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材,你去死吧。”
在衆目睽睽之下被打臉的雪千松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他用力地用腳一蹬,擂台都被他這一蹬的力量震得搖晃不止,擂台的地闆上這時候也已經留了一個深深的腳印。
雪千松利用一蹬之力,身空白色衣服的他身體帶着一股白色的殘影迅速接近雪千尋,手中的長劍帶着一股耀眼的劍芒與空氣摩擦出尖銳的尖嘯聲,随着雪千松快速向前的身體的強大沖擊力直沖雪千尋心髒而來。
雪溪山見狀,趕緊起身,叫道:“松兒,住手。”說完便想起身向擂台飛去阻止雪千松。
突然旁邊閃出一個人影,擋住了他的去路,雪溪山定睛一看,原來是雪漣山。
雪溪山沒有多和雪漣山廢話,直接叫道:“讓開。”随後向前揮出一掌,帶一股雄渾無比的掌風向雪漣山掃去。
雪漣山當然不會讓他得逞,這可是光明正大殺掉雪千尋的最好電動機,他當然不想錯過,望着雪溪山來勢洶洶的一掌,他也毫不示弱,也是全力擊一掌,隻聽是“砰”一聲,雙掌相交,雪漣山在原地晃動了兩下,一動沒動,雪溪山卻往後退了兩步。
雪溪山知道這一下耽誤,已經失去了挽求雪千尋的機會,他瞪了一眼雪漣山,然後焦急無比了看着擂台,心中不斷祈禱雪千尋可以靠自己的力量挽救自己。
此時的擂台上,在外人看來,雪千尋已經處在非常危險的境地,他望着雪千松朝心髒刺來的長劍,劍未到,身體居然已經感覺到劍氣的森寒,心髒一陣緊縮,可以說如果他是一般的後天六重武者的話,說不定在這招劍法下飲恨敗亡。但是現在在他的眼中,雪千松這下雖然氣勢洶洶,但是破綻多多,心思轉念般,他便已經思索到了對敵招式。
這個時候雪千松的長劍快向刺到雪千尋了,以大院中所有人都以爲雪千尋必死無疑的時候,隻見雪千尋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跟剛才一樣腳下突然一軟,身子一矮,雪千松的長劍與他的衣服擦肩而過,然後他假裝兩支腳拌蒜一般身體重心前搖搖晃晃的走了幾步。
由于雪千松這下含怒出手,招式沒有留任何餘地,當雪千尋躲過長劍的時候他已經收勢不住了,與雪千尋擦肩而過,就在兩人擦肩而過之際,雪千尋眼中寒芒一閃,雙指骈指如劍,内力勁透雙指,非常隐秘地狠狠地點在了雪千松的“腰關穴”的位置,強橫的内力透過身體,瞬間将他的腰腎功能全部毀掉了。
雪千松停下來後,轉身一臉不可思議的望着雪千尋,長劍一揮打算繼續出招将雪千尋置于死地的時候,突然覺得腰間一痛,吐出一口鮮血,雙眼一黑便暈了過去。
看到暈過去的雪千松,台下衆人一陣喧嘩,紛紛不可思議的看雪千尋,怎麽也想不到最後取得勝利的居然會是他。
“爲什麽雪千松突然暈倒了,難道雪千尋學會有懂什麽妖法不成。”
“怎麽可能,沒到雪千尋一直很狼狽的躲着他嗎?我看是雪千尋運氣太好了,在他的攻擊下數次死裏逃生,化險爲夷,又在這麽多人面前被打了臉,急怒攻心,才口吐鮮血的吧。”
“你說得有道理,所以說驕兵必敗還是有道理的,下次如果我碰到雪千尋,直接上來就用絕招把他打下擂台就行了,要是像雪千松一樣,我也沒臉面了。”
這時候見雪千松突然吐血暈倒,作爲父親的雪落山心中一驚,直接一個跨步便從高台來到了擂台雪千松的身邊,大叫道:“松兒,你怎麽了。”見雪千松沒有反應,便面帶殺氣的狠狠盯着雪千尋說道:“你,到底用了什麽卑鄙手段,爲什麽我的松兒會變成這個樣子。”
雪千尋假裝一臉驚魂未定的望着雪落山,然後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不知道。”
雪落山見他這個樣子,心中怒火更盛,放下雪千松,身一股淩厲的氣勢撲天蓋地的向雪千尋罩去,然後冷冷地盯着雪千尋道:“你不知道?你把我的松兒弄成這樣,我要你償命。”
說完,他便向雪千尋一掌劈去,作爲後天八重高手,一出手威力确實不是雪千松可以比拟的,這一掌帶着強烈無比的掌風向雪千尋呼嘯襲來,掌未到,風先來,掌風居然把千尋的衣服吹的鼓了起來,使雪千尋感覺到一陣窒息。
雪千尋心中一凜,将手中長劍一緊,便想将手中長劍拔出,然後便想将七斬劍訣使了,在這危機關頭,他也顧不得暴露不暴露了,保命要緊。
正在雪千尋拼着暴露的危險也要出手的時候,突然從旁邊伸出一個手掌出來,與雪落山硬碰硬的拼了一記,兩掌相碰,擂台被兩人的掌風撞擊形成的力量猛烈地搖晃,嘎嘎作響,好像支撐不了随時快要倒塌的樣子,隻見兩道人影同時向後倒飛出去,都在擂台邊邊緣穩住了身形,待兩人身形穩住之後,雪千定睛一看,居然是雪溪山擋住了一擊。
雪落山望向雪溪山,臉上毫不掩飾殺氣地說道:“四弟,你是想要攔我嗎?我告訴你,今天誰攔我,我就殺誰,你最好讓開,否則,我連你也殺了。”
雪溪山走到雪千尋身邊将他護在身後,朗聲說道:“二哥,擂台上公平比武,死傷怨不得任何人,更何況松兒的傷和尋兒沒有關系,你何必這樣做。”
雪落山哼了一聲,說道:“與他無關,不是他衆目暌睽之下打了松兒一個耳光,他會變成這個樣子嗎?就憑這點他就該死。”
雪溪山聽了怒道:“二哥好不講理,明明是松兒要先打尋兒的耳光,一時不察才被尋兒打到耳光,難道你讓尋兒有人打他耳光站着不動讓他打嗎?”
雪落山咬牙切齒地說道:“沒錯,他這樣的廢材是家庭的恥辱,天生就應該讓人用來踩的,他今天居然敢冒犯我家松兒,着實該死,今天不殺他難消我心頭之恨。”
雪溪山聞言怒道:“二哥這樣說話欺人太甚,今天隻要我在這裏,你就休想傷到尋兒一根汗毛。”
雪落山冷笑道:“四弟好大的口氣,今天我就來試試你的斤兩。”說完擺出一副餓虎撲食的樣子作勢便要向雪溪山撲去。
這個時候突然一個威嚴的聲音冒了出來:“放肆,你們當我死了嗎?真是讓人看了笑話,落山,把松兒帶下去治療,漣山,宣布結果吧。”說話的正是雪漫天。
雪漣山點了點頭,随後對着雪落山傳音入密道:“二弟,你先下去,你放心,這個廢材逃不了的,等大比結束後我們再想辦法對付他。”
雪落山聞言後,一雙眼睛向散發着猶如一頭擇人而噬野獸的光芒一樣狠狠的瞪了雪千尋一眼,然後一言不發的抱起雪千松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