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嫣然不死無所謂,他被人罵地位受損也無所謂,但鐵山監獄的實驗項目是萬萬不能關的。隻要實驗項目不關,他就有可能靠着這個項目發财緻富,再度将自己推向家族的制高點。
但因爲姜山的原因,這一切都毀了,他能不恨姜山?
而現在,姜山又跟一條狗一樣尋味而來,一直跟在他們的身後,試圖找出他們的秘密。
“我打這通電話,是因爲我一個人不好對付他,現在他都已經欺負到頭上了,如果我們不做點什麽的話,我們之間的秘密早晚會被挖掘出來。”
“我知道了。”那頭淡然的一句,而後便挂斷了電話。
王子辰笑笑,也不生氣,知道對方就是這樣的脾氣,但既然他說知道,就應該是知道了。
“事情,似乎越來越有趣了。”
回頭家中,姜山一把就拽着徐水卿往房間裏頭走,正在做飯的徐水卿當場就懵了,任由姜山這樣拽着。
“老大怎麽這麽猴急啊,這不過才一天不見吧。”陶天賜驚訝的道,顯然這貨兒是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東西。
而這個似乎,陶天賜和阿巴迪艾飛亞都注意到了大廳内的唐俊。
陶天賜大大咧咧的朝着唐俊走了過去,直接一屁股坐在唐俊的旁邊,問道:“你是誰?”
“唐俊。”唐俊面無表情的回答,依舊如以往那般冷冰冰的。
“廢話,我不是問你的名字,我是問你是誰,爲什麽出現在這裏。”陶天賜怒了。
“我是姜山的兄弟。”唐俊随後便陳補充了一句。
“兄弟?”陶天賜頓時緊張得站了起來,道:“原來你才是老二啊?”
陶天賜并不認識唐俊,不過他既然說自己是姜山的兄弟,那應該就是在自己之前的。那麽自己理應叫自己一聲二哥。
唐俊的臉頓時就綠了,“老二”這個詞可是帶有歧義的。
莫名其妙的被人稱爲老二,他心裏能舒坦?
“你是誰?”唐俊瞪着陶天賜問道。
“二哥,我是老三啊,我也是老大的兄弟。”陶天賜急忙說道。
“二哥,我是老四。”阿巴迪艾飛亞乖乖的給唐俊鞠了個躬。
唐俊掩面歎息,姜山那貨兒到底在幹什麽,怎麽帶了這麽兩個活寶回家來。
“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我接近你的時候曾經說過我想要你身上的一件東西?”姜山一進屋就問道。
“想要我身上的一件東西?”徐水卿愣了一下,然後俏臉就通紅了。
“你說話啊,你還記不記得?”姜山疾聲道,問你話呢,在那一個勁的嬌羞什麽呢?
“記得,可你也不用這麽猴急吧?”徐水卿臉更紅了,這家夥終于忍不住了嗎?
自從和姜山确定了戀愛關系之後,姜山就一直沒有提出那方面的要求。徐水卿還以爲是自己魅力不夠呢,哪想到這家夥終究還是提出來了。
這可怎麽辦?自己可還沒準備好呢。
女人就是這麽奇怪,姜山沒碰她的時候,她會覺得自己魅力不夠,或者姜山對她不感興趣,所以才沒有提出那方面的要求。因此而對姜山心生不滿,可等到姜山真正提出來的時候,她又感覺忐忑不安,覺得自己還沒有準備好。
“不急不行啊。”姜山說道,現在情況這麽緊張,怎麽能不急呢?
“你趕快把那東西給我吧。”姜山很急切的道。
“啊?現在嗎?可是人家還沒準備好嘛。”徐水卿媚眼如絲,臉紅的快要滲出血來了。
心裏卻有些怨怼:就算你要人家給,也應該是你主動啊,哪有我一個女孩子主動的。
“這東西有什麽好準備,直接給我就是了。”姜山有些無語了,要你拿件東西有什麽好準備的。
“可是他們還在外面啊。”徐水卿猶豫道,姜山的兄弟還在外頭,他們卻在裏頭做那檔子事,這多羞人啊?
徐水卿對于姜山的猴急也是無語,心想他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會這麽着急呢?
“他們在外面就在外面啊,有什麽大不了的,你的東西是給我又不是給他們。”
“你在說什麽?什麽給他們?我可能給他們嗎?”徐水卿很生氣,這說的是什麽話,把自己當成人盡可夫的女人了嗎?
