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悶騷!”
秦婉兒俏臉通紅,被方陽說的有些尴尬,趕忙将腦袋轉向一旁,不再看他。
“哎呀,我好疼啊!”方陽突然捂住胸口哀嚎了一聲,惹得秦婉兒面色一變,趕忙轉回頭看了看他。
“方陽,你怎麽了?是哪裏受傷了麽?”瞧見方陽一臉痛苦地模樣,秦婉兒頓時慌了。
“是啊,剛剛那場爆炸把我胸口震傷了,疼的要命。”方陽眯着眼睛,眼縫中透露出一抹狡黠。
聽到方陽胸口被爆炸震傷了,秦婉兒立馬急了:“那怎麽辦?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送醫院就不必了,好歹我也是個神醫,這樣吧,你把手放在我胸口,給我揉一揉或許會好一點。”
“哦。”
秦婉兒也沒多想,伸出白嫩滑膩的素手,按在方陽的胸口輕輕揉了起來,搞得方陽頓時一臉享受地癱在了靠椅上。
不過很快,秦婉兒就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目光清冷地看着方陽道:“你不是很疼麽?怎麽現在跟個沒事人一樣了?”
“呃……”方陽坐直身子,小伎倆被識破,尴尬地咽了咽喉嚨,一本正經地道:“那個……被你這麽一揉,還真不疼了,要不咱們現在往家走吧,你爺爺病剛好,也不知道現在啥樣了……”
秦婉兒促狹地瞥了方陽一眼,懶得繼續搭理他,發動汽車,一溜煙地駛離了這裏。
當行駛到繞城高速的時候,一輛銀色的超跑恰巧停在了秦婉兒車子旁邊,是位戴着鴨舌帽的帥氣男子,穿着一身嘻哈服裝,正有意無意地往這邊看,當看到駕駛位上的秦婉兒時,雙眼立馬閃過一道精光。
于是搖下車窗道:“美女,要不要賽一下?你赢了我請你吃飯,要是輸了你請我。”
聽到男子的問話,秦婉兒厭惡地瞅了他一眼,這麽些年她見識到了各種各樣的搭讪,對于這種不懷好意的套路,完全不想搭理。
“喂,兄弟,比賽可以,不過賭注得改一下。”正在這時,方陽突然探過頭插了句,惹得秦婉兒秀眉一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瞧見副駕駛還坐着一位男人,戴鴨舌帽的男子不由揚了揚眉頭,冷笑道:“可以,你說怎麽賭?”
“你赢了,她請你吃飯,你輸了,你的車就得停下來讓我踢一腳。”方陽笑呵呵地回答道。
“靠,你特麽有病啊?你以爲你是誰啊,還踢一腳,也不怕把你腳丫子踹折了!”聽到方陽的話,男子頓時大聲嚷了起來。
“少廢話,不想比賽就滾蛋,你管我腳丫子折不折呢!”方陽不耐煩地吼了一嗓子,本想借機找了樂子,沒想到這家夥廢話這麽多。
“行,反正你都不怕,我擔心個毛!從這裏出發,到下個收費站爲終點,誰輸了履行諾言!”男子不屑地說着,一腳油門下去,銀色的超跑便呼嘯着駛向了高速。
而待男子離去後,秦婉兒就沒好氣地質問起來:“你想和你人家賭,幹嘛拉上我?你到底怎麽想的?”
“乖老婆,你不想請人家吃飯,就抓緊開車吧,我相信你的車技。”方陽呵呵笑了笑,調低座椅很是惬意地躺了下去。
看到方陽滿不在乎的模樣,秦婉兒氣得要死,若不是礙于這裏是高速路段,她真恨不得一腳把這可惡的家夥踢下去。
無奈之下,隻得踩了腳油門,急速追了上去。
嗖嗖!
