒、好逸惡勞、流連風雪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