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這個陌生的男人,何悅強大的内心簡直快要崩潰了。
作爲一名戰地記者,她幾年來經曆了太多的大風大浪,即便是面對槍林彈雨,也沒感到任何恐慌。
可現在,她内心居然慌亂到了極點,尤其是想到自己不明不白的和一個陌生男人睡了一夜,嬌美的臉蛋就羞怒地欲滴出血來。
方陽穿好衣服,看着床上美眸噙淚的女人,心平氣和地解釋道:“美女,你别害怕,我是楚小小的室友,你現在躺的房間是我的卧室,至于你怎麽跑到我床上來了,我想應該是你黑燈下火走錯了吧。”
聞言,何悅蹙了蹙黛眉,瞪紅的眼睛四處看了看,發現這間屋子的擺設和裝飾,還真充滿了男性特征。
難道真的是我走錯房間了?
何悅暗暗想着,美眸不經意地瞥了眼方陽,發現這家夥長得還挺人模狗樣的。
“美女,你要是相信了我的話,你就點點頭,我給你松綁,要是不相信,那你隻能繼續冷靜冷靜了。”方陽幹笑了下,發生這樣的烏龍事件,他内心也說不出的好笑。
“嗚嗚……”
何悅掙紮着點了點頭,被方陽用這種方式五花大綁,她内心已經羞憤到了極點。
見女人信了自己的話,方陽也不猶豫,走上前就給她松綁。
可剛給她解開,這女人就從床上跳了起來,背對着方陽,用最快的速度穿着衣物。
待衣物穿完,她的一隻素手卻突然摸向了皮靴的靴口,而後在轉身的一刹那,用一把锃亮的軍用匕首刺向了方陽的左肩。
整個過程沒有任何預兆,動作迅捷,殺意凜然。
“我靠,你瘋了吧!”方陽腳步微移,一邊躲着匕首的攻擊,一邊沒好氣地吼了嗓子。
嗖嗖!
何悅沒有理會方陽,回答他的隻有匕首連續刺出的破風聲。
“美女,我警告你,如果你再繼續動刀的話,我可就要還手了!”方陽是真的生氣了,不就是占了她點便宜麽?她至于殺人滅口麽?
何悅蹙了蹙眉頭,心裏一陣驚駭。
作爲一名戰地記者,她早些年就跟着一位特種兵教頭學了防身術,再加上這些年在戰地的實戰經驗,她的身手早已超越了普通軍人,可這家夥不僅輕易地躲過了自己的幾次攻擊,還臉不紅心不跳地警告自己,難不成他輕薄自己還有理了?
心裏這樣想着,内心的憤怒卻再次促使何悅發動了猛攻,這一次她沒有任何保留,側身就是一記飛腿。
啪!
沒有任何意外,方陽輕描淡寫地擡起手,在電光石火之間,穩穩地握住了何悅的腳脖。
被方陽抓住左腳,何悅面色一凝,握着匕首的手卻猛地刺向了方陽的手臂。
“麻蛋,你這是成心要廢了老子啊!”
察覺到了何悅的狠辣,方陽一氣之下,蓦然伸出雙指,狠狠地點了出去。
铿锵!
一道金屬斷裂的聲音發出,何悅還沒看清發生了什麽,就感覺虎口一陣劇痛,迫不得已地松開了緊握的匕首。
乒乓!
匕首掉落在地,發出了一串金屬顫動的響聲,低頭一看,那堅固的匕首居然斷成了兩截。
“美女,你這麽暴力,我要是不給你點顔色瞧瞧,你真當天下人都是好欺負的了!”
方陽氣憤地說着,大臂掄的溜圓,啪的一下,狠狠地打在了何悅彈性十足的qiao臀上。
“啊!”何悅吃痛,疼的呲牙咧嘴,忍無可忍地罵道:“你變态啊?要殺就殺,要奸就奸,别這樣羞辱我!”
聽到何悅這話,方陽卻突然停下了手中動作,耳根一陣顫動,竟是有人走進了屋子,于是一臉嚴肅地道:“暴力狂,這次我就饒過你,如果你以後還敢拿刀紮我,那就别怪我真把你給就地弓雖奸了!”
-說着,松開何悅的腳腕,漫不經心地走出了卧室。
“方大哥,剛剛什麽聲音?我朋友呢?”楚小小下班回來,聽到屋子裏傳了一陣異響,不由蹙眉問了問。
“你朋友……”方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正愁怎麽回答楚小小的時候,何悅的聲音卻适時地響了起來:
“小小,我在這兒呢。”
聽到何悅的聲音,楚小小頓時一臉驚喜,張開雙臂,走上前給了女人一個大大的擁抱。
“悅悅,幾年沒見,我都想死你了。”楚小小激動地打量着女人,發現幾年過去,何悅變化了許多,原本身材嬌小的她,此刻竟健美的很,有種退伍女兵的飒爽和堅韌。
何悅微微笑了下,看着眼前這位好閨蜜,内心也是有種說不出的感慨和想念。
“對了悅悅,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好朋友,方陽方大哥,人很好,對我很照顧,我想你們也互相認識了吧。”
見何悅方才是從方陽房間内走出來的,楚小小還以爲二人聊得很好呢,殊不知二人已經了場身體上的親密接觸。
果然,聽到楚小小的問話,何悅的一張俏臉頓時紅了起來,勉爲其難地點點頭,岔開話題道:“小小,你看我們這麽久沒見面了,要不先去你房間聊會兒天吧。”
“好啊,我還想聽聽你這些年都經曆了些什麽有趣的事呢。”楚小小開心地說着,牽着何悅的素手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至于方陽,完全被二人抛在了腦後,就跟花瓶一般,呆呆地愣在原地。
而來到楚小小房間,何悅就第一時間問起了方陽的來曆,因爲這家夥身手太好了,完全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擁有的。
甚至他那種身法和速度,已經超越了自己當初哪位特種兵教頭。
這讓何悅既震驚又好奇。
聽到何悅問起了方陽的事情,楚小小也沒多想,如實地回答道:“其實我也不是很了解方大哥,隻知道他人很好,對我很關照。”
“那他以前是做什麽的?當兵的還是練武的?”何悅有些着急,生怕性子單純的楚小小被人騙了。
“不是當兵的也不是練武的,方大哥前不久才來江海,以前一直在屯子裏生活了,不過他有個師傅,教了他許多本事。”楚小小将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你說他是屯子裏走出來的?!”
何悅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覺得楚小小想法太單純了,像方陽這種身懷絕學的人,怎麽可能是從屯子裏來的?
這種話也就騙騙楚小小而已,想蒙自己……他還太嫩了!
于是抱着懷疑心裏,仔細問了問楚小小是怎麽和方陽認識的。
對此,楚小小也沒隐瞞,将與方陽認識的經過說給了她,包括這段時間,方陽對她的關照和付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