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保住性命,草忍不得不交出卷軸,然後頭也不回地跑了。
繳獲一卷天之卷,讓玖辛奈保管。
本來不想這樣,誰讓他們往槍口上撞呢?鳴炎頗覺無奈。
目前他們手頭有三卷卷軸,兩卷天之卷,一卷地之卷,就算遇上強敵,交出天之卷,也還剩下一套天地卷軸,足夠通過考試。
隻要祈禱不要遇上多個強敵就好,其實鳴炎并不是很擔心,憑他們的實力,在衆考生中,也算中上,一般人奈何不了他們,況且還有一大堆起爆符呢。
還是那句話,實力不夠,起爆符來湊!
踩在濕潤的土地上,三人小心翼翼地前行。
沒敵人出現,鳴炎卻聽見了打鬥的聲音,鳴炎伸手示意水門、玖辛奈不要停下來,不要出聲。
鳴炎蹑手蹑腳地走去,身子緊貼一顆樹,樹幹完美地将他遮住,收斂氣息。
“鳴炎,太靠近了,小心被發現。”水門小聲提醒。
鳴炎回頭笑了笑,讓他不要擔心。
稍探出頭,看見兩組忍者打得熱火朝天,忍術亂飛。
本來不想管閑時,鳴炎卻看見了一個熟人——宇智波美琴。
美琴作爲宇智波一族的子嗣,非但沒有瞧不起他,更不遺餘力地教他學幻術,對于她,鳴炎是懷有感激之情的。
沒看見也就罷了,既然看見了,不幫這個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畢竟都是木葉的一員,還是朋友。
如此近距離,卻沒人發現他,這要得益于收斂氣息的修行了。
隻要他一直不動、别人不看見他,就永遠察覺不到他的存在,這就是與自然融爲一體的強大之處,既然前段時間費那麽大功夫進行收斂氣息的修行,此時就要充分利用起來。
戰況對宇智波美琴那邊很不利,對手是雷之國雲隐的下忍。
與小忍村的忍者相比,大國出身的忍者要強勢得多,這從忍術威力和團隊配合就可以看出。
雖然美琴小組同樣不弱,但與雲忍比起來,還是略遜一籌。
美琴用幻術困住一人,雲忍很快往中幻術的同伴身體裏注入查克拉,幻術立馬破解,美琴的兩位隊友實力不濟,無法阻攔,這就導緻幻術的效用發揮不出來。
幻術忍者的軟肋就是如此,很吃隊友,理想情況下是用幻術迅速擊潰一人,然後三人聯合起來打剩下兩人。
可是隊友連限制敵人都做不到,幻術被雲忍瞬間破解,美琴深感無力,沒任何辦法。
要知道,她就是小組的核心,結果幻術發揮不出威力,這場戰鬥的結局顯而易見,必敗!
這讓她沒一點脾氣,怪隊友也沒用,畢竟對手的實力在那擺着呢。
她有放棄抵抗的念頭,再打下去沒任何必要,保存實力還有機會奪取其他小組的卷軸,一旦被重創,就要和中忍考試說再見了,往壞裏想,被雲忍殺死,那才是最可怕的後果。
一念到此,美琴再不猶豫,苦無一擋,迅速後退。
“我把卷軸給你們,不要再打了。”她取出卷軸,雙臂微微顫抖。
聽到這聲,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木葉這邊的下忍很抱歉地看着美琴,他們知道是自己連累了美琴,恨自己沒用,沒能将剩下兩人限制住。
一個滿臉胡茬的雲忍把大刀插在地上,玩味笑道:“小妞,打傷你們卷軸照樣是我們的,憑什麽答應你呢?”
“繼續打下去,你們必然會消耗查克拉,距離高塔還有挺長一段距離,你們能保證途中不會遭遇比你們還強的小組?”美琴說道。
“嘿嘿,比我們還強的小組,我怎麽沒發現?兄弟們,你們發現沒?”滿臉胡茬的邋遢男子大笑道。
自上次中忍考試止于死亡森林,他們刻苦修行半年,就是爲了能勢如破竹地通過這次中忍考試,要說比他們強的小組,他還真沒發現,就算有,也絕不超過一手之數。
兩名雲忍附和道:“這次中忍考試,我們就是最強,哪有比我們更強的小組,你找出來。”
木葉下忍氣不過來,一拳砸在身旁的樹幹上,對方欺人太甚,狂妄過了頭。
看着那一張張嚣張的嘴臉,他們偏偏不敢動手,美琴作爲小組核心都隻能妥協,他們更是沒一點辦法,隻能将心頭火強壓下去,任其灼燒肺腑。
隻能看美琴作何選擇,如果選擇死拼,他們就會不顧一切地沖上去,哪怕是死,也要撕破那些嚣張醜惡的嘴臉。
美琴貝齒緊咬嘴唇,聽雲忍話裏的意思,是不準備放過他們。
她握緊苦無,實在不行就隻能硬拼了,大不了魚死網破,哪怕是拿命拼,也要讓雲忍付出慘重的代價。
邋遢男子抓了抓散亂的頭發,瞧得美琴姿色不錯,色眯眯的目光便如浮龍般遊離在她身上,似要看穿一切。
越看越抑制不住高漲的欲望,欲火中燒,餓狼般的眼神仿佛要把美琴一口吞下去,徹底地占爲己有。
美琴年紀雖小,卻已出落得亭亭玉立,似有成年女孩的身材,有着曼妙的曲線輪廓,隻是還未長成。
少女長成後,那必定是禍水級别的存在。
“這樣,你過來一下,我們好好商量商量。”
邋遢男子有色心卻沒色膽,這是中忍考試,不能做出太過分的事情,不過臨時親幾口摸幾把爽上一爽倒也不耽誤事,還能順便洩洩火。
任誰都能看出男子眼神中的污穢,美琴不願去,她不知道走過去,對方會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
内心痛苦掙紮着,她還擔心雲忍會在她拒絕掉這種無理要求後一怒之下殺掉他們,她不怕死,她甯可死也不願屈服于對方,但她還有兩個隊友,她要爲隊友的性命着想。
“不過來,我們就要動手了,我可不想看見這麽個如花似玉的女孩腸子流一地。”邋遢男子恐吓道。
木葉下忍想沖上去拼死一戰,卻沒那個勇氣,隻能讓美琴不要去。
美琴卻笑着搖了搖頭,美眸中透露着些許無奈,擡起玉足,蓮步微移,舉步維艱地走向雨忍,走向三個男人。
爲了保住同伴的性命,她隻能選擇這樣做,否則隻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