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來協助調查的異國忍者無可奈何,怎麽會是這樣。
其實隻要找出一點污點,就可以誇大其詞,想着法兒誣陷楚門鳴炎,可是到頭來,楚門鳴炎就像是一張經過漂白的白紙,幹淨得不行。
轉念一想,這解釋不通,一直在木葉活動的楚門鳴炎如何能接觸到那些忍術,又如何能學會建立精神聯系這種奇怪印式?
對此,鳴炎隻說了一句話,“這是我自己的機緣,不行嗎?”
異國忍者确實說不了什麽,經過審訊和調查,楚門鳴炎的确沒有背叛木葉的動機,也沒有可疑之處,更沒有證據證明他與異國忍者有聯系。
正因有這些先決條件,楚門鳴炎再談起機緣,才讓他們無話可說。
也隻有機緣,才能似乎合理地解釋這些忍術的由來。
“嗯,這的确是他個人的機緣。”
清水太一點了點頭,他非常肯定自己對聲音的判斷,從其話中,聽到的隻有真實,沒有虛假,至于是什麽機緣,他并不想去了解,隻要确保楚門鳴炎沒有背叛木葉的想法就行。
“各位,你們也看到了,不是我們包庇楚門鳴炎,而是他壓根就沒有背叛木葉的動機。”
木葉審訊員齊齊看向異國忍者。
“這……”
異國忍者啞口無言,大眼瞪小眼,這幾天來,每次審訊,他們都在現場,沒錯過一句話、一個字。
結果這小鬼交代的東西完全找不出破綻,即便審訊員輪流審問,将收集的口供整合到一起,也沒有什麽沖突。
鳴炎坐在凳子上,把玩着衣角,表現得漫不經心,此刻倒像是個符合年齡的天真小鬼。
“如果你們沒異議的話,就跟我一塊去找白牙大人,彙報這幾天的審訊結果。”審訊員道。
異國忍者沒好說什麽,将審訊再進行下去确實沒必要,該問的都問了,心也讀了,家也搜了,可這小鬼就是沒有疑點,真拿他沒一點辦法。
旗木朔茂坐在辦公室望着工作簿發呆,愁眉不展,審訊鳴炎他全程不得參與,壓根不知道進度如何。
最擔心鳴炎萬一失口說出什麽不該說的,哪怕是很微不足道的一點,異國忍者也能将這一點擴大化,潑髒水給鳴炎。
别國所謂的協助調查,無非就是把那些有的沒的,一股腦往鳴炎身上推。
到了那時,鳴炎可就真百口莫辯了。
咣咣!
“進!”
瞧得是審訊部成員和留在木葉協助調查此事的異國忍者,旗木朔茂忐忑不安。
剛才急躁,不知道進展如何,現在馬上要聽到調查結果,心裏卻發慌。
“白牙大人,審訊調查結果已出,楚門鳴炎是清白的。”
聽見這個結果,旗木朔茂心頭一喜,愁眉立馬舒展開來,雖然面部表情沒啥起伏,依舊闆着張臉,但心裏卻好似在路邊撿了幾百萬兩一樣高興。
“你們的看法呢?”
旗木朔茂鎮定自若地盯着那幾個異國忍者,其中有雷之國、風之國、水中國的代表。
異國忍者支支吾吾,最終隻能咬着牙說道:“經過這幾天的協助調查,楚門鳴炎的确是無辜的。”
“那就好,這幾天辛苦你們了,别人都回去了,就你們還留在這協助我們調查,真是不好意思。”旗木朔茂嘴角微掀。
異國忍者面露苦色,連忙擺手,“白牙大人說的哪裏話,這隻是我們的分内之事。”
旗木朔茂點了點頭,瞅向門外,“冥雀。”
“在!”
“這幾位友人爲木葉操勞幾天,定是想回家休息了,你送他們一程,給他們備點幹糧。”旗木朔茂說道。
冥雀一愣,連忙答道:“是!”
冥雀很随意地擺出一個“請”的手勢,異國忍者的臉能擠出苦水來,一來就下逐客令,可以的。
雖然他們隻是起一個監督作用,實際并沒有忙什麽,但這幾天裏天天待在審訊室,套那小鬼的話挺累,今天剛調查完,木葉白牙就趕他們走,是有多不待見他們。
已是傍晚,本想在木葉休息一晚養足精神再走,現在看來,是非走不可了。
真是的,就這樣回去估計還會被訓斥辦事不力,非但沒有找出楚門鳴炎背叛木葉的證據,還把自己搞得疲憊不堪。
望望發黃的天,異國忍者皆是哀歎一聲,路途遙遠,肯定會在外面過夜。
“就送你們到這吧,這是幹糧,拿好了。”冥雀站在木葉大門前,分别遞給異國忍者兩小塊壓縮餅幹。
異國忍者接過壓縮餅幹,眉頭皺了皺,很是不悅,這東西難吃得要死,隻能保證不餓肚子,而且就這麽一點,能不能堅持回到村裏,都是個問題。
望着幾道有氣無力的身影離去,冥雀冷哼一聲,心情很是暢快。
證明了清白,旗木朔茂很快來到審訊室,迎鳴炎出來。
“謝謝白牙大人,謝謝。”
鳴炎非常感謝,若不是旗木朔茂第一個站出來作擔保,他又怎能獲得洗刷冤屈的機會。
對于這位教他刀術的男人,他始終懷着一顆感恩的心,苦于一直沒機會報答。
這個機會很難找,大名鼎鼎的木葉白牙怎會有事需要他一個下忍小鬼的幫助,能幫助木葉白牙的,都是那些上忍強者。
不過他還記得當初答應過木葉白牙,如果他有能力成爲上忍,就去暗部發展,或許這就是一個報答的好機會。
可惜現在他還隻是個下忍,距離上忍,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
“行了,去找你的老師和同伴吧,他們每天都在一樓等候消息。”旗木朔茂語氣平淡地說道。
鳴炎點了點頭,沖下一樓。
“自來也老師、水門、玖辛奈、美琴,謝謝你們。”
望見這些始終相信他、對他不離不棄的人,鳴炎鼻尖微酸,能結交到這樣的一群人,是他此生的榮幸。
“謝什麽謝,走,去吃頓好的。”
自來也終是露出了以前的笑容,鳴炎能一個人走出來,就說明後者是清白的,身爲老師,自己的徒弟安然無恙,就是對他最好的感謝。
水門、玖辛奈、美琴,懸着的心徹底放了下來,同樣露出了許久不見的笑顔。
就說嘛,鳴炎怎麽可能背叛木葉,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