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平看着蔡文姬的眼神有些害怕,這個女人這麽看我。曹孟德回來還不得砍死我啊。
“那個蔡姑娘,蔡姑娘。”窦平叫了兩聲,蔡文姬才回過神來。
“不好意思渭陽侯,剛剛一時走神了。”蔡文姬紅着臉說道。
“那咱們現在就去伏府吧,我怕我一個人去。不其侯怕是要放狗咬我。”窦平戲谑道。
“渭陽侯可知自己有時候像個潑皮嗎?”蔡文姬笑着問道。
“奉孝時常這麽說。”窦平想了想答道“蔡姑娘,就别老是渭陽侯渭陽侯的叫了,我與孟德關系極好,蔡姑娘也叫我安之就行。”
蔡文姬聽窦平這麽說,鬼使神差的冒出了一句“我與孟德也隻是見過兩次而已。”然後接着說道“那安之也别叫我蔡姑娘了,叫我文姬即可。”
“額,文姬。”“嗯,安之。咱們走吧。”
伏府
付完退朝回府,氣咻咻的在屋裏罵道“窦家子真是走了一步好棋啊,他打了董承兩條腿,卻讓陛下對他更加放心了。但是欣兒的名節誰來維護。”
“老爺,蔡姑娘來找二小姐。”家仆禀報到。
“哦,直接讓她去後堂見欣兒吧。”伏完說道。
“同蔡姑娘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少年。”家仆連忙說道。
“哦?張什麽模樣?”付完随意的問道。
“長得極美,像是渭陽侯。”家仆小心翼翼的說出了這個名字。
“什麽!窦家子真是欺我伏府無人嗎?”伏完大有關門放狗的架勢,但是轉念又一想,似乎自己還真是拿這小子沒什麽辦法“算了,讓欣兒再前廳見客吧。”
家仆去通知伏欣,伏完躲在了屏風後面準備聽聽窦平要說些什麽。
伏府後堂
“姑姑,你爲何哭了?”說話的是一個四五歲的小姑娘。
“姑姑想起了姓窦一個大壞蛋。”伏欣任眼淚流下,擠出一絲笑容對伏壽說道。
“那我去告訴爹爹,讓他給姑姑出氣。”伏壽奶聲奶氣的說。
“姑姑沒白疼小壽兒。但是不許告訴你爹爹,這是姑姑自己的事。”伏欣摸摸伏壽的頭說道。
“小姐,蔡姑娘與渭陽侯在前廳等您。”家仆禀報道。
窦平與蔡文姬坐在前廳等伏欣,窦平察覺屏風後面有人,猜出是後面是誰了。就笑着對蔡文姬說道“文姬啊,你說這都快中午了,不其侯能給咱管飯嗎?”
“吃飯?沒将你亂棍打出就夠客氣的了。”蔡文姬笑着說道。
“不其侯,爲人大度不會這樣斤斤計較的。”說完,窦平給蔡文姬朝屏風示意了一下。蔡文姬也就明白了。
伏欣從後堂出來,紅色的漢服。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确實很漂亮。
“文姬,來了。”伏欣熱情的招呼道,而窦平徹底被忽略了。
蔡文姬撲哧一笑,說道“欣姐姐,我今日來可是受渭陽侯之托給他當說客的。”
“哈哈哈”伏欣冷冷的哈哈一笑“堂堂渭陽侯還需要說客,誰不服打斷腿就好了。”
窦平撇撇嘴“平今日前來,并無他意。你不是說你享受世家榮耀的同時,便要承受責任嗎?這句話平也覺得很對,但是去承擔自己的責任。不一定就是要将自己當成籌碼,不一定非要犧牲自己。”
“那我該如何?”伏欣眼睛發紅,看着窦平問道。
“自強自立,這世間男人和女人是平等的。好吧,我這話說的有些超前。女人也可以有自己的事業,我覺得那時派人取我人頭的伏姑娘雖然毒辣,但是至少她自由。現在爲何成了這幅摸樣。我将董承打了破壞了你的親事。這便是我窦平欠你的。”
伏欣看着窦平眼神複雜,窦平接着說道“伏姑娘平有一條商道,從雒陽直通西域三十六國。你可以加入。這是令牌。”窦平話音剛落,屏風後面傳出一個聲音。
“欣妹,收下它。”“大哥。”伏欣驚道。
“渭陽侯,可真舍得啊。這條商道讓多少人垂涎欲滴,可是又讓多少人命喪黃泉啊。”伏完感歎道。“你能保證安全?”
“不其侯,平既然敢給就敢保證安全。但是這是平給欣姑娘的,不是給你的,更不是給你們伏家的。”窦平目光淩然道。
“我明白,我隻是好奇。渭陽侯爲何如此大方。”伏完問道。
窦平沒有搭理伏完對伏欣說道“等你建好商隊,你在家中的話語權應該不會比你哥差。你應該就可以自由了,倒時可以自由的選擇愛的人。”
“那我喜歡的人不喜歡我,我該怎麽辦?”伏欣俏皮的問道。
“這個平真不在行,平還是擅長打斷别人的腿。”窦平想了會給出這麽個答案。
“窦安之,你真是個蠢物。文姬我們去後堂。”說完,伏欣拿起令牌,拉上蔡文姬轉身離去。不過步伐輕盈,顯出了主人的心情。
“那個,不其侯中午管飯不?”窦平認真的問道。
“管!”伏完無奈道。
吃完飯,窦平和伏完有一搭沒一搭的尴尬的聊着天,婢女從後堂出來告訴窦平,蔡文姬讓窦平别等她了,說自己還要和伏欣多聊一會,讓窦平有事先走。窦平就向伏完告辭離去。
伏完看着窦平的背影嘴裏念叨着“窦安之啊,我真的有些看不透你啦。你不是枭雄,但絕對稱得上人傑,哈哈哈,真有意思。”
“主公,與欣姑娘的事解決完。咱們現在去哪?”典韋與窦平出來以後問道。
“去看小鈴铛。”窦平說道。兩人上馬向皇甫玲家而去。
離皇甫家不遠處,有處集市。窦平與典韋剛到集市隻見的三匹馬狂奔而來,一路上踢翻了不少攤位,前面一男子已經躲不開了,隻得抱頭蹲下。馬上三人嬉戲打鬧。
“君明大哥救人。馬上那三個家夥生死不論。”窦平高喊。
“喏。”這雄獅一般的男子從馬上跳下。紮個馬步大喝一聲,兩手各抓住一匹馬,氣沉丹田。典韋滑了五六步終于摁住了這兩匹馬。馬上兩人直接被甩于馬下。
可是中間那匹馬向典韋狂奔而來,馬上那人故意騎馬撞向典韋。卻沒發現旁邊窦平一把拉住缰繩,抱住馬脖子直接将馬放到。馬上那人一條腿被壓于馬下,應該是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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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