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回過頭,看着一臉人畜無害笑容的方陽,内心突然有了種不好的感覺。
像他這種專業級的殺手組織,對暗殺對象的戰力有着十分精确的計算。
通過這兩次和方陽的交手,初步估計方陽的戰力在先天後期左右,甚至更高。
但事已至此,他别無選擇,隻能和方陽來場你死我活的戰鬥,但願這家夥的戰力沒自己想的那麽可怕。
于是乎,老者轉回身,從懷中摸出幾枚軍用指虎,分别戴在左右手的中食指上,對着方陽道:“年輕人,你會後悔與我們七星門作對的!”
“廢話真多,幹就完了!”方陽不耐煩地說着,掌心微微一用力,那陷入地面中的重錘便飛了回來,穩穩地落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察覺到方陽殺意已決,老者伸出舌頭舔了舔指間的鋒刃,嗜血般地道:“年輕人,你太狂妄了,當真以爲我七星門是好欺負的麽?實話告訴你,早在一年前我就已經達到了先天大圓滿,而你最多也就和我平級!”
聽到老者這話,方陽倒是玩味地笑了笑:“老比,那你啥意思?你很牛掰呗,我是不是打不過你啊?”
“嗯,按照戰鬥經驗和人生閱曆,你和我差的還真不是一丁半點!”老者哼笑了聲,閑聊了幾句後,他内心愈加自信了。
“愚昧,無知!”方陽搖搖頭,不再和老者廢話,抄起錘子呼地掄了過去。
這一錘子力道十分強悍,帶着陣陣罡風,直奔老者的胸口。
“黃口小兒,給我去死!”老者咆哮一聲,軍用指虎才空氣中劃過一道犀利的弧度,身形一閃,竟繞過了方陽的鐵錘,來到了他的左側,作勢就要刺進方陽的左肋。
面對老者巧妙的攻擊,方陽絲毫沒感到任何威脅,錘子在手中旋轉了一百八十度,竟一個回旋擋在了左肋之上,反應速度之快,讓老者都一陣心驚,忙後撤兩步,收回了進攻的拳頭。
“幹嘛?怕了?”見老者殺到半路又撤了回去,方陽再次不屑地嘲諷了下。
“怕?我真是怕了,我怕我一發威打死你!”老者狂妄地說着,身子突然在原地快速移動起來,僅僅幾秒鍾的時間裏,他的身體就成了一連串的殘影。
“小子,受死吧!”老者狂笑着,殘影從四面八方朝方陽發動了猛攻,換做旁人,這套攻擊絕對堪稱無解,但在方陽眼中,老者的速度可是慢的不行。
噗!
朝掌心吐了口吐沫,方陽握緊手中鐵錘,雙眼眯成一道線,在一連串虛影來到他面前幾米的地方,呼地掄出了一記天馬流星錘。
砰!
一道炸響發出,伴随而來的卻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
沒有任何意外,方陽這一錘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老者的實體上,打的他身體倒飛,在飛快滑行了十幾米後,重重地摔在了圍牆之上。
“呃啊……”老者呲牙裂目,結實的胸膛被方陽的鐵錘砸的塌陷下去,露出血淋淋骨頭渣子,此刻正倒在地上,痛不欲生地喊叫。
“老比,你剛才的架子呢?你得繼續裝b啊,千萬别停!”一招秒掉對手,方陽内心也是得意極了,走到老者面前,像是訓兒子一般地訓着他。
老者不甘而又驚恐地瞅了眼方陽,感覺一張老臉被人打得面目全非了。
這家夥太特麽牲口了,一錘子就把自己打成了這樣,哪是什麽先天境的選手啊,分明已經達到了武師好吧……
“草,我問你話呢?你特麽聾子啊!”方陽狠狠地踢了老者一腳,讓原本就半死不活的他,張口就噴出了一口粘稠的血液。
“媽了個巴子的,你不讓我活,我也不讓你活,去死吧小畜生!”老者怒不可遏地咆哮一聲,從懷中摸出一個紅色的小瓷瓶,咔嚓一聲捏碎。
“不好!”
感受着一道熱浪從老者身上發出,方陽面色一變,趕忙将鐵錘護在了胸前。
呼!
一道熱浪掀起,漫無邊際的火光瞬間将整座庭院吞噬,不出一分鍾,連同棺材鋪在内的幾家商鋪全都燃起了熊熊大火,引來周圍居民一陣呼喊,該救火的救火,該報警的報警,一時間,冷清的小街道頓時熱鬧起來。
“觀衆朋友們大家好,剛剛收到消息,城西殡儀路發生大型火災,目前已造成多人死傷,還請過往市民注意安全,遠離事發區域。”
幾個電視台的記者來到事發現場,對着熊熊燃燒的商鋪就是一頓亂拍,其中不乏一些正在大火中奮戰的救火隊員。
而且,在鏡頭的抓拍下,一道身影突然在火光中一閃而過,惹得電視機前不少人都驚得捂住了嘴巴,剛想指着電視機說點什麽,就聽嘭的一聲,現場發成了一連串的煤氣爆炸。
咳咳!
方陽灰頭土臉地從大火中爬出,猛烈的爆炸,差點将他活活炸死,好在鐵錘質地非凡,在千鈞一發之際,護住了他的身體,要不然,真和那老比同歸于盡了。
“媽了個巴子的,居然和老子玩陰的,差點被你害死!”方陽從地上站起,看着被大火吞噬的現場,内心一陣慶幸。
可就當他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時候,一道邪氣突然從火光中竄了出來。
“什麽人?”方陽眯着眼睛,察覺到邪氣的不簡單,趕忙握起鐵錘,準備随時動手。
“小子,不用這麽緊張,這隻是本尊的一道意念,你剛剛殺了我的弟子,不覺得很過分麽?”邪氣盤旋在方陽身前,隐約間,有一張人臉忽閃忽現。
“過分尼瑪了個頭,少在這裏裝神弄鬼,有本事過來找我!”方陽沒好氣地罵了句,壓根沒把這邪氣當個人物。
“哼,放心吧,我們會見面的,不過不是現在。”邪氣咯咯笑了笑,不理會方陽的挑釁,轉瞬間化爲虛無。
“草,一個不敢露面的家夥有什麽神氣的,等見面了,看小爺怎麽收拾你的!”方陽不屑地冷哼着,剛剛離開城西的殡儀路,兜裏的手機就嗡嗡震了幾下。
“我靠,不是吧,手機都給我炸壞了……”
方陽掏出手機一看,好家夥,嶄新的手機愣是被炸的烏黑一片,好在性能不錯,此刻還能收到外界的來電。
當即接通問了句:“哪位?找我有什麽事嗎?”
“姑爺,是我洪叔,你現在在哪裏啊?人還好麽?”洪叔一上來,就急急地問了句,搞得方陽一愣,幹笑道:
“洪叔,你這什麽情況啊?我人挺好的,咋滴啦?”
“人好就行,我們剛剛在電視裏看到你了,吓了一跳,還以爲你被大火困住了呢。”洪叔如釋重負地說。
what?
方陽微微一愣,被洪叔說的越來越糊塗,但也沒太多想,笑道:“洪叔,您老就放心吧,我天生命硬,沒危險的。”
“哎呀!糟了,小姐剛剛看到你有危險,開車趕過去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找到你?”洪叔突然想起了什麽,急急忙忙地問了句。
“啥玩意?!我老婆來找我了?得了,我先不和你聊了,我還是去找找她吧。”方陽苦笑了聲,知道秦婉兒來找自己了,隻得再度返回了火災現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