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旗木朔茂的要求,自來也和加藤斷在天亮之前趕回了部隊。
人沒帶來,隻帶來了一張揉得皺巴巴的紙,旗木朔茂看後搖了搖頭,轉身說道:“集合進攻!”
天亮,就意味着新一天的戰争打響,雨隐頑強得如小強一般,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對付,至此,都還沒有見到那位有半神之稱的雨隐首領的面。
當然,這一切的一切與鳴炎沒有什麽關系。
三天後,就連這安全的山洞都變得不安全,所有人疲于奔命,鳴炎也是其中一員,哪裏相對安全就往哪裏去,算是體會到了戰争孤兒的滋味。
期間鳴炎見到了許多震撼心靈的一幕幕,爲了一口面包,不惜殺死自己人;爲了自己活命,不惜把同伴推向深淵;爲了争奪一小塊遮風擋雨的地方,雙方不惜兵戎相見……
這種事情在雨之國屢見不鮮,鳴炎嘗到了戰争給人們帶來的災難,嘗到戰争對人們心性的璀璨,即便是友善的村民,到最後爲了活命也可能變成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鳴炎沒有能力改變現狀,他能做的,隻有在這種人與人再無信任的惡劣環境下保住自己的性命,而他的九歲生日,就是這樣度過的。
這種奔命持續了數個月,雨之國才漸漸平息下來,戰争似乎進行到了末期。
活到最後的,要麽自身實力強,要麽心狠手辣,要麽詭計多端,鳴炎自是屬于前者,在秘藥副作用消失後,任何想從他手裏奪取僅剩的一點食物的人,幾乎都成爲了他的刀下鬼。
這不是心狠,而是不得不這樣做,身處戰争,那些人早已失去了理智,爲了一點食物都能殺紅眼,管你是誰,搶來食物就能延續生命,爲了活下去,都喚醒了内心的獸性。
就是在最近幾天,戰火徹底消失了,雨忍來去匆忙,進行着戰後工作。
鳴炎沒有遇見彌彥他們,隻是希望他們現在能跟着自來也學習忍術,這樣等自來也走後,就能去實現他的計劃。
終于,又過一個月,雨之國回到了正軌,鳴炎理所應當住在了一位老人的家中,隻因那次救了這個老人一命。
在一次雨忍的徹查中,鳴炎躲在地下酒窖裏,收斂氣息後雨忍根本察覺不到。
此後鳴炎便過着普通村民的生活,鳴炎給了老人一筆錢,老人每天的任務就是燒菜做飯,端一杯茶曬着太陽,頤養天年。
吃慣山珍海味的鳴炎,再一嘗粗茶淡飯,别有一番滋味,主要還是因爲出去不安全,還浪費時間,足不出戶就能解決掉一頓飯,顯然很方便。
不大的後院,成爲了鳴炎的修行場地,不去外面,害怕有雨忍認出他,那樣會惹來一堆麻煩事。
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剩下時間都用在了修行上,這将會是三年後與彌彥他們合作的資本。
用了十來天,完成了散華的修習,一秒十刀,對現在的鳴炎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再用幾天實際運用散華後,鳴炎開始學習阿卡麗的最後一個奧義——幻櫻殺缭亂!
穿過陰影對敵人發起快速攻擊,聽起來這樣簡單,學起來卻需要付出極大努力。
這需要利用查克拉活化細胞,猛然提升自身速度,達到瞬移的效果,效果類似于時空間忍術,但距離受限,它的目的不在于轉換空間,旨在于瞬移一段距離後,在敵人還沒察覺的情況下秒殺敵人。
查克拉活化細胞會對細胞造成極大負擔,所以此術并不能無限制去用,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估計一天最多能用三次,這便是極限了。
幻櫻殺缭亂算作忍體術的一種,畢竟需要查克拉輔助。
爲了掌握此術,鳴炎足足用了三月之久,可見此術之難。
不過此術的效果卻讓鳴炎興奮了整整一天,爲了測驗效果,他跑出去嘗試了一次。
恰逢一個雨忍落單,距他百米外,直接使用幻櫻殺缭亂,穿過陰影,瞬間便移動到雨忍背後,拔刀一斬,那人就那樣死去了,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最後都沒機會扭頭看敵人是誰。
到此,就連阿卡麗的奧義,都盡數掌握了。
夜裏,鳴炎不禁舔了舔嘴唇,對力量的渴求,讓他想起了另外兩位瓦羅蘭大陸的忍者,均衡教派的大師兄凱南,還有創立影子流派的劫。
等他再掌握了這兩位的強大能力,豈不是可以在忍界橫着走了?
就是不知道怎麽去聯系這兩位,阿卡麗的意識是在慎的奧義學完後某一天覺醒的,前提是慎的精神能量徹底從他腦海裏消散。
或許他得先把阿卡麗那一點留存于他腦海的精神能量清理幹淨。
阿卡麗說過以後要是遇到什麽困難可以喚醒她最後一絲精神能量,她會給予最大幫助,就這樣浪費掉豈不可惜?
鳴炎不禁産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穿上披風,豎起領口,隻留出一雙眼睛,輕輕推開門,就那樣靜悄悄地走了出去。
月黑風高夜,在滿是鋼鐵水管的城市,一道靈活的身影在大街小巷裏竄來竄去。
在雨隐村待了這麽長時間,鳴炎起碼了解了主要建築,其中就有半藏平時工作休息的大樓。
小心翼翼地蹲在拐角處,喚醒了阿卡麗那一絲殘存的精神能量。
“小鬼,這才幾月不見,殺氣就變得這麽濃郁了。”
感受得出來,阿卡麗有點欣喜,畢竟從某方面講,鳴炎是她的徒弟,瞧得徒弟長本事,作爲老師的,自然打心底高興。
所說的殺氣,其實鳴炎并沒有什麽特殊的感覺,不過他此時此刻的确很想殺一個人,那就是半藏。
因爲半藏,彌彥才會慘死,因爲彌彥死亡,長門才會心灰意冷,因爲長門心灰意冷,才會被斑利用,因爲長門被斑利用,曉組織才會淪爲單純的殺人組織。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爲這個半藏心胸狹隘,眼裏容不得一粒沙子,瞧得曉組織日向壯大,害怕威脅到自己的統治地位,便想着法兒整垮曉。
所謂的忍界半神,不過隻是個目光短淺、自視甚高的家夥罷了。
隻要半藏一死,原著中的悲劇,或許就不會發生,哪怕減少20%的幾率,那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