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汜慢慢的走向了何穗,就像一條毒蛇一般鬥折蛇行。何穗覺得自己渾身的寒毛都立起來。
“你要做什麽?”馮保拿起馬超送給劉辯的那把劍,護在何穗身前。
“小太監,你倒是蠻有種的。”郭汜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自己薄薄的唇。說完長劍一甩,在馮保身上留下了一條深可見骨的傷口。馮保疼得龇牙咧嘴。
“哈哈哈,還來嗎?”郭汜有趣的打量着小太監,好像發現的一件有趣的玩物。
“你要過去,先殺了我。”馮保堅定的說道,目露死志。他忍着不讓自己哭出來。
“我怎麽會殺你呢?我會慢慢的,将你的四肢,将你的五官都削一下來。讓你在慘叫聲中絕望。哇哈哈哈,多有趣啊。”郭汜有些癫狂的說道,他愛死了今天這個任務。
“你放他走,你有什麽條件我答應你。”何穗看着郭汜,這一刻的何穗,在馮保的眼中顯示聖神無暇。
“我叫馮保,保是保護的保。”小太監咬牙嘶吼道,“我隻要活着是不會讓你傷害太後和弘農王的。”這個太監比男人還男人。
“你走吧,馮保。你已經做的夠好了。”何穗揉揉馮保的頭,憐愛的說道。
“走?哈哈哈,何穗你這個女人腦子壞掉了嗎?這個宮裏一個活物都走不出去的。馮保,誰給你起的名字,真難聽。”說完一劍直奔馮保的胳膊砍去,這一劍要是砍中,馮保的這條胳膊就沒了。
“名字是我起的,怎麽?你不滿意?”宮殿的大門又被打開了,陽光散了進來,撒到了來人的身上。修長挺拔的身材,俊美無雙的臉,那一頭花白的頭發,龍行虎步,已有王者之姿。窦平朗聲說道。
身後跟着四名武将一個文士和一個少年,自己在門口的士卒都被殺完了,郭汜心中大驚,這窦家子怎麽這麽快來了,不是說,還有五六日才到嗎?郭汜收回砍向馮保的那一劍,下意識的說到,“窦安之你怎麽會在這裏。”
話音剛落,窦平一巴掌就扇在了郭汜的臉上,郭汜連忙醒悟,“參見冠軍侯。”
窦平又是一巴掌,郭汜被打的嘴角出血,卻一臉的平靜,仿佛挨打的不是自己一樣,插手行軍禮,“末将郭汜,參見骠騎大将軍。”
窦平嗯了一聲,“你很聰明啊,聰明的我想殺你都還要找半天理由。”
“您要殺末将還需什麽理由啊。”郭汜讨好的笑道。何穗看着剛剛不可一世的郭汜,在他面前仿佛小醜一般。
劉辯看見馬超,哭着跑過來一把抱住馬超,鼻涕眼淚的呼呼直流。馬超怒說道,“劉辯,你大爺的,松手。”然後轉頭看着郭汜,“你剛剛要殺誰?”
郭汜沒看馬超,把目光投向了窦平,窦平沒理他,走到馮保身前,從懷裏掏出一瓶傷藥,然後撕開馮保的衣服露出傷口,“有點痛,想哭的話就哭。雖然你很愛哭,但是今天确實很爺們。”上好藥窦平才轉過頭對郭汜說道,“我弟弟問你話呢?”
“骠騎大将軍,您欲與太師決裂乎?”郭汜咬牙吐出了這麽一句話。
“哈哈哈,看來好多人都忘了,我窦平的今日是我一刀一槍拼回來的,不是靠誰的得來的。我本不願和你們一般在自己的土地上耀武揚威,可是你們不該禍害百姓啊。你們的士卒沒人管,我來管。你的小弟弟不聽話,我也來幫你管。”窦平說完,猛然間出手,郭汜沒反應過來就被窦平一腳踢翻在地,然後一腳狠狠的踩在郭汜的兩腿之間,蛋碎聲響起。
郭汜捂着裆部,慘叫聲響天動地,“你剛剛不是要削掉别人的四肢嗎?不是要削掉别人的五官嗎?怎麽自己才被踩斷了一條腿就疼成這樣。”
“要是生氣就罵出來,這樣我好殺你。”窦平笑着對郭汜說道,郭汜看着窦平,那張俊美無雙的臉,卻和惡魔無異。
“末将說了,骠騎大将軍要殺末将不用什麽理由。”郭汜疼得臉色發白,哀嚎着說道。
“你這樣的人最好還是殺掉吧,嗜殺,還能隐忍,心腹大患啊。”說完窦平抽刀,長刀出鞘如一汪秋水。郭汜絕望的閉上了眼,我命休矣。但是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沒有傳來,那把刀停在自己脖子上一寸的位置。
郭汜睜開眼,頓時嚎啕大哭。關于董卓手底下這些武将的資料天網都收集了。賈诩和郭嘉對郭汜的評價很統一,這是一個用殘忍嗜殺來僞裝自己的膽小鬼,他比一般人更怕死。
“骠騎大将軍,您别殺我,别殺我。”郭汜看着窦平,看着那把離自己脖子隻有一寸的長刀,痛哭流涕的求饒說道。何穗明白郭汜用嗜殺和殘忍築造起來掩蓋自己懦弱的防線被窦平的那一刀吓碎了。窦平撇撇嘴收起刀,李催郭汜他不準備殺,畢竟曆史的走向已經有所偏離了,窦平不打算讓這走向偏離的更大。但是該給他們的教訓一定要給。
“怎麽被人打到冷宮以後,感覺氣色比以前好了呢?”窦平對何穗說道。
“這段時間想明白了很多事,以前的自己活的太累了,以後自己要活的輕松些。”何穗看着窦平,笑着說道。
“能有這個認識不錯,董卓應該是容不下你們了。我準備帶弘農王去涼州。”窦平看着何穗接着說道,“你要是願意一起去也可以,不過何太後我是帶不走,帶一個叫何穗的女子是可以的。”
“這世上哪有什麽何太後了。”何穗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說道,窦平對他一笑,轉頭對劉辯說道,“弘農王這世上有好多東西比死亡還可怕,比如沒有尊嚴的活在。”說完不再理他。
李富貴進來,“主公,陛下董太後,董卓都來了。”
“來的可真是時候,走出去瞧瞧。”
董卓牽着劉協,帶着呂布,華雄李儒和腫了半邊臉的李催緩緩的走來,董卓雄壯的身軀,這時更是大權在握,比以前的劉宏更像一個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