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谷聞說完,還直盯着龍王鄭,透着一種強大的壓迫性氣場。
現場,衆人皆是看向龍王鄭,各懷各意吧!小名都被一個老不死的叫出來了,龍王鄭如何反應,這才是個關鍵。
支持夾谷聞的,比如程正道、龍王章這些,都是淡笑着望着龍王鄭。而其他張家、宋家、金家,以及龍王們,則是觀望之色。
也就在那時,龍王鄭還帶着淺淺的微笑。而厲戰書作爲龍王圈的一個大總管,居然淡淡一笑,道:“夾谷老爺子,你怎麽知道我小名叫狗蛋子呢?其實,在座的也都是不用藏着掖着的人,我也不怕丢醜,因爲我還有一個小名叫豬尿泡……”
頓時,全場又響起了笑聲來了。我也不禁暗暗佩服,厲戰書對于龍王鄭還是維護的,直接把話題搶過來,加到自己頭上,敢于往自己身上潑髒水。
而他則接着道:“那是小時候我肚子大,村裏人就這麽叫的,說我是長了個豬尿泡的肚子。狗蛋子,是我爸正式給我取的小名。以後這樣的場合,諸位都可以叫我狗蛋子,沒事的。”
話這麽說出來,衆人又是一笑,便也就不再糾結這個話題了。
當場,厲戰書便說:“今天聚在這裏,都是華族最有威望和影響力的群體。現在,我們有請老鄭同志來說一說相關情況吧!”
說完,他第一個鼓了掌,剩下的人們不鼓掌也不像話不是?于是,我也鼓了掌。
掌聲響過,龍王鄭便點點頭,先說了兩句客套話,然後就直奔主題,道:“天下四大家族,對整個華族的貢獻是極大的,我們整個龍王層面,也各自代表着家族的利益,也是代表着整個華族的利益。從現在情況看來,天亂這個病毒,困擾了天下四大家族近百年之久,這是一個世界性的難題,至今無法攻克。不過,有一個特例,便是舒長風。”
此話出來,不少人都點了點頭,似是知道這種事情。
龍王鄭接着道:“舒長風,正是我們在座的舒福之父。”
說着,他指了我一下,我神情肅然。衆人望我,各有表情。最讓我不爽的,就特麽是夾谷家族那一派的人,老不死的幾乎無視我,神色如同在說:小雜種而已。
唐紅玉那老賤人極度不屑,高傲到極點了。媽的,她這是攀上老不死的了嗎,跟老不死的怼過了嗎?程正道呢,和龍王章對我也是冷漠無比,仿佛我隻是一隻小爬蟲。
我隻能裝着坦然而嚴肅,啥也不說,隻是對龍王鄭點了點頭。他繼續道:“舒長風,曾經身爲天下第一高手,曾經也是天亂的患者。但是,他卻康複了,這不是他本身的自愈能力在發揮作用,而是因爲他去了一趟長洲島下面的玄古之墓一趟,并且活着出來了。據傳,有人曾經進去過,但卻都沒再出來。比如……”
話沒說完,夾谷聞已接道:“比如我爸,去了,沒再回來。”
張南召說:“我叔爺爺曾經是張家的家主,也去了,沒再回來。”
金喜說:“我的父親,和舒長河一起去的玄古之墓,也沒有回來。”
宋叔道:“宋家我爺爺也去過一次,也是無法出來。”
龍王鄭點點頭:“還有一些你們四大家族的先輩也去探訪過,都沒能活着回來,這就是事實。但舒長風出來了,并且事實證明他的天亂是被治愈了的。這是爲什麽,想來也是衆人都希望得到的答案。很慶幸的是,現在的舒長風,正是在夾谷老爺子的手中,對吧?”
話題的皮球一下子就踢給了夾谷聞,頓時引起了轟動。
金喜第一個叫起來,眼裏帶着狂熱的光芒:“我靠!夾谷家主,你這不地道吧?舒長風不僅是舒家的,也是大家的,爲什麽你要藏私?”
