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張老爺要準備經營内河航運……?”
“車船是什麽東西,以前怎麽沒有聽說過,張老爺能否和我們說說車船的事情?”
“金銀币各一萬枚,還可以定制自己的圖案,甄郎……能不能讓我們看看其他錢莊定制的金銀币?”
等張天寶把話說完,其他海商一下子炸鍋了,有些人表示難以理解,甚至還以爲張天寶是不是酒喝多了,至于車船更是從未聽說過,倒是定制金銀币讓其他海商激動了起來,接過甄乾遞給來的幾枚外形相同,但上面的圖案有所差别的銀币,都沒有想到金銀币還能這樣定制,一時間竟然把張天寶準備改行内河運輸的事情抛在了腦後。
甄乾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但必要的防備還是有的。
笑呵呵的看着張天寶和衆人解釋起來,一旁的藤原刷雄推了推甄乾道:“這些海商奸詐無比,你還是小心點?”
甄乾沒想到藤原刷雄會說出這樣的話,心裏有些感激道:“藤原君,同行是冤家,能幫助還要自助,現在是海商求我們嗎?我們喝酒就是了……”。
藤原刷雄無奈的端起酒杯道:“好!今晚我們痛飲暢快!”
很明顯張天寶在說服其他的海商,漸漸地形成了以甄乾和藤原刷雄兩人的一個圈子,和張天寶爲首的海商争論的一個圈子,出現這樣的場面甄乾并不奇怪,要是張天寶能代表其他的海商,今天也不會出現如此多的人,他們之間如何商談已經和甄乾沒有關系……。
甄乾拉着藤原刷雄走出了大廳,顯然海商更關心自己的利益,兩人的離開正符合他們的心意,詢問了一下門口的仆役,在仆役的帶領下來到了自己留宿的房間門口。
在門口遇見了正準備出門的張亮,見兩人從院門口走進來,疾步上前道:“甄郎和藤原君住正房東西兩間,旁邊的側廂房已經給随行人員住下了,我帶你們看看房間?”
在張亮的帶領下,兩人走進了正房,東西兩間房間,内部的裝飾非常豪華,檀木制作的家具顯得古樸大氣,一張巨大的床榻足足可以睡七八個人,上面鋪着厚厚的錦被,柔軟的可以把人整個裹在裏面,粉紅色的紗帳将這個房間妝點如夢幻般迷離,兩個年輕的美婢拘束的站立在床榻旁,見有人進來,低眉垂目不敢出聲。
甄乾的目光在屋子裏掃了一遍,發現屋内一塵不染,空氣裏還點着味道很淡的熏香,可見張家今天的确有留人的意思。
“這兩個美婢很幹淨”,張亮把幹淨兩個字說的很重,臉上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就留在甄郎的房間裏暖暖床吧!”
“都出去!”甄乾煩躁的揮了揮手,對于來曆不明的女人,自己一點都不放心,倒是不害怕半夜被人勒脖子的事情發生,而是自己不喜歡和陌生女子發生敦倫的事情,對于自己能否摟着兩個美婢坐懷不亂一點都沒有信心,況且萬一十月之後冒出來一個姓甄的孩子,自己難道也要領回去嗎?食者性也,已經最好的注釋了人性的脆弱,還是不要碰的爲好。
張亮嘿嘿一笑,也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麽,朝着兩個美婢擺了擺手,兩個美婢便帶着如釋重負的複雜心态朝甄乾看了一眼,膽怯怯的離開房間,眼睛卻下意識的朝床榻上瞄了一眼。
張亮好像沒有立即離開的意思,環顧四周道:“甄郎可還有其他需求?”
這時藤原刷雄在看過自己的房間後也走了進來,看見房間裏的美婢不在,朝着甄乾擠了擠眼睛,又對一旁的張亮道:“我和甄郎相處了一段時間,對他還是有點了解的,不是了解的女人是不會讓他動心的!”
對于這個大嘴巴,甄乾着實無語,強擠出一絲笑容道:“不說了,張四郎能否借我一些雜書看看?”
“甄郎還有這個習慣!”張亮以爲甄乾晚上不看書睡不着覺,便道:“我去取幾本來?”
把張亮打發走,甄乾朝着藤原刷雄苦笑道:“藤原君把兩個美婢留下來了?”
藤原刷雄撇了撇嘴笑道:“甄郎都沒有留,我怎敢留美婢在房間中,時候不早了,我回房睡覺了!”
甄乾沒想到藤原刷雄還如此潔身自好,見藤原刷雄離開便走到床榻旁邊,點燃床榻旁的紅燭,等張亮把書拿來就上床睡覺。
張亮去的快,回來的更快,手裏多了幾本雜書,“書拿來了,就找了幾本,甄郎随便看看吧!”
甄乾接過雜書翻了翻,發現都是一些前朝的雜談趣聞,還有幾本本朝文人的遊記,上面記錄了各地許多人文景物,難怪說秀才不出門全知天下事,這不是沒有道理的事,間接的幫助了信息的傳遞,咽了一下口水,突然感覺有一股暖流肆意的在身體裏亂竄,渾身也燥熱起來,便道:“張四郎可否幫我取一些水來?”
“行!”張亮再次推門走了出去,這時一個仆役走了進來道:“甄郎,大老爺有請貴客到書房一叙?”
甄乾想了想便明白了張天寶爲什麽又找自己到書房說話,便跟着仆役離開房間,卻沒有發現床榻的被子下還藏着一個人,準确的說是一個女人,一個自己認識的女人,伸出頭借着燭火向外看了一眼,又将自己的身體藏在了絲被中。
就在甄乾剛離開不久,張亮端着一壺茶水走進甄乾的房間,發現甄乾不在房間,便坐了下來等甄乾回來。
還沒有一盞茶的功夫,張亮便感覺心中好像一團****在燃燒,也顧不得給甄乾準備的茶水,對着壺就猛灌了幾口,可是茶水入腹卻絲毫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作用,反而渾身開始燥熱難耐,小腹之下相似有一股沖動在蔓延,目光中也有一層薄霧,使勁的慌了一下腦袋,已經感覺有些不對勁了,還沒等到張亮站起身來,便聽見床榻上傳來一聲女人的嬌妮聲,那聲音入耳立即化作了春日裏的細雨挑撥起張亮的****,目光順着聲音望去,一具雪白的玉體跳入張亮的眼簾,身體裏的血液逆流而上,沖亂了張亮最後一絲清明,喉嚨中發出一聲低沉嘶吼,便撲了上去,将那具玉體死死的壓在身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