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情緒非常複雜,讓我來不及激動什麽。? ??
無助的悲歎湧上心頭,強如孫大聖,不也要被如來老不死的壓山五百年嗎?
那時的宋香梅,讓我心痛、不舍,卻不得不離開。
深深的一吻,我跟傻叉一樣呆在那裏。
她很快放開了我,眼淚凄然的看着我:“如果……如果以你之力,還能展開烏蒙山計劃。我将盡力壓縮利潤空間,與你合作。隻是……現在看來,很難了……舒福,保重!”
說完,她轉身就下車去,猛的關上門,朝着别墅大門走去。高高的大門,豪華的大門,門前還有着雪狼和黑虎在那裏的大門,黑白雙獸朝着她歡樂的撲來。
我看着她的背影,抹着淚的背影,心中竟有種肝腸寸斷之感,仍不住頭伸出窗外,哽咽道:“一百萬,有人可以替你擺平胡公子。”
她一扭頭:“不用别人!如果要,我要你親自動手!”
然後,狗到,她回頭去,不理我了。
我斜倚在車窗框上,蓦然看到她家别墅的二樓陽台上,月色星光下,張銀月站在那裏。那一張白鋼鐵的漂亮臉蛋,冷極了,雙眼裏散着怨毒的光芒。
她看着我,恨不得宰了我似的。在她心裏,我似乎偷走了宋香梅的心。
我一抿嘴,對着張銀月狠狠一豎中指,馬上車子調頭,瘋狂的朝門外飙去。
電台音樂裏,戴荃還在嘶吼着:“我要~這鐵棒醉舞魔!我有~這變化亂迷濁!踏碎靈霄,放肆桀骜,世惡道險,終究難逃。這一棒,叫你灰飛煙滅~~~~~”
含着淚狂飙,一路拉風,情緒此起彼伏。
腦子裏,不斷的回憶着曾經的一切,我的過去,我的那時,我的現在,所有的人物都來了。宋香梅的身影、音容漸漸深刻起來,我愛她,還是恨她,愛恨糾纏?我想征服,還是想去呵護,我特麽茫然了。
我沒有回家,直接去了廠裏。
淚水早已幹透,保安們都沒有看出異常。一隊整齊的夜巡隊列,從我車邊走過,精神抖擻的樣子。
辦公樓裏很安靜,空蕩蕩的。我的腳步聲在回蕩,一步步上到了四樓。
走進辦公室,默默的站在窗戶邊上,看着窗外還在忙碌的廠區,燈光下塵霧蕩蕩。媽的,這個我呆了快三年的地方,讓人竟不舍離!
在這裏,我艱苦過,像狗一樣活過;我奮鬥過,拼過,也榮耀過,人人都叫我一聲舒總,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在我即将登上人生另一個高峰的時候,竟然要走了。
除了宋香梅,沒人知道我要走。哦,也許張銀月還知道。
抽了一支煙,深吸着。
然後收拾東西,十五分鍾不到,鑰匙放在辦公桌上,再摸一摸辦公的電腦、電話、紙和筆,我下樓了。
開着車,到了門口,保安站直了敬禮,呼一聲舒總慢走,然後啓門。
我轟着油門飙出去,一個人離開,默默的。當初來的時候,是兩個人,是土豆帶我來的。如今,呵呵,土豆,我可憐的兄弟,他覺得他過得還好。
出門後,一路向北。
回到家裏,在酒吧間裏,開了一瓶特供茅台,一飲而盡……
第二天,我昏睡到午後兩點。起床後,沒有去廠裏,其實已經沒有什麽要辦理的了,但就這麽走了,卻還特麽有牽挂。
拿起手機,想打幾個電話出去,特别是想打給宋香梅,卻是拿起了,又放了下來。
但是,我那時候才現,銀行卡裏到帳了七百來萬,裏面有土豆的、毛子的、洪姐的、6雪瑤的借款,加上了利息,還有我的一百萬。卡裏,整個餘額逼近千萬。
這樣的數據,半年前,我不敢想象。但那時,我要這些有何用?愛恨糾纏,終究是空!我能幹什麽?我還能幹什麽?
