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平在涼州待了五六日,總算是将涼州各郡的政務有了一個詳細的了解。現在涼州政務軍事都已經步入正軌。窦平平日看似悠閑,其實對涼州的掌控一點都不弱。
窦平忙了一天,回到州牧府的時候伏欣貂蟬謝依依正好在用飯。窦平看着幾人說道,“還有嗎,給我也來點。”
貂蟬起身給窦平成了一碗粥,窦平大馬金刀的坐下接過碗開吃,“謝依依,是不是準備回冀州祭祖啊。”
謝依依沒說話隻是點點頭,大眼睛裏都是期望,她怕窦平不同意她去。
“你說句話就讓你去。”窦平知道這小丫頭食不言寝不語,行事規矩。窦平總是喜歡逗她。
窦平剛說完兩雙殺氣騰騰的眼眸就瞪過來了。伏欣用筷子敲了窦平一下。貂蟬狠狠的瞪了窦平一眼。窦平無辜的聳聳肩,笑着說道,“早就準備好了,你父母的墳茔都已經讓人修葺了。明日出發,不過年前你回不來了。”
謝依依将嘴裏的粥咽下,感激的說道,“謝謝你了。窦安之。但是食不言寝不語這是規矩,以後你要遵守。”
“知道了,小刻闆。”窦平捏了捏謝依依的那張有點嬰兒肥的俏臉。
“窦安之,男女授受不親,我今年已經十歲了,過完年就十一了。你以後不許再這樣了。”小丫頭紅着臉說道。
窦平一臉窘迫,惹得伏欣和貂蟬哈哈大笑。這大漢能讓自己成這幅模樣的也應該就是這個小丫頭了。
“平,知曉了。此去冀州祭祖以後,去看看皇甫将軍,嶽父和堅壽他們都很想你,每次寫信都會問你。”窦平的厚臉皮一會也就恢複了。皇甫嵩雖然讓謝依依随窦平來涼州了,但是自從皇甫玲去世以後,皇甫嵩已經把謝依依當成自己的親女兒了。
謝依依點點頭,“我也很思念,義父和大哥呢,還有玲兒姐姐。”
本來低頭喝粥的窦平,手微微顫抖了一下,伏欣連忙說道,“安之,你…”
“我沒事。”窦平擡頭給伏欣一個沒問題的眼神。然後對謝依依說道,“依依啊,我去不了冀州了。沒法去看嶽父和堅壽大哥你幫我問候一下他們,也幫我看看玲兒,好嗎?”
謝依依說完以後才覺得自己闖禍了,但是聽見窦平這麽說,小丫頭才點點頭說道,“我會去的。對不起啊,窦安之。”
窦平笑着搖搖頭說,“沒事的,小丫頭。”窦平又故意捏了捏謝依依的的小臉,這次小丫頭沒有抗拒。
四人吃完飯,窦平就回書房了。準備去張掖巡視的事宜,窦平正在書寫一封文書,書房的門被推開了。窦平沒有擡頭,因爲能這麽随意進自己書房的也就那麽幾個人。
伏欣推門而入,看見窦平正在認真的回複一封文書,見自己進來連頭都沒擡。伏欣不出聲,輕輕的走到窦平跟前,幫窦平研墨,然後将窦平寫好的幾封文書整理好。
窦平停下筆,說道,“這次去雒陽,不其侯讓你回家祭祖。你也準備準備去一趟雒陽吧。”
伏欣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你這是趕我走嗎?”
“不是的,等祭祖完了早些回來。”窦平又拿起筆準備書寫。
“這還差不多,大哥給我回信,說…說…你要娶我?是真的嗎?”伏欣鼓起勇氣看着窦平問道。
“嗯。”窦平筆微微停了一下,然後點頭。
“安之,你愛我嗎?”伏欣看着窦平。“我知道你是因爲責任才娶我的,對不對。”
窦平直接将筆放心擡起頭看着伏欣說道,“我若說我愛你,那是扯蛋。但是若說對你沒感覺那也不對。伏欣啊,我現在還是放不下玲兒,我需要一段時間,我和你說過,我這麽想着碗裏的,還惦記着鍋裏的,我覺得我很渣。但是現在若說看着你與貂蟬和别人在一起,我做不到。所以我會娶你們。不是責任,也不是感激,而是你們在我心裏已經不可忽視。”
“真霸道,窦安之。我知道玲兒這輩子你也忘不了。我不奢求能和玲兒那樣在你心裏的位置,我隻是希望,你心裏有一個小小的位置是我的,我就足夠了。”伏欣深情的看着窦平說道。
窦平剛要開口,伏欣卻先開口說道,“今日有你這話我就覺得此生無憾了,窦安之。”
說完親了窦平的臉一下就轉身離去。窦平看着離去的背影,失笑的搖搖頭。
伏欣邊走邊笑,今夜的月亮好美,今夜的冷風也似乎沒有那麽冷了。窦平剛剛的話還在伏欣的腦海中回蕩。
“姐姐,什麽事讓你開心成這樣了。”貂蟬的聲音響起。
“不告訴,要是想知道你自己去問他。”伏欣笑着說道。
貂蟬見伏欣這幅模樣,也不問了。看着手裏的一冊竹簡。這是窦平給她的,說是一首歌。窦平想讓貂蟬教自己撫琴。貂蟬看着這首離經叛道的曲子,卻唱出來别有一番韻味。
“婵兒,我過幾日要去雒陽了,年後回來。他就交給你了。”伏欣對貂蟬說道。
自從窦平受傷蘇醒以後,窦平的生活起居都由她們兩個照顧。一開始窦平不好意思,但是後來也慢慢就接受了。畢竟兩個國色天香的妹子伺候着這種待遇傻子才會拒絕。
“放心吧,姐姐,把他交給我就行。”那傾國傾城的臉上露出來笑容。突然覺得自己會和窦平兩個人單獨相處,貂蟬俏臉微紅。
“小蹄子,想什麽呢,怎麽臉都紅了。”伏欣笑話貂蟬道。
“哪有啊。”貂蟬的臉更紅了。
“對了,你可要盯好他。我感覺隔壁府裏的那位似乎對他不懷好意啊。”伏欣笑着說道。
“隔壁府?姐姐你說的是何太後?她?怎麽會…”貂蟬吃驚的說道。
“你呀就是蠢。”
“安之說我是傻,不是蠢。”貂蟬很認真的反駁。
“那傻貂蟬,我走了你可要看緊他。我可不想回來又一個女人分了一份。”伏欣認真的說道。
“那姐姐我該怎麽辦。”貂蟬紅着臉問道。
“來,附耳過來。”伏欣如女諸葛一般,計上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