張南召眼裏也是一絲亮芒閃過:“夾谷家主,這事情你得給我們一個交代吧?”
宋叔則是平靜的看着夾谷老不死了,看着他的嶽父啊,不知道心裏怎麽想的。
全場都在看着夾谷老不死的,他也是臉上微微一變,道:“厲戰書,你他媽不是說這次是龍王與四家族的家主正常碰面會,研讨天下勢力分紅的嗎,怎麽他媽的扯到這個上來了?”
厲戰書被罵了,但表情很平靜,道:“夾谷老爺子,這是正常碰面不假,也會研讨天下勢力分紅,但是,關于天亂,既然有了消息,讨論一下,并不奇怪吧?這畢竟是涉及到了四大家族的未來,涉及到一個折磨人的疾病之解決之道,不是嗎?”
金喜馬上就跟道:“厲總管總得沒錯,關于天亂關于舒長風,才是重中之重。夾谷老家主,你可絕不能藏私的哦?”
“哦你媽個頭!”夾谷聞惱了,瞪着金喜,罵道,“小破孩,你他媽算哪根蔥?也配跟我談這個?”
金喜嘴上也不饒人,笑眯眯道:“夾谷家主,别以老賣老了,我好歹也統領着北方,你在西南,八竿子打不着的方,這樣沖突起來有意思嗎?百年前,天下四大家還如同一家,一起闖九幽城,一起蒙難,還是有些友誼的。到如今,你這狂啊,真是老夫聊發少年狂嗎?終于擡起頭來了,對大龍王不敬,對全場也自傲在上,不要以爲你年紀大,就能亂發脾氣,OK?”
這一通怼啊,張家及宋家勢力還有我都是看熱鬧。
夾谷聞臉色一沉道:“O你媽個K啊?小子,你也别這麽狂。老夫縱橫江湖的時候,你還在哪裏投胎路上緊趕慢趕呢?看你這副殘廢的樣子,怕用不了多久,天亂徹底爆發,你北方的統領也就換人了吧?”
金喜嘿嘿一笑,說:“夾谷老爺子,你就别擔心我了。我是天亂,我無所謂,我坐了輪椅,我也無所謂,可我不像有些人,換了腰子換了肝,連J基狗卵都換過了。我這一身的器官,還算是原裝的呢哈!”
夾谷聞氣得渾身一抖,喝道:“雜種,你再他媽胡說八道試試?”
金喜正待說話,程正道已道:“金家主,怎麽說你也是晚輩,跟長輩層面的人這麽對頂計較,怕是有些失去道義德行了吧?夾谷家主是德高望重,而且……”
話沒說完,金家的龍王康發話了:“老程,話不能這麽說吧?誰桀骜嚣張在前,誰不積口德在前,大家都是明白的,何必再争執呢?今天,既然老鄭同志已經說起天亂的事兒,還提及了舒長風這麽一個重要的人物,那我們就這個人物來展開會議吧!現在,還請老鄭同志給我們繼續說一說吧?如果不想說的人,可以離開。”
好吧,這下子,堵住了衆口,會議的話題皮球又滾回龍王鄭這裏了。他馬上順勢一接,不給别人插話的機會:“老康同志說得沒錯,天亂是大事,我們接着說吧!據說,夾谷老爺子手裏握着舒長風,甚至說是握着他的小命,這也不爲過。當然,我相信夾谷老爺子不可能讓舒長風死去,因爲……”
誰知夾谷聞冷道:“狗蛋子,别在這裏以你之心度我之腹。舒長風小蝼蟻一隻,若是不配合,還是那麽頑固,我不介意弄死他。反正天亂困擾四大家族已久,再困擾個幾十百把年,我是無所謂的。”
這老狗日的,真是太讓人氣憤了。毛子都忍不住了,冷冰冰道:“夾谷老爺子,你這話說得太陡了吧?天下哪一條法律給你的權力,讓你可以随意決定一個人的生死?風爹的兒子還在這兒呢,你這是蔑視和踐踏他人的權利,衆心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