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欣帶着伏壽到了蔡邕的府上,蔡邕不在,被董卓叫走了。蔡文姬親自出門迎接伏欣,兩人好長時間沒見了,以前蔡文姬,伏欣,皇甫玲三人總是一起,現在再見之時卻少了一個人了。兩人一見面,頓時紅了眼。蔡文姬直接将伏欣和伏壽帶到了後宅。
“文姬姐姐,好長時間沒了。真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呢。”伏欣随蔡文姬到了她的閨房,坐下說道。
蔡文姬也歎了一口氣說道,“是啊,我們被命運一直推搡着,無可奈何的行前,不管好壞。”
“這話要是讓他聽見了,他肯定會說,命運是誰?敢推我我打斷他的腿。”伏欣惟妙惟肖的學着窦平的語氣說道。
蔡文姬一愣,然後兩人都笑出來了聲。伏壽在一旁不知道她們兩人爲什麽笑,但是看見姑姑這麽開心,伏壽覺得的高興。
“他最近好嗎?”蔡文姬問道。“挺好的,隻是有時候他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就會顯得很孤單。”兩個人都沒有說他是誰,可是兩人都明白她倆說的是誰。
“小鈴铛到底是怎麽死的。我問他,他一語帶過,但是他眼中的哀傷看得人難受。”蔡文姬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壽兒,去看看你蔡姨家花園裏,有多少種花,一會回來告訴姑姑。讓人帶你去,你穿暖和。”伏欣看着伏壽說道。
“好的,姑姑。”伏壽懂事的點點頭。蔡文姬讓自己的貼身侍女帶着伏壽出去了。
“小鈴铛本來就身患絕症,華神醫,張仲景都束手無策。安之想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讓小鈴铛相信自己的病能治好,給她希望。本來華神醫說,小鈴铛還能有一兩年的陽壽。可是安之手下的骁勇,大破張溫以後。安之不顧所有的人的反對,去了一趟涼州,封賞将士。在回程的路上遇到了劉宏派來的劫殺。安之差一點就死了,童先生和王先生都死了。小鈴铛被救回來以後,已經就油盡燈枯了。你不知道,當時安之全身大大小小的傷口不下百個。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問小鈴铛的安慰。唉....”伏欣輕試眼角的淚。
蔡文姬紅着眼,聲音沙啞的問道,“然後呢?”
“然後,就像世人知道的那樣。那一夜他将冀州的夜空用煙火照成了白晝,可是小鈴铛還是死在他的懷裏了。我與子龍将軍上去的時候。他張着嘴無聲的哭泣,那時的窦安之,就像是被抛棄的孩子,那般無助。”伏欣有些哽咽的說道。
蔡文姬哭着抱住了伏欣,兩人都輕聲哭泣。
我們倆哭什麽啊,這那個故事裏我們兩個就像是兩個無關輕重的角色。但是伏欣想起那副摸樣的窦平就是心疼,蔡文姬聽到伏欣說的那副模樣的窦平亦心疼。兩人哭了半天才收聲。
“接下的就是安之來雒陽的事了。”伏欣看着蔡文姬說道。
“欣兒,我真的很羨慕玲兒呢?”蔡文姬看着窗外悠悠的說道。
“羨慕不來的。玲兒在他的心裏,無人可以取代。”伏欣看着蔡文姬,欲言又止。
蔡文姬看着伏欣的模樣說道,“你想說什麽?”“姐姐,你啊太傲了。那個家夥就是個木頭,你不和他說明白,他是不會知道你的心意的。”
“你...你這丫頭胡說什麽呢?我才看不上那個潑皮呢?他除了有些才華,有些癡情,有些....”說道這蔡文姬也說不下去了,紅着臉瞪着伏欣。
“姐姐你就嘴硬吧,等我和安之成親的時候羨慕死你。”伏欣故意氣蔡文姬的說道。
“哪有你這樣,巴不得自己未來的夫婿找好多女人是吧。”蔡文姬指指伏欣說道。
“你不知道,這個招花引蝶的窦安之啊。最可氣的是他自己就是一根木頭,不知不覺就将人家姑娘給騙回來了,完事他自己還不知道。真是個蠢物。”伏欣氣呼呼的說道。
蔡文姬也點點頭,“确實是個蠢物。”
千裏之外的窦平連着打個三個噴嚏,我是感冒了還是有人在罵我,然後看了巫女一眼,應該是這個娘們在罵我。
大巫女看窦平惡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心想,這個家夥不會是要對我做些什麽吧,要是那樣正好,這個窦平的不但皮囊好看,而且實力強的沒話說。他若不是漢人,若是我鮮卑的兒郎,哪裏還有和連什麽事,那時我鮮卑一族怕是就要在他的帶領下君臨天下,若那時給他做王妃也不是不行。
窦平看着,盯着自己入神的大巫女,心中了然,定然是這娘們罵得自己。
胡輝護着貂蟬,在林子外面耐心的等待着,但是貂蟬有些着急的說道,“胡大哥您帶人去看看吧,我這邊不礙事的。我怕他有什麽意外。”
胡輝咧嘴無奈的笑道,“夫人,主公給我們下的是軍令。我教導營第一天職就是遵從主公的軍令。”
貂蟬見胡輝這麽說,就不願意爲難他。這時候窦平帶着幾十号人,從林中慢慢的走出來。
“窦安之,你以後再這樣,我就...”貂蟬看見他好好的,隻是紮着的頭發散開了。就想威脅他一下,可是似乎自己沒什麽能威脅人家。隻能自己撅着嘴生悶氣。
“好啦,别生氣了。下次不會了。”窦平讨好的笑着對貂蟬說道。
“那個主公啊,這句話我聽了不下三次了。”妖刀在一旁拆台道。窦平瞪了李富貴一眼。
“你瞪人家幹什麽,窦安之以後别沖動了行不行!”貂蟬看着窦平,臉上的面紗被風吹掉了,月下那傾國傾城的臉讓所有人失神。
“好,好。聽你的,以後不再得瑟了。”窦平笑着對貂蟬說道。大巫女看着這幅模樣的窦平,在草原上哪輪到一個女人如此說自己男人。在大漢怕是這種事也少有吧。
“你是何人。”大巫女看着貂蟬那張閉月羞花的臉問道。
“你又是何人?”貂蟬看着臉上帶着黃金面具的大巫女反問道。
兩個人心裏同時覺得,這個女人不好對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