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月接到小青的電話後,當天就乘坐飛機趕過來了。
所幸孩子已經斷奶了,要不然又是個麻煩。
而胡勝男爲了沿途照顧,也跟着過來了。
當我們在四爺的莊園裏見了面,楊曉月瞬間就淚奔了,抓着我的胳膊,哭着道:“胡唯,你真的找到我弟弟了?他在哪兒?他還好麽?”
看到楊曉月這個樣子,我心疼的不得了,趕緊說道:“曉月,你别着急,他現在就在這裏,你馬上就能看到他。”
“真的?那你快帶我去看看他。快點,我我”楊曉月激動的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我點點頭,然後跟胡勝男打了個招呼,便一起走進了房間。
還是在那個審訊的房間裏,楊曉月見到了楊陽。
隻是一眼,楊曉月就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雖然十多年沒見了,楊陽也長大了,跟小時候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但楊曉月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我捂着嘴哭着,緊接着,就撲倒楊陽身前,死死的抱住了楊陽。
“陽陽,姐姐終于找到你了,終于找到你了嗚嗚你可讓姐姐想死了啊”楊曉月痛哭流涕,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讓人心酸的疼。
屋内的幾個女人,都被這一幕感染的眼眶濕潤了。
而我是被楊曉月心疼的眼睛酸。
一直哭了好久,楊曉月的情緒才平複下來,楊陽雖然感情稍顯淡漠,但情緒也受到了感染。
“你真是我姐姐嗎?”楊陽看着楊曉月問道。
楊曉月一邊抹着淚,一邊心疼的扶着弟弟的臉龐,喃喃道:“轉眼間你都長這麽大了,當年都是姐姐不好,沒有看好你,讓你被人販子帶走了,姐姐沒想到這個,就痛恨自己,恨不得自殺,可我卻不能死,因爲我還要找你”
“我失憶了,我什麽都不記得”楊陽看着楊曉月默默的說道。
楊曉月搖頭說道:“不要緊,隻要你在我身邊就好。你我的身上流着相同的血,咱們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弟,即便你失憶了,也改變不了這一點。難道你内心深處,就沒有覺得姐姐很熟悉嗎?”
楊陽說道:“是,是有種很特殊的感覺。雖然我不認識你,不記得你,但我覺得你肯定是一個好姐姐。”
“我不是好姐姐,要不然我怎麽會把你弄丢了,我可憐的弟弟,你讓姐姐找的好苦啊”楊曉月說着說着,似乎想起了這些年的心酸,再次哭了起來。
我歎了口氣,走過去攬住了楊曉月,安慰道:“好了曉月,别哭了,今天你們姐弟能夠重逢,是大好事,應該高興才對。”
這時,楊陽忽然看向我說道:“雖然我還是無法判斷你是不是在騙我,但我甯願上你一次當。就看在這位姐姐的面子上,我告訴你夏冰的位置。”
聽了這話,我當即大喜,得到具體位置後,我趕緊通知四爺和警方,然後楚婧小青陪着我去救人。
至于胡勝男,我讓她留下來休息,順便保護楊曉月。r1
說實話,我對楊陽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他是靈魂組織的人,就算是楊曉月的親弟弟又怎樣,他多年在那裏耳濡目染,肯定不是段時間可以改變的。
汽車轟鳴中,我壓抑的心情稍微舒暢了許多,楚婧笑着問道:“現在你總該放心了吧?”
我淡淡一笑,心底卻是有種莫名的不安,也不知道是神經質了還是怎麽。
半小時後,幾輛車來到了學校附近的村子裏。
我們絞盡腦汁,搜索了那麽大的範圍,卻是萬萬沒想到,他們竟然把人就藏在了我們眼皮子底下。
這都是楊陽的主意,由此可見,這個家夥真的很不一般。
“燈下黑,燈下黑,我們都知道這一點,可有時候我們就是會在無意中去忽略。”楚婧感慨道。
我來不及多想,等待警方和四爺的人将這裏秘密包圍,我就讓楚婧去家門,而我則是趁機翻越圍牆跳進了院子。
根據楊陽交代,這裏隻有兩個人看守夏冰,所以對我而言不足爲懼。
藏在一堆雜木後面,一個人聽到敲門聲,走了出來:“誰啊?”
“我是查水表的,請開下門。”楚婧很熟練的說道,估計這樣的台詞沒少說。
看到這人走向了門口,我則是悄悄的潛進了屋裏,緊接着另一個人出現在我的視野中。
他正在看電視,而夏冰就躺在這人不遠的床上,身上被捆着繩索,嘴巴上貼了膠帶,看上去好可憐。也不知道她這幾天是怎麽度過的。
“不好!”就在這時,外邊開門的人忽然驚叫一聲。
緊接着,屋内這人當即站起來,伸手就去拿桌上的手槍。
我手中早就蓄勢待的奪魂匕,猛然射了出去。
嘣一聲,奪魂直接沒入這名綁匪的手背,緊接着隻聽他啊的一聲慘叫,整個人便抱着胳膊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我幾步沖進去,一腳踢在了這人的腿上,隻聽到咯嘣一聲,腿骨碎裂。
綁匪再次嗷嗷慘叫起來。
我懶得理會綁匪,拔出匕沖到夏冰跟前,将繩索隔斷,揭下了她嘴上的膠帶。
“冰冰,你受苦了。”
“胡唯,你終于來了”夏冰當即撲進我懷裏大哭起來。
我拍着夏冰的後背,很是愧疚的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沒有照顧好你,讓你受委屈了”
夏冰在我懷裏哭了好久,等把所有委屈哭出來,心情平複一些,我才問道:“冰冰,這些混蛋沒有欺負你吧?”
夏冰搖搖頭,臉色一紅說道:“沒有,就是一直捆着我,不讓我動彈,上廁所還要監視着我”
“媽個比的!找死!”我一聽,頓時怒火飙升,我的女人隻有我自己能看,這龜孫竟然猥瑣的看冰冰上廁所。
越想越氣,我當即沖出去,對着已經被押在車内的兩人,就是砰砰一頓猛揍,旁邊的警察則是識趣的走到一邊抽煙去了,假裝沒看到,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