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必先看昏迷的張曼成覺得自己必須做出決定了,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趙弘啊,你可知你那不可一世的模樣,在我的眼中是多麽的礙眼嗎?但是過來今夜我應該就再也看不到你那惡心的嘴臉了吧。張必先掌管着張曼成的親衛,而且自己也獨領一軍,加起來手裏有萬餘人。整個宛城現在的可戰之兵,也就四萬餘人,這還包括那些拿起鋤頭的百姓。張必先覺得趙弘就像一塊在砧闆上的豬肉,自己想怎麽拿捏,便怎麽拿捏。
中午時分,張曼成醒了,一張嘴便問道“必先,趙弘在何處?”
“大帥,趙弘與人喝酒宿醉,這會還沒醒呢。”“那便動手吧。給他一個痛快,别折辱他了。”張曼成交代道。
“喏。”說完張必先就帶人去了。
上次趙弘折了萬餘人回來,張曼成又給了他五千人馬,但是自從張飛擒了趙弘又放回以後,張曼成就找理由将這五千人的兵權又要回來了。現在趙弘手裏沒有一兵一足。這就張必先有把握的根源。
趙弘其實沒有喝多,更沒有睡着,第一天城外的喊話他聽見了。今早城外的喊話他也聽見了。他知道那個李小安是假的,但是張曼成要殺自己應該是真的。張曼成啊,我沒想着要反你,我隻是想在這亂世活下去而已。
皇甫嵩大營
窦平帶着五千人已經離去十天了,卻依然沒有消息傳來。皇甫嵩的心裏有些惴惴不安,但是他掩飾的很好,這是當将領的一個必備的技能吧,喜怒不形于色。“堅壽,還沒有宛城的消息嗎?”
“将軍,還沒有。”皇甫堅壽說道。一旦入了軍營,我們便不是父子,你是我手下的一員校尉,做的好了我不會誇。做的與别人一樣我還會罰。這是皇甫堅壽入營時皇甫嵩對他說的,之後兩人便一直如此。
“将軍,我覺得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從大營到宛城快馬也就是兩三天的路程,但是窦安之一直沒傳來消息。說明至少沒輸不是嗎?”皇甫堅壽說道。
“報....報将軍大事不好了,波才率十萬之衆,朱将軍以千人對陣,終不敵現已敗退。波才率人向着長社方向去了。”
皇甫嵩快步走到地圖跟前,看了一會連忙說道“傳令下去,全軍開拔,向長社進發。”“諾。”
“堅壽,你帶一隊人馬趕往宛城,告訴窦安之,宛城要是攻不下,就立刻向長社退守。”“諾。”
出師不利啊,皇甫嵩看着帳外烏雲密布,自己也是滿臉的愁容。
宛城
春天的傍晚還是很冷的,張必先裹着厚厚的軍袍,帶人向趙弘的大帳走去。本來是想多帶些人過去,但是後來一想,對付一個沒有一兵一卒的趙弘,帶那麽多人來倒顯得有些小題大作,便隻帶了五百親衛而來。
親衛們将趙弘的營帳團團圍住,張必先在帳外說道“趙弘,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大帳内卻沒有動靜,張必先又說道“趙弘,你先走乖乖出來,我便求大帥饒你一命。”依然沒有動靜,張必先,一揮手,五百親衛搭弓拉箭,一陣箭雨将趙弘的大帳射成了刺猬。
張必先說道“左右進去看看。”“将軍,趙弘不在裏面。”“什麽?”
“弟兄們,張必先殺了大帥,衆人随我給大帥報仇啊。”趙弘帶了千餘人騎兵而來。張曼成手下也就趙弘是員大将,其他都不足爲慮。
兩方打了起來,張必先的親衛都是自己的心腹手下,五百人拼死抵抗,趙弘竟然一時之間,沒有辦法。
“趙将軍莫慌,我來與你誅殺此獠。”來人是和趙弘一起約好的。這幾人見張曼成如此對趙弘也有些心涼,聽說張曼成不醒人事了,便想着乘此機會自立。三千多人将五百人圈圈圍着,一陣弓箭。五百人便所剩無幾。
“張必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趙弘長刀一斬,砍向張必先,張必先身邊的親衛擋住了這一刀。
這時宛城中響起了蒼涼的号角聲,張曼成帶人來了。
趙弘暗道不好,長刀一轉,張必先已無力抵擋,被趙弘斬于馬下。五百人一會便被屠殺殆盡。
“衆人聽我一言,那張必先是張曼成心腹。現在我們殺了他的心腹,他定難容我等。大家不如一起反了,也好過這麽窩窩囊囊的死吧。”“趙弘說的對。”“老子早看張曼成不順眼了。”“反他娘的。”衆人達成一緻。
“我倒想看看,爾等誰敢反我?”張曼成率大軍而來。張必先前腳帶人走了,張曼成後腳就集結隊伍,他知道張必先不是趙弘的對手。
“張曼成,老子爲你出生入死,你倒要将老子殺之而後快。老子怎麽能不反你。”趙弘歇斯底裏的說道。
“趙弘犯上作亂,爾等也要随他嗎?爾等現在放下武器,我便不追究你們。”張曼成看着跟随趙弘一起的幾名将領說道。
“犯上作亂,老子幹的就是犯上作亂的事。大家莫要聽他哄騙。說是不追究,完事随便找個理由,爾等還能活下去嗎?”“是啊,我們跟趙将軍幹了。”“大不了一死,****娘的。”
“不知死活。”張曼成手一揮,大軍出動,兩方短兵相交,張曼成人多,也都是跟着自己起事的精銳。但是趙弘這邊本就是一幫亡命之徒,現在已知不死不休。兩邊竟也鬥的旗鼓相當。兩方誰也沒發現,不遠處的一座小樓上有幾名弩手瞄準了,張曼成和趙弘的腦袋。
“一号,二号。射殺張曼成。三号,四号。射殺趙弘。射殺之後立刻轉移。”史阿說道。
窦平一到宛城,就派史阿帶着教導員混入了宛城。等的就是今日。
“一号就緒。”“二号就緒。”“三号,四号就緒。”
史阿看了眼膠着的戰局,說道“動手。”張曼成咽喉命中一箭,眉心命中一箭,趙弘也是一樣。兩方雖然主将戰死,但是他們的戰鬥卻越來越激烈。
“爲大帥報仇。”“爲趙将軍讨回公道。”他們已經不知道爲何而戰,隻是爲了厮殺而厮殺。
“發信号,讓他們奪門,帶主公進城。”
當窦平帶人進宛城以後,他們的厮殺已經結束。他們的意志也已經徹底的奔潰。窦平隻是率軍一圍,他們便繳械投降。此役,窦平的五千人,除了一人進城時不小心從馬上跌下,便再無一人傷亡。
? ?今晚有事,明天還要加班,就兩千吧,對不起了。我想哭,來點票票安慰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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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