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妃和葉绫绡在老爺子面前還是很乖的。
聽了老爺子的話,葉绫绡率先進了家門,而葉妃則是看了看我。
這時候葉老爺子再次出聲道:“胡唯,你先去吧。”
我心底苦笑一聲,然後看了看葉妃,葉妃沖我點了點頭。
“那我先走了,有什麽事情給我打電話,隻要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我說完,還有意無意的看了老爺子一眼,而後便轉身離去。
葉家的家事,我的确不好多插手,但是如果葉妃說一聲,我還是會爲她挺身而出的。
畢竟葉妃現在算是我的女人,不管我們之間算是什麽感情,哪怕是露水情緣,我也願意爲她出一次頭。
抛下葉家的事情暫且不提,離開葉家大宅之後,我便來到了雲家,并且悄無聲息的潛入到了雲琉璃所在的那個小院子。
孤寂的小院,點燃着一盞孤零零的燈,燈光有些蒼白,落寞,像極了這裏的主人。
從我走進這個小院開始,我就有種很壓抑很難受的感覺。
此時,還隻是晚上九點多,屋内的人還沒睡,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坐在窗前的那道孤苦的倩影。
多少個日日夜夜,我都在想念她,想念她對我的好,想念她爲我受的苦。
“琉璃,你一定堅持住,我早晚有一天,會把你從這個院子光明正大的帶出去!”我在心底暗暗着誓言。
面對四大家族之一的王家,哪怕我有雲老的支持,也不敢擅自把人帶走的。
因爲一旦王家起飙來,整個國家都會大亂,雲老是萬萬不允許這種情況生的。
也正是因此,雲老雖然心疼雲琉璃,但還是要讓她守這個活寡。
而說到根子上,雲琉璃就是一個可憐的犧牲品,而她的遭遇又大都是因爲我引起。
因爲如果不是我将王權弄成了植物人,王家不至于如此蠻橫的要讓雲琉璃守寡,可能雲老說句話,王家也就放人了。
但是現在事情鬧成這個樣子,雖然王家沒有證據,證明王權的事情就是我做的,但是他們卻将怨氣全都撒到了雲琉璃的身上。
而在這個前提下,雲老也不好再替自己孫女說話了,深怕引起王家更深的誤會。
有時候人達到了一定的高度,說一句話,都是要再三思量,才敢說出口的。
因爲他的話,那是一言九鼎,說出去就會攪動整個天下的。
凄冷的冬夜,我默默的站在院子裏,站了好一會兒,也想了很多。
當我的雙腳逐漸感到涼意時,我終于邁動腳步,輕輕的走進了屋裏。
開門的聲音很輕,但是這個院子太寂靜了,是那般的死寂,就像是墳墓一樣。
所以正在呆的雲琉璃察覺到了,她緩緩的擡起頭來,而後就看到了我。
先是一抹驚喜,緊接着便變成了微笑,而後眼眶裏就泛起了淚花,直到最後她壓抑着痛哭,沖過來撲進了我的懷裏。
看着她的表情一點點變化,我的心也痛的像是被剪了一刀又一刀。
直到我擁住這個熟悉的曼妙的嬌軀時,我的眼淚也情不自禁的淌了下來。
良久良久,我們就是這樣沉默的抱着彼此,沒有說話,似乎這一刻,任何的話語都是多餘。
曾經我總在想,見到雲琉璃的那一刻,我要把所有想對她說的話,一股腦都說出來。
可是真的見到了,我卻現,我根本說不出口。
那些話,在雲琉璃的面前,顯得太蒼白,太無力了。
“你要這樣一直抱着我嗎?”夜色漸濃,雲琉璃終于開口說了話。
我再次緊了緊手臂,雲琉璃禁不住出了一聲嬌哼,而我當即被這聲嬌哼引燃了。
我瘋了似的抓扯着她的衣服,嗤嗤的聲響不絕于耳,很快我們兩個就坦誠相見。
雲琉璃氣喘籲籲,帶着一絲急切的渴望,看着我說道:“不抱我了,就要欺負我麽?”
“這是你自找的。”話音未落,我已經挂掉了屋裏的燈,而後房間内便響起了動人的魔曲。r1
“你知道麽?!我好想你想的心都疼了,好疼好疼的那種”雲琉璃斷斷續續的對我說着濃情蜜意的話語。
而我則是用身體去安慰她空虛難過的心。
幾番生死纏綿,幾番恩愛糾纏,我們就像是兩個快要死的人似的,在抓緊每一刻時間,銘記着對方的點點滴滴、
一直等到天色亮,我才戀戀不舍的穿好了衣服,而雲琉璃卻是忍不住掉下了眼淚來。
“胡唯,以後不要再讓我找不到你了,我真的好害怕,我這一生隻剩下你了,你是我活下去的希望和動力。如果沒有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雲琉璃哽咽着說道。
而我則是用一個吻,阻斷了她下面的話,品嘗着她略帶苦澀的吻,我向她誓道:“琉璃,我答應你,我再也不會消失了。哪怕我辜負了天下人,我也不會辜負你。”
“我相信,在我眼裏你一直都是個一言九鼎的男子漢。去做你的事業吧,去努力奮鬥吧,我等着你來接我離開這個肮髒的地方。”雲琉璃說着說着便沖我笑了。
我們再次擁抱,緊緊的擁抱。
在離開之前,我将一個翡翠吊墜戴在了她的脖子上,說道:“以後這個小東西會替我陪着你。想我的時候,我就在裏面住着,你可以跟我說話。”
“嗯,我知道了。快走吧,再不走就讓人現了。”在雲琉璃的催促下,我終于咬着牙離開了。
而等我離開王家大院的那一刻,我空蕩而迷茫的心也忽然醒悟,找到了屬于自己的方向。
遠遠望着王家大院,我雙拳情不自禁的握在了一起。
“我會再回來的,下次回來我要名正言順的從大門走進去!”
“嗡嗡”一陣手機的震動聲,忽然将我驚醒,我掏出手機一看,就見到是楚婧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深吸一口氣,調節了一下心底的情緒,然後接通了電話。
“胡唯,你是不是來京城了?”楚婧率先問道。
我有些詫異的左右看了看,然後問道:“你怎麽知道?你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