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經春夏秋冬,無數個晝夜交替,數不盡的風雲變幻。
三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對于生活充實的鳴炎來說,三年很短,短到他還沒來得及好好休息就要去尋找彌彥三人。
至于去哪找,鳴炎并不知道,反正可以肯定的是彌彥三人就在雨之國,不可能跑到别處去。
範圍有點大,鳴炎隻能慢慢找尋。
背着包袱,穿着紅白相間的風衣,個頭較之以往有着明顯升高,再不是之前那個小不點了。
十二歲的年紀,在火影世界往往承擔着成年人的責任,鳴炎身上的擔子很重,往大裏說就是充當一個救世主的角色。
外貌沒有多大變化,依舊是那個俊朗的少年,隻是皮膚一改之前的白皙,變成健康的小麥色,這樣看起來或許更符合忍者的形象吧。
“請問有沒有看見過三個少年,兩男一女,其中一個男孩有一頭紅色頭發。”
“沒有。”
“打擾了。”
……
鳴炎這段時間以來,就是重複着這樣的事情,奈何一直沒什麽進展。
不巧肚子餓了,走進一家面館,剛坐下一擡頭就瞅見門口站着三個人,那仨好像在猶豫着什麽。
這世界還真是小啊,前些天還在苦苦尋找這仨,沒想到今天直接送上門來了。
“老闆,一百三十兩能不能買三碗面啊?”彌彥撓着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三碗?兩碗還差十兩。”老闆不耐煩地道。
“啊……”彌彥露出窘态,“好吧,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鳴炎自然不能讓他們離開,可是不能直接沖過去把他們拉進來,那樣隻會讓他們覺得自己不安好心,于是隻能提高聲音說道:“诶,三位等一下。”
彌彥以爲不是叫他,仍舊走着,倒是小南最先反應過來,“那個男孩好像在叫我們诶?”
“叫我們?”彌彥仰頭想了想,三位……
“好像就是,不過我們又不認識他,他叫我們幹嘛?肯定不安好心。”彌彥初步下着定義。
“看他長得不像壞人,要不我們先進去問問有什麽事。”小南提議道,“長門,你覺得呢?”
“長得不像壞人……我看他長得還不像好人呢。”彌彥撇着嘴。
小南剮了他一眼,然後看向長門。
過了一會,長門才淡淡說道:“可以進去瞧瞧。”
“兩票通過。”小南笑嘻嘻地道。
彌彥頓時垂着頭,一臉喪氣樣,跟着他倆進去了。
鳴炎不知道三人進來費了這麽大周折,看見三人過來,心裏總算踏實下來,隻要他們肯進來,接下來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請坐。”鳴炎起身招呼他們坐下,“老闆,來三碗味增叉燒拉面,加料。”
“好嘞!”
彌彥三人小心翼翼地拉出凳子坐下,擡頭瞅見牆上挂的價目表,最便宜的一碗湯面居然要七十兩,我的天,如果沒記錯,這個男孩要了三碗味增叉燒面,順着價目表瞅去,一百二十兩!
瞠目過後,便是疑惑,或是質疑。
“你想做什麽?”彌彥瞅着鳴炎問道,天下不會有免費的午餐,對方肯請他們吃面,必然有其目的所在。
“感覺和三位有點面熟,所以想交個朋友。”鳴炎笑道。
“僅此而已?”
彌彥有點不相信,這動機也太純了吧,純到他難以接受。
“僅此而已。”
鳴炎本想說出自來也,但想了想,這裏人多眼雜,還是等會找個沒人的地方再說吧,免得被某些人盯上。
拉面端上來,剛開始彌彥他們表現得還很客氣,但在慢悠悠吃過一口之後,立馬原形畢露,恨不得一口把面倒進嘴裏,吃完後連一大碗湯都喝得一幹二淨。
這是餓了多少天啊……鳴炎看得觸目驚心。
“老闆,再來三碗。”
鳴炎能看出來那三雙眼睛透露着渴望,明顯是沒吃飽的節奏。
這時老闆狐疑地盯着鳴炎,這幾個該不會是商量好來吃霸王餐的吧。
瞧得老闆眼神中的擔心,鳴炎取出錢包抽出幾張票子往餐桌上一拍,老闆立馬收回了目光,乖乖地跑去煮面了。
彌彥把眼睛瞪得老大,他清清楚楚地看見那錢包裏有着一厚沓錢票,具體有多少不知道,總之就是很多很多,他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的錢,估計夠他吃喝好幾輩子。
小南也有點驚訝,這個男孩到底是什麽來曆,爲什麽這麽有錢,某大家族的少爺?
沒有把他往忍者身上聯想,因爲鳴炎身上沒有忍者的标志,倒像是個武士,因爲他背後負着一柄太刀,武士往往都愛把刀劍之類的負在背後。
随着味增叉燒拉面端上來,這些疑問又被他們抛在了腦後,在饑餓狀态下,沒有什麽比填飽肚子更重要。
吃碗面,鳴炎闊氣地結了賬,“不用找了。”
離開面館都沒忘記老闆那臉上的表情,鳴炎不得不承認有點小爽,有錢真好啊!
走到人少的地方,鳴炎才小聲說道:“自來也,你們應該認識吧?”
聽到這個名字,彌彥三人頓時緊張起來,在雨之國談論火之國的忍者,沒什麽好事,火之國的忍者教他們忍術,要是被雨之國的那些老頑固知道了,他們肯定會背上千奇百怪的罪名。
“你到底是誰!”
彌彥護住長門和小南,與鳴炎拉開了距離。
“我是木葉的楚門鳴炎,是自來也的徒弟。”
鳴炎老實交代了自己的身份,要想取得他們的信任,首先要做到誠實,而且表明這個身份,相信他們不會排斥自己。
從輩分上講,他還是這仨的師兄。
“你是自來也老師的徒弟?”
彌彥頓時感覺混亂了,自來也老師的徒弟不應該待在木葉嗎,怎麽會隻身一人跑來雨之國?雖然現在局勢緩和下來,兩國之間還有矛盾,雨之國可不歡迎木葉忍者的到來。
“你認爲我有必要騙你們嗎?這個身份,我也隻會對你們透露。”
這樣說也沒錯,這個身份要是透露給别人就會引來殺身之禍,這個小子敢這樣說,說明信任他們。
“你拿什麽證明?”彌彥問。
生在這種環境下,輕信一個人的話就是對自己和同伴生命的不負責。
“自來也老師離開雨之國的時候給我說過他收了三個雨之國的戰争孤兒,外形特征告訴給了我,基本和你們一緻,如果沒記錯的話,你就是彌彥,你就是長門,你就是小南。”
鳴炎分别指着他們叫出各自的名字,随着最後一個字落下,三人都不由得相信了。
因爲除了死去的父母和夥伴,再沒人能知道他們的名字,後來也隻有他們三人互相了解,以及教他們忍術的自來也老師。
這個男孩能如此準确地叫出他們的名字,應該就是自來也老師告訴他的,那他說的話就不會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