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容清聽到柴家來人的時候,她整個人的眉頭都要皺在了一起。</p>
“她來幹什麽?隻有她自己嗎?”</p>
“不是,還跟着柴家的那個少爺。”趙媽說着,臉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p>
之前因爲婚約的事,柴家和白家鬧得一直都不太愉快,特别是柴志勇還在外面公然說過白思思的壞話,這更讓白家人讨厭他,沒想到今天柴夫人和柴志勇竟然一起來了。</p>
盡管十分的不願,但是也不能把人晾在外面,隻能讓趙媽把他們放了進來。</p>
“思思,你先回到自己的房間,那柴志勇不是什麽好東西,别見到他再惹你生氣。”</p>
但是白思思卻搖了搖頭,今天家裏隻有她和容清在,她怎麽會讓容清自己見那兩人自己生氣。</p>
正當容清還想再說點什麽,柴家那兩人已經走了進來,她隻能作罷。</p>
轉頭看向那柴夫人的時候,容清的臉上挂上了一個完美的假笑。</p>
“柴夫人,你今天怎麽突然來了?趙媽,把學明的茶葉拿出來泡上。”</p>
“不用這麽客氣。”柴夫人帶着柴志勇坐下,她還讓柴志勇給她問了聲好,在看見白思思的時候,他也罕見的表現出一副好态度。</p>
“不知道柴夫人和志勇今天來……”</p>
聽到這話,這柴夫人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咱倆兩家本來就有婚約,多走動走動也是正常的。”</p>
聽到婚約這兩個字,容清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眼中也多了些戒備,那柴夫人好像沒察覺一般,繼續說着。</p>
“以後都是親家,正好趁着現在多培養培養感情。”</p>
“親家?”容清的防備頓時提到了頂峰,“白歆然決定和你家志勇結婚了?”</p>
“哎呦,不是。”柴夫人繼續笑着,視線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二樓三樓,“就你和思思在家嗎?”</p>
容清點了點頭,隻見那柴夫人的臉上有些遺憾之色。</p>
“聽說你家的小女兒找回來了,上次宴會的時候,我人不在奉城,也沒能見一面,真是不巧,想着今天來能見到呢。”</p>
這句話說完,容清才明白今天這柴夫人上門的真正目的,她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梵梵的身上!頓時臉上的笑容就淡了一些。</p>
“是,梵梵回來了,你來之前她正好出去,可真是不巧。”</p>
“其實也還好,要是她在啊,我還怕她害羞呢,說起來我家志勇年紀也大了,咱們兩家的婚約如今也該履行了,我們柴家啊,覺得白梵這個丫頭就挺好,你看呢?”</p>
“我記着志勇這孩子不是喜歡歆然那個丫頭嗎?”容清臉上的笑容此時已經完全消失,她端坐在那裏,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白思思知道她這是已經開始生氣了。</p>
“從前都是年紀小,哪知道什麽是喜歡啊,就是孩子之間的玩鬧罷了,真到正經的時候,不是還得咱們拿主意嗎?我們家啊,是喜歡白梵這個孩子的,你放心,她嫁過來以後,我家志勇一定會對她好的。”</p>
“嫁過去?我想柴夫人是在說笑了,我家梵梵才回來不久,我和學明都沒有這麽早讓她家人的想法,我看您還斷了這條心思吧。當初你家志勇死活看不上我家思思,還在外面诋毀她,如今又來說讓梵梵履行婚約,我看你真是,長得醜想得美。”</p>
說完,容清就冷哼一聲。</p>
話音落下,就見柴夫人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這柴夫人的打扮雖然貴氣,但是這張臉在豪門圈子裏确實是排不上号,她對這件事也很是在乎,如今被容清就這麽說了出來,特别是她還拒絕了自己的兒子。</p>
“容清!”她用力一拍桌子,臉上的肉都晃了幾分,“我兒子看上白梵是她的福氣,要麽以她從鄉下回來的身份,圈子裏哪個男人會看上她?你還真以爲你白家攀上郁氏了嗎?”</p>
“我白家攀沒攀上郁氏和你柴家有什麽關系?,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兒子吧!你兒子天天到底住在哪裏你以爲我不知道嗎?天天女人堆裏起來女人堆裏進去,我告訴你,我就是養我兩個女兒一輩子,我都不會讓他們嫁到你家!趙媽,送客!”</p>
“你……我兒子怎麽了?你以爲你這兩個女兒誰稀罕要似的,一個從鄉下回來,一點教養都沒有,一個胖的不像樣,誰娶了你們家女兒都得倒八輩子血黴!”</p>
說完,趙媽就走了上來,手裏還拿着她平時掃地的掃把,直接把兩個人趕了出去。</p>
門口的柴夫人還在破口大罵,柴志勇也一臉的陰沉,但是白家的大門砰的一關,隔絕了所有的聲音。</p>
客廳裏趙媽和白思思都坐在容清的旁邊,給她順氣。</p>
她真是沒想到柴家那女人竟然能這麽的不要臉,她兒子那麽侮辱思思以後竟然還敢上門來提要梵梵嫁給他,剛剛就應該把他們給打出去。</p>
“趙媽,以後柴家的人來了都不見,姓柴的不能踏進咱白家的門。”</p>
“太太您放心。”趙媽手裏握着掃把,“以後這姓柴的見一次我打一次,肯定不能讓他們欺負了咱家的兩個小姐。”</p>
說完,趙媽和白思思哄了容清好久,她的這股氣才順了回來。</p>
郁氏。</p>
郁溱川坐在辦公室内,靜靜的順着窗外看着樓下,表情有些焦急,似是又有些緊張。</p>
距離上次見白梵已經有了一些日子。那天宴會過後,雖然他否定了曾秀瑾的話,但是那句話他卻聽進了心裏。</p>
自己真的隻把白梵當做是救命恩人嗎?</p>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這幾天總是會想起她,又是怎麽回事?甚至今天還借口把她請了過來,難道真的因爲自己是在那種境地認識的她?還是因爲她保護了自己的……貞潔?</p>
盡管他已經二十九歲了,但是實際上,他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在感情這方面,他幹淨的都快透明了。</p>
就在郁溱川在樓上懷疑自己的時候,宋亭的車已經停在了門外。</p>
他打開車門讓白梵下來,那副恭敬的态度讓門口的保安都有些驚訝。</p>
“白小姐,總裁正在樓上,我帶您上去。”</p>
白梵點了點頭,兩人走了進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