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功夫,血海流到了村子深處。
正在湖邊散步的一對恩愛情侶互說情話,甜蜜無限。
“嫁給我好嗎?”男孩突然單膝跪地,拿出一支玫瑰。
女孩的臉紅了,紅得如天邊晚霞,還燙,一顆心如小鹿亂撞,無法平靜。
轉過身去,女孩把雙手背在背後,俏皮地漫步走着,湖邊微風拍打着滾燙的臉頰,稍微舒服了一點,她無法回答男孩的要求,隻能選擇暫時性的回避。
男孩追過去,緊緊地把她擁入懷中,嗅着淡淡發香。
“放開。”女孩掙紮着嬌哼。
可她越是掙紮,男孩就抱得越緊,“我們從相知到相戀用了三年時間,我愛你,我可以爲你付出一切,甚至生命。”
女孩沉默了,她也喜歡這個男孩,可是,她還沒做好準備。
男孩很享受這種感覺,可是卻在淡雅發香中,嗅到了一絲絲不屬于這裏的腥臭味,頓時驚慌四顧,發現在百米外,有一片血紅色的流體正朝他們這邊湧來。
男孩沒有猶豫,拉起女孩的手就跑,他是忍者,直覺敏銳,能從那片流體中感受到危險氣息。
“怎麽了?”女孩茫然。
“有危險。”男孩不多解釋,滿腦子想着怎樣逃出這片區域,他害怕失去現有的一切,他對女孩的承諾,還未兌現。
他們朝前奔跑,血海緊随其後,距離他們越來越近,女孩也察覺到了異樣。
“你一個人走吧,帶着我,我們都得死在這裏。”女孩很害怕,這是她第一次直面死亡,但她愛這個男孩,她不想拖累他。
男孩卻回頭給了女孩一個使人充滿安全感的微笑,“我剛才說過,我愛你,我可以爲你付出生命,所以我不能抛棄你而獨自逃命,這樣就算我活下去,生命也失去了意義。”
女孩蓦然失神。
血海即将吞沒他們,男孩做出了最後一個動作,将女孩護在身下,哪怕這樣做沒什麽用,男孩也要用行動證明,他是愛她的,血海會首先吞沒他,再是他心愛的女孩。
“我願意。”女孩含着淚水說出了這三個字。
男孩笑着吻了下去,不但嘗到了初吻的美妙滋味,還嘗到了鹹鹹的味道,是淚水!
男孩和女孩閉上了雙眼,靜候死亡,這一刻,他們不再因爲死亡而恐懼,他們都找到了自己的答案,知道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血海呼嘯,遮住最後一抹月光,屏蔽了湖水的味道,帶着腥臭,對着男孩和女孩籠罩而下。
可是過了三分鍾,死神并沒有如期而至。
男孩和女孩睜開了眼,撫摸着對方的臉頰,這真實的觸感……
“我們還活着?!”女孩喜極而泣,又流下了淚水。
男孩擡頭一看,剛才的血海徹底消失,鼻尖卻還萦繞着一絲腥臭味,這讓他知道,剛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不是夢!
男孩笑了,伸出手抹去女孩的淚水,深情擁吻下去,看着女孩可憐兮兮的模樣,他撫慰道:“剛才來的不是死神,而是愛神,是愛神對我們進行的考驗,我們通過了,所以,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女孩哽咽,卻又被男孩的話語逗得破涕而笑。
“是啊,這是愛神給我們的考驗。”
……
血鬼把眼睛瞪得如銅鈴般大,望着穿透自己腋下的紅丸,臉上充斥着絕望和驚訝,爲什麽這小鬼會知道自己的弱點所在?
這小鬼從一開始發起進攻,就沒打算攻擊他心髒,而是直接攻向他腋下,這到底是爲什麽?
鳴炎拔出貫穿血鬼腋下的紅丸,被暮刃狀态下的紅丸擊中弱點,血鬼隻能等死。
“爲什麽?呃……”
血鬼噴出嘔人的鮮血,一臉驚愕,腋下這個弱點,他從未告訴過任何人,但凡察覺到這一點的人也都被他殺死了,這小鬼究竟是怎麽知道的?
“你不需要知道爲什麽,你隻要知道,破壞均衡之道的人沒有好下場。”鳴炎望着血海流動的方向,滿懷憂慮,希望能趕上,不要有人因此喪命。
一般而言,隻要殺死施術者,術就會消失。
“你……呃……”
血鬼不甘地倒了下去,離開這世界的最後一眼,落在了鳴炎身上。
他始終沒想到,自己是除苗的人,到最後卻被幼苗莫名其妙地殺死了,這是多麽可笑,又是多麽可悲……
“站住别動!放下武器!”
鳴炎剛想走,就聽見一道不夾雜絲毫情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知道,血鬼的秘術肯定驚動到了在附近巡邏的忍者,現在他隻能配合,免得被當成兇手抓起來。
鳴炎取下紅丸和忍具包,将它們放在地上,然後轉過身,看着來人。
共有四人,都是一身木葉警務部隊的标準裝束,爲首那人十六七歲,面目剛毅,不苟言笑。
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鳴炎仔細回憶原著中的出場人物,在木葉警務部隊任職,領隊一般是宇智波族人,宇智波的話……是他!
二柱子的父親,宇智波富嶽!
這個男人不簡單,十六七歲的年紀,就成爲了上忍,現任木葉警務部隊的隊長,自身實力不弱,更是憑借寫輪眼,跻身于木葉戰力的前列,比肩未來的三忍。
同樣也是宇智波一族叛變的策劃人與領導者,結局是個悲劇——被長子宇智波鼬親手殺死。
宇智波富嶽身後的三人,都是他的部下兼族人。
富嶽凝眉把周圍環境看了一遭,遍地血迹,似被血雨沖刷,隻是看一眼就讓人發憷,即便他看慣了血腥場面,這一幕還是讓他心尖一顫。
淡淡掃了鳴炎一眼,命令部下把手無寸鐵的鳴炎看住,親自走向不遠處的一具屍體。
屍體似是被鮮血澆灌,渾身猩紅,臉上也沾滿鮮血,根本看不清長什麽樣子,身體更是有多處刀傷,有兩處很紮眼,直接被利器洞穿,心髒附近和腋下。
從傷勢來看,剛才進行了一場激烈的戰鬥,雙方都想置對方于死地,而屍體的血液還未凝固,說明戰鬥剛結束不久。
富嶽目光一凝,取出紙巾擦拭屍體的額頭,随後,木葉标志出現在衆人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