一紅一銀兩輛跑車,此刻猶如打了雞血一般,在高速路上劃過一道犀利的弧線,吓得周圍車輛趕忙讓出了一條通暢的道路。
“乖老婆,這樣才對,好車就得充分發揮它的性能。”看到秦婉兒一臉認真地駕駛着車輛,方陽在副駕駛上小聲鼓勵了下。
“别和我說話,我現在不能分心!”秦婉兒有些緊張,她還是第一次把車開的這麽快,爲的不是方陽,而是自己,誰讓這家夥把她給賭了出去,想想就來氣。
很快,在幾個轉彎路段過後,銀色的跑車便拉開了距離,将秦婉兒遙遙地甩在了後面。
沒辦法,兩輛車的性能和配置雖然差不多,但對于車輛的控制,秦婉兒還是稍遜一籌,尤其是轉彎路段,她顯得很吃力。
倒是方陽氣定神閑的坐在副駕駛欣賞着周圍風景,惹得秦婉兒怒聲道:“你還愣着幹嘛?抓緊幫我想想辦法啊?這樣下去非輸不可!”
“乖老婆,不要着急,你正常開就行,我保證這家夥赢不了你。”方陽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也罷,反正輸了我是不會請他吃飯的,要請也是你請!”秦婉兒懶得搭理方陽,爲了安全着想,幹脆将速度穩穩控制在一百六十邁左右,至于前面那跑車,随便他怎麽加速吧。
瞧見後面的秦婉兒被自己越拉越遠,駕駛銀色跑車的男子不由冷笑了下,依舊将速度保持在二百邁上下,這樣一來,他就穩穩勝出了。
可就在男子志在必得之際,坐在秦婉兒身旁的方陽突然動了,他瞳孔一縮,指尖突然閃過一抹寒芒,以極快地速度甩向了前方的銀色跑車。
大概過了幾秒種後,銀色跑車的速度就突然慢了下來,以二百邁的速度直線下降,不出幾分鍾的時間,就已經降到了一百邁以内,這讓秦婉兒面色一喜,一腳油門下去,呼地追了上去。
“靠!這是什麽鬼?!”
察覺到自己的跑車出現了異常,男子氣得拍了下方向盤,趕忙将油門踩到了底。
可任由他怎麽加速,這跑車就是跑不起來,跟凍住了一般,速度隻能保持在八九十邁,連排氣筒都發出了沉悶的響聲,就好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般。
尤其是看到秦婉兒跑車已經追到了自己跟前,急的差點沒把方向盤扯下來。
“我曰了,早不壞晚不壞,非得這個時候出毛病,你特麽玩我呢啊!”男子氣憤的大罵着,眼巴巴地看着紅色跑車從自己身邊掠過,卻隻能慢悠悠地跟上,這種憋屈的感覺差點讓他崩潰。
又過了十幾分鍾,銀色的跑車終于駛出了收費站路口,至于秦婉兒和方陽,此刻已經等候了路邊應急區。
“方陽,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他怎麽突然慢了下來?”秦婉兒一路上都在好奇這個問題,因爲銀色跑車實在太詭異,之前還一路高歌,可後面就慢的跟牛車一般,這實在有些不合理。
方陽聳了聳肩,笑着說道:“可能是人品問題吧,我老婆人品這麽好,上天都不願意看見你輸。”
聽到方陽這個回答,秦婉兒頓時扁了扁嘴,幹脆不理會男人的甜言蜜語,定睛看向了緩緩駛來的銀色跑車。
不得不說,這男子倒還算是守信,知道自己輸了,沒有逃走,而是一臉不忿地将車停到路邊,搖下車窗道:“雖然很不爽,但我還是輸了,你如果實在想踢一腳的話,就抓緊踢吧。”
說這話的時候,男子嘴角不由泛起了一抹冷笑,沉悶的心情也随之好了不少。
因爲這賭注實在太奇葩了,也不知道這男人腦袋是被驢踢了,還是被車撞了,簡直傻13到了極點。
難不成他真以爲他的腳是鐵打的?還敢踢車,就不怕腳丫子踢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