“你就說給不給嘛。”姜山也不耐煩了。
“給給給,我這就給你,你個臭流氓!”徐水卿很生氣的道,轉身走向床。
“臭流氓?我怎麽就流氓了?”姜山還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此時,卻見到徐水卿氣呼呼的走到床邊,然後就伸手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扣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衫,下身配一件黑色短裙,很輕易的就被完全脫下了。
不一會兒,徐水卿全身上下就隻剩下内衣褲了。
火紅色的蕾絲格外的誘人,看得姜山那叫一個心驚肉跳,這是個什麽情況?tqR1
徐水卿直接就往床上一躺,分開自己的兩條腿,悶聲道:“給你啊,還不快來!”
“我擦,我要你給的不是這東西啊。”姜山哭笑不得,這才知道徐水卿是誤會他的意思了。
“不是這個那是什麽?”徐水卿也愣住了,坐起身來。
“就是王子辰之前一直想從你手裏得到的東西,我也不知道那東西具體是什麽,可能是一個實驗報告,也可能是一個藥劑。”姜山急忙道。
徐水卿這才意識到自己誤會了姜山,還以爲姜山是打算要自己的身子呢。這貨兒當初一見到自己不就曾經說過有朝一日要把自己壓在身下嗎?敢情說的不是這事啊。
“你怎麽不早說?”徐水卿冷着臉呵斥道,都是因爲姜山沒說清楚,才會害得她這話麽丢臉。
“我之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啊大劫。”姜山哭喪着臉,明明是你自己沒認真聽好吧?
不過,看到徐水卿如此誘人的躺在床上,姜山也有些把持不住了,緩緩朝着徐水卿走了過去。
“不過我現在倒是覺得那事情可以暫時放一放,我們先做掉少兒不宜多事情吧。”姜山坐在徐水卿的旁邊,一臉賤笑的說道。
面對如此尤物的誘惑,但凡是個男人就沒有一個能夠把持得住的。
“晚了,誰讓你自己剛才不把握的。”徐水卿眼中閃過一道狡黠,顯然對于姜山的這種反應很是滿意。
還以爲自己對這家夥一點吸引力也沒有呢,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不要嘛。”姜山抓着徐水卿後背的胸衣帶,有些不舍的道。
“撒手!你個臭流氓!”徐水卿紅着臉斥道,這混蛋居然敢這麽大膽。
這就是傳說中的色膽包天了?
姜山也就隻好松手,徐水卿便随之将衣服全部穿上,而後道:“我去拿那件東西,你在這裏等一下。”
“嗯。”姜山點了點頭,此時卻有種想抽自己一耳光的沖動,你說你怎麽也這麽蠢,居然一點也沒有意識到,這樣的大好機會既然就這樣放過了?
不一會兒,徐水卿就拿着一個鐵盒子走了過來,臉色有些失落:“這東西是我爸臨死前留給我的,說要我好好保管這東西,還說這東西足以改變人類的曆史,說它是人類的未來。”
姜山急忙接過鐵盒子,拆來一看,果然發現這是一大堆基因方程式。
但是他并不會解讀,但他腦海中卻想到了一個人。
“我之前應該和你說過,我的兄弟們都在一次意外中身亡了,而當初我們就是爲了護送這個東西。”姜山苦笑道,說來其實也很可笑,那麽多人就爲了這麽一個小物件而慘死。
他着實是覺得不值。
“你确定?”徐水卿微微一皺眉,驚訝的道。
“我不會記錯的,你看那上面的還留有我那些兄弟的血迹。”鐵盒子上頭,的确是有着些許血漬,格外的觸目驚心。
徐水卿驚愕不已,道:“我也不知道這東西是如何落到我的父親手中。”
徐水卿很擔心姜山會誤解她或者是她的父親。
“我并沒有懷疑你,也不認爲你父親有那樣的能耐可以命令上百傭兵部隊。而且他也已經死了,甚至于他很有可能是因爲知情所以才被滅口的。”
“什麽?”徐水卿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難看了。
“并不能排除這個可能,你自己當初不也說了嗎?你父親把這東西交給你之後就不知所蹤了,他很有可能是知道某些人企圖謀害他,所以擔心牽連你們,所以才不得不離開的。”
徐水卿雙手緊握,她一直以爲她父親的死是個意外,但經姜山一說,她也察覺到了其中的疑點,神色逐漸變得冷冽。
“我猜殺害你父親的人和雇雇傭兵殺我兄弟的人是同一個人,或是同一夥人。她們權勢很大,并且應該已經得到了部分方程式,并且研發出一些藥劑了。”
“早前我就發現林自傲的一個手下有服用這種生物藥劑的可能,之後調查之下,發現這身後有王子辰的背影。王子辰很有可能就是這整件事情有莫大的關系。”
“你打算怎麽做?”徐水卿詢問道。
“放心吧,我會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調查清楚的,現在我去找我一個朋友,讓他解讀這基因方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