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一下,說道:“不管以後如何,我已經把你當我的女人,所以有些事情,我願意爲你去做。”
“哪怕是死?”哈塔米望着我道。
我點點頭。tqR1
而哈塔米卻道:“你要是死了,你那些女人怎麽辦,還有你的孩子?你這樣是不負責任的表現。”
我看了看哈塔米,而後站起身,說道:“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在島上好好活着吧。”
說完,我就回到了簡易帳篷,抱着安瀾睡覺去了。
這個晚上我不知道哈塔米有沒有睡,而等我醒來時,她已經不見了。
開始我還以爲她走了,可是沒過多久她卻從林子裏走了出來,然後看着我說道:“對不起。”
“爲什麽說這三個字?好像應該是我對你說才對。”我說道。
哈塔米道:“昨晚我不該那樣說你。我知道你是爲我好。你能做出那樣的決定,我應該感激你才是,可我……心裏就是不舒服。”
“我理解。所以我還是決定帶你離開這裏,但在離開之前,我們要做好充分的準備。”我說道。
“謝謝。”哈塔米感激的看着我,然後在我唇上吻了一下。
我拍了拍她的小臉,說道:“咱們之間不必說謝謝。”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裏,我們三人一起行動,烤熟了豬肉幹,煮了很多淡水,把所有的瓶瓶罐罐全都裝滿,然後還用木頭做了木筏。
因爲擔心在海上遇到風暴,所以捆紮木筏的繩索都是我用樹皮親自鞣好,然後捆紮的,因爲我手勁大,所以捆紮的很結實。
在荒島的第五天,我們準備妥當,然後乘坐木筏離開了小島。
而在此期間,其他人一個都沒見到,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在小島的其他地方,但我們已經來不及去管他們了,隻能等哈塔米跟那個人的約定完成之後,再派船過來救援。
這段時間,我們要等的救援也沒有找來,具體情況不明。
按理說,哈塔米這樣重要的人物失蹤了,就算美國方面爲了推卸責任,也得發動力量大範圍去搜找的。
可直到我們離開海島的這一天,也沒見到任何的搜救船隻。
接下來的航程,一帆風順,木筏經受住了好幾次暴風雨,可是我們的食物和飲水卻給風暴給席卷到了大海裏,隻剩下了一小部分。
就這樣艱難的在大海裏漂了三天,距離哈塔米的那個約定還隻有兩天時間了,可是我們回到美國的希望,卻在一點點變成絕望。
過往船隻沒有,我們的食物飲水告罄,而更大的危機也正在來臨。
天邊一片烏雲正席卷而來,一場暴風雨又即将來臨。
躲是躲不過去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們還能再堅持幾天。
沒有吃的,沒有喝的,最多三天我們就得渴死。
而茫茫的大海,一望無際,看一眼都是絕望。
狂風開始肆虐,烏雲就像是滅世天劫一般到來,一道道閃電在我們頭頂閃現,滾滾雷鳴震得我們耳朵嗡嗡作響。
兩個女人在都市裏都是坐鎮一方的大人物,見過大世面,可是在這一刻,她們都吓得在我懷裏哭起來。
雖然之前已經經曆過好幾次暴風雨,可是這一次來的格外猛烈。
尤其是海浪,甚至堆砌十幾米高,我們的小木筏已經不堪重負。
在我的大聲叫喊下,她們來不及哭了,死死的抓住木筏子,以保證自己不被巅下去。
一次次的巨浪,将我掀飛,但我總是在最緊要的關頭,用自己強大的力氣,穩住木筏子。
可是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而大自然的力量卻是無窮的。
感受着源源不斷的海浪和狂風襲擊,暴雨也跟着來湊熱鬧,我們三人已經在生死邊緣掙紮了。
就這樣堅持了半個多小時,原本堅固的木筏子,終于在一聲炸雷的伴随下,被巨浪沖散。
我們三人當即尖叫着掉落海水,我大喊着,讓她們沒人死死抱住一根木頭。
可她們的力氣本就要耗盡了,一個大浪打過來,兩人就被海水吞噬。
我趕緊過去救她們,等把兩人托在一根圓木上,我自己也累得差點不行了。
暴風雨依然在肆虐着,我們三人就像是得到了上天的懲罰。
而且這懲罰還無窮無盡一般。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們已經絕望的時候,暴風雨忽然停了,停的很突兀。
耳邊瞬間就安靜下來,雨水不再下,海浪也平息,太陽也出來了。
落日的餘晖,紅彤彤的,西半邊天都是火紅一片,甚至西邊的海水,都像是着了火一樣。
我們三人望着這劫難之後的美景,一時間都呆住了。
我從未見過這麽壯觀的美景,尤其是在狂風暴雨肆虐過後。
“胡唯,你快看,那裏有船!”忽然,安瀾在我耳邊興奮的大喊。
雖然她的聲音已經嘶啞,很是難聽,可聽在我的耳朵裏,此時這個聲音竟是那麽的悅耳。
我精神一震,趕緊順着安瀾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到了一艘大船,上面裝滿了集裝箱,正緩緩從南邊而來。
“我們有救了!哈塔米,我們有救了!”我興奮的喊道。
哈塔米也很高興,可是一想到還剩下不到兩天的時間了,她又開始擔心起來。
不過現在明顯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爲了引起注意,我脫掉衣服,對着船隻搖擺大喊。
功夫不負有心人,貨輪漸漸朝我們駛過來,等到了附近,船上的人發現了我們,并且将我們救上了船。
直到我雙腳踩在堅硬的船闆上,我這顆漂浮的心,才終于安定下來。
有些事情,隻有經曆過,才知道活着的美好。
這一刻我就覺得,活着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而能夠無憂無慮的活着,不愁吃不愁喝,有女人,有錢花,父母安康,其他還有什麽奢求的。
而就在我内心感慨萬千之際,從船艙内忽然沖出幾個人來,我一看不禁一陣詫異,他們竟然是哈塔米的那幾個保镖,其中就有那個假大胡子美國佬。
這些人見到哈塔米安然無恙,也都很高興,可是見到我之後,卻都是露出了兇光。
我自然不怕他們,這時候哈塔米跟那些人說了幾句什麽,然後他們就先行回了船艙。
之後哈塔米跟我說道:“我們已經聯系了飛機,很快就會來接我。你們跟我一起走吧。”
我們當然同意,之後哈塔米看了看我說道:“胡唯,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去取那件東西,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