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容貌特征
當歐陽不凡提出這一點時,小柔便也是作了解釋:“小女子自然不敢在諸位大人面前說謊了,小女之所以看見那人,皆因小女侍候過他。”
小柔乃是一名風塵女子,擅長使用“美人計”,憑着出色相貌可俘獲不少男人的心。
那位“幕後黑手”也正是小柔諸多客人之一,他因垂涎小柔美色,覺得小柔必定能引誘沐川,爲此才雇傭她幫忙的。
“那位客人帶着一白色面具,身份神秘,但他與小女子行那些事時卻是不小心摘落了面具,因此小女才能見得他真容。”
聽完小柔說的話後,歐陽不凡還存在些疑慮,不過沐川卻相信她說的話。
在直覺上沐川向來都很精準的,别人有沒有說謊沐川一眼就看穿了,爲此他能看穿小柔說的都是真話。
而且小柔也說了很關鍵的一點,那“幕後主使者”帶了一張白色面具,這不就與蟒蛇眼大漢說的不謀而合嗎?
蟒蛇眼大漢可也說了對方帶了張白色面具!
“此事必定和望月大恭有關系,即便不是望月大恭所爲也必定是他在安排。”
沐川心裏尤其懊惱。
“大人,你打算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
上門抓人啊!”
既然猜測到“幕後主使者”是望月大恭,那麽這佩戴白色面具之人應該就是望月大恭的手下之一。
雖然不知道白面具的家夥是何人,但既然已經知道對方面相,自可上門一一核對,以此進行查驗。
“小柔姑娘,可擅長畫畫?
請你畫下畫像以便于我們尋得真兇。”
沐川如此說道。
半個時辰後小柔便是把畫像畫了出來,白面具男人的基本特征都被畫下,但整體來看卻有幾分怪異,面容輪廓歪歪斜斜,五官比例非常不協調,一看就能看出是畫功不好了。
當小柔發現沐川表情複雜時,她嬌羞說道:“大人抱歉……小女子隻懂得侍候男人那一套,琴棋書畫皆是不通。”
“沒關系啦,聽了你描述我大概也清楚。”
小柔是底層之人,生活艱苦,能活下去就不錯了,哪有時間金錢能學習琴棋書畫啊,在這一點上沐川非常理解。
但是單單靠着畫像去認人,恐怕也難認,爲此沐川決定把小柔一并帶上,以便于在現場進行辨認。
一個時辰,午時,長安城大使宮殿。
這是位于皇宮東邊一側的建築群,四周立有兩米高的圍牆,士兵把守,壯觀巍峨。
作爲朝廷戶部尚書,沐川在大使宮殿中暢通無阻,領着一群人就直接找上門了。
在宮殿群裏有許多别院,不同國家的大使居住在不同的别院,沐川現在來到的正是高句麗國的行宮。
在行宮的拱門處有高句麗國的士兵在把守,他們不像外圍的大唐侍衛那般給沐川面子,此番見得沐川要進來,他們便是架起鐵劍把沐川阻攔住了。
小眼士兵警戒道:“來者何人?
可知道這裏是高句麗國的别院,即便你們是大唐的官員也不得這麽無禮!”
大頭士兵:“你們是要觐見望月大人嗎?
需要在這裏等候,得等我們前去通傳。”
通傳?
需要這麽麻煩嗎?
如果是正常的邦交國家,沐川必定是規規矩矩禮貌等待,但這高句麗國乃是戰敗國!且這望月大恭居然還想圖謀傷害自己,這可不是沐川能容忍的。
不需要等,沐川令着鐵木真大力強行就破門了。
于是能看見鐵木真大力蠻橫沖上,像是一頭大黑熊撲去,揮着拳頭瞬間把兩士兵給打倒了。
在大使别院内還有其他士兵駐紮,聽得拱門這裏鬧出動靜,又來了八名士兵。
但高句麗國的士兵再多哪有大唐的士兵多啊,沐川這次可是帶了四十名宮廷侍衛,手一揮,侍衛們一湧而上把所有高句麗國士兵都制服了。
沐川就這般大搖大擺地走入到别院之中,登門上殿。
聞得聲音,望月大恭這就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他穿着一身異域流水袍服,帶着方冠,表情十分錯愕,顯然他還沒有明白發生什麽事情。
沐川也沒有打算與望月大恭解釋清楚,一揮手令着侍衛把對方剩餘的下人全部制服住,其後就進入别院正堂在一張交椅中落座。
“望月大使,别來無恙啊……”
“沐川大人,你這是什麽意思?
就這般闖入我所居住的宮宇,這就是你們大唐國的待客之道嗎?”
“當然不是,我大唐待客向來禮遇有嘉,盛情相待,但這前提是對方得是客,而非敵!”
“我乃是高句麗國的和談大使,自然就是客了!閣下這般無禮,擅長我所居之地甚至打傷我的守衛,在下必定會上告到你們皇帝,以治沐川大人你的罪。”
沐川聽了後哈哈大笑,這就是望月大恭惡人先告狀的手段嗎?
關鍵這種手段對沐川并不管用。
别說要上告到李世民那裏去了,即便是上告到玉皇大帝那裏也沒用。
沐川并不拐彎抹角,這就開始道出事情原委,稱着望月大恭派人暗算自己。
“望月使者,這可是深仇大恨啊……禮尚往來,我也應該得把你殺掉!”
沐川說話時語氣森嚴,目光毒辣,似是一頭獅子在張牙舞爪。
望月大恭表現得十分淡定,一甩衣袍冷冷詢問道:“沐川大人,可不要信口雌黃啊!本大使這次奉公而來,隻爲兩國交好,怎可能幹下暗算大人之事了?
莫非這事有所誤會?”
“沒有誤會,幕後主使者就是你!”
“大人可有證據?
若是無憑無據,在下自然容不得這般受你抵賴。”
“證據當然有了!”
沐川這就命人拿出小柔先前繪畫的圖像,稱着圖像之人就是望月大恭的手下,一切事務都由這手下從中推動。
“望月使者,隻需要把你這大使别院裏的人都叫出來,一一對質,自然能證明其身份了。”
“簡直就是胡說八道!這等奇怪醜陋的畫像怎能證明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