我瘋狂的訓練,半個小時就累癱了。爬起來洗過澡,叫了外賣吃罷,在書房的窗前一坐就是一下午,默默的,想了很多,也似乎沒有想。
在家裏憋了三天,訓練三天,實在是難以忍受心中的苦悶。家裏,一個人,空蕩,沒人收拾,有些亂。
三天後,洪姐給我來電話了。一接到她的電話,我的心酸苦楚就想往外噴,但卻隻能說一句:洪姐,我很想你。
她忙問我怎麽了?
我說:“見面說吧!”
她說行,問我在哪裏,要不還是去西雁咖啡廳?
我說行,于是駕車前往西雁咖啡廳。
到了那裏,依舊是常春藤包間,見到了溫婉如水、大氣淡然的洪姐,我忍不住倒在她的懷裏,把一切都傾訴了出來。沒有流淚,但很傷悲、失落。
我把什麽都說了,心頭沒有一絲的隐藏。
洪姐幾乎是很平靜的聽完那一切,最後撫着我的臉,輕聲道:“人生不如意十之**,也很正常。舒福,你是個優秀的男人,你一定要振作起來。宋香梅也是很不容易的,張銀月也一樣。也許吧,你愛上了宋香梅,但你别忘記了你還有雪瑤在等你去解救。你還有你的大事情要辦的!烏蒙山計劃,很漂亮,聽起來很不錯。那是你人生的一個高峰,隻要努力,就一定能上去。上去了,你還在機會,上不去,你就把自己毀了。多年輕的你啊,多棒的你啊,至少……”
她在鼓勵着我,但說着,用紅唇吻上了我。
漸漸的,我也有些熱烈起來。但到了關鍵時候,洪姐還是拒絕了我,起身說:“走吧,去你家裏看看。好歹,你現在有個家了。”
我們駕車,回到了水木華庭。進門後,洪姐看了一圈,說感覺宋香梅對你真的很好,也許這個女子是愛上你了,也許她也有自己的苦衷吧!
随後,洪姐幫我将家裏面仔細的收拾了一下,叫我坐那兒什麽也别幹,有她就行了。
我坐在那裏,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真是感覺她是多麽賢惠的女人啊,可惜她是個獨身主義者。
一切收拾完畢後,家裏煥然之感,讓人心情都愉快不少。她說去洗個澡,身上出汗了。
等她洗完澡出來,一切變得熱烈起來。她用她的愛意和熱情,滋潤着我的生命,鼓勵着我前進。
直到天黑的時候,一切才結束了。
我們收拾了一下,然後準備出門吃飯去。到了門口,我忍不住抱着她,說:“洪姐,我家裏,你能經常來嗎?或者,就住這兒?”
她笑着搖了搖頭,說不行啊,我還是得回家的。
我默然點點頭,拉着她的手出去了。
我們在小區附近那座高檔的天虹商場裏,找了家很清幽的西餐廳,共進晚餐。那時候,我的精神狀态調整得不錯,在洪姐的勸說下,準備将手頭的錢暫時不還出去,依舊要開始進行烏蒙山計劃。
一千萬,倒也足夠在烏蒙山裏面的鎮上開一家闆材廠了。在那裏,便利得多,山裏鎮子,需要企業,而且當地的汝南縣也能有很大的支持。洪姐懂得多,宋香梅也曾經說過這些。隻不過,一千萬,讓我沒法對于香杉木闆材進行設想了。洪姐說這個不用急,慢慢來,總會有辦法的。
當天晚上,洪姐還是回了她家,說一定要回。我問爲什麽,她倒是不說,隻是說你這家夥,姐是怕了你了,又愛又怕,還是回自己家吧,你也不能老這樣,雖然厲害,但很傷精力的。
我回到家裏,剛剛躺下,便接到了劉芸芸的電話。一看是這個賤人的電話,我有點不想接,但沒辦法,接通了。
她在電話裏說:“福哥哥,好久不見你了。聽說香氏現在很不錯啊!”
我眉頭一皺:“隻怕你并不是聽說吧?”
她笑得嬌咯咯的,道:“好嘛,我知道你離開香氏了。但是,我還是決定借你三千萬,一年後收六千萬回來。”
“我靠……劉芸芸,你确定你沒有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