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看着雪千尋離開的背影,都是無可奈何,因爲後天九重修爲的人都會被箜赦谷那股神秘的力量給擋在外面,而修爲不到後天九重的人進去,根本就不是雪千尋的對手,派進去也沒有多大的用處。隻好眼睜睜地看着雪千尋回到了箜赦谷内,再也不出來。
首先抓狂的是雲刀狂,他看着雪千尋離開的背影,仰天長嘯了一聲,說道:“雪千尋,我必殺你。”說完後,他看了看月龍徤,恨恨地對月天狼說道:“月家主,這次爲什麽就你們月家的人沒有事,難道你們和雪千尋互相勾結了?”
一旁的羅智立連連附和道:“說得沒錯,這麽多人偏偏就你們活着出來了,要是說沒鬼,誰相信。”
月天狼聞言大怒,對雲刀狂喝道:“雲刀狂、羅智立,你們休要血口噴人。”
雲刀狂冷哼了一聲說道:“證據?就沖你們這次箜赦谷内你們月家的人一個都沒有死,難道這還不夠嗎?今天你最好是有個交代,否則别怪我不客氣。”說完,他轉頭看向月龍徤,強大氣勢沖天而起向月龍徤壓去,說道:“你們說,爲什麽雪千尋不殺你們?”
月龍徤被這股強大的氣勢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但即使如此,他仍然緊緊咬着牙關,沒有說話,他當然不能說是因爲和雪千尋相得得很好,所以沒有死,這話要是一說出來,對月家來說絕對是非常不利的。
月天狼見狀不由得心頭火起,說道:“雲刀狂,你不要欺負小輩,有什麽事沖我來,我月天狼就算打不過你,我也不會怕你。”
雲刀狂沒有想到月天狼居然如此硬氣,愣了一下,手中的巨刀一揮,在空中劃出一道光芒,指向雪漫天,說道:“好,那今天我就來試試你。”
正當兩人正要拉開架勢打上一場的時候,古風突然站了出來,說道:”雲長老,月家好歹是歸我天門宗管的,你想和他比武是什麽意思?不把我天門宗放在眼裏嗎?”
雲刀狂聽見古風的話,臉上的戰意不由得一滞,雖然古風的修爲比他遜上一籌,但是真打起來,也是要費一番手腳的,他沉思了片刻,說道:“古矮子,這次我們的弟子都損失慘重,隻有他們四大世家的弟子還活着一些,而且殺他們的也是四大世家的人,難道他們不要給個說法嗎?”
古風此時臉色已經非常難看,這次箜赦谷之行,除了因爲打賭輸了沒有進谷的弟子還活着之外,其餘的弟子都死了,上次因爲南宮軒被雪千尋殺死的事情,使他在天門宗的日子已經很難過了,這次又死了這麽多弟子,回去之後的日子肯定會更加難過,想起這件事情他就頭疼無比。
不過,古風雖然很煩惱,但是他也知道四大世家對于天門宗來說還是很重要的,他當然要站出來替月家擋一擋,如果死了這麽多弟子,還失掉了四大世家的人心的話,他以後天門宗的日子将會更加不好過。
想到這,古風說道:“雲刀狂、羅智立,你們兩個想要說法,可以上天門宗找我們宗主要去,今天你們誰要是敢動月家主,那就是與我們天門宗爲敵,到時候撕破了臉,那就都不太好看了。”
羅智立見古風一定要替月天狼出頭,眉頭皺了皺,說道:“古矮子,難道你真的相信月龍徤沒有和雪千尋相互勾結謀害我們的弟子嗎?”
古風看了一眼月天狼,沉着臉說道:“這個是我們天門宗門内的事情,等回去之後,我會請南宮宗主進行調查,如果真有此事,我們天門宗絕不姑息。”
雲刀狂聽到古風的話後,将手中的巨刀收了起來,說道:“既如此,那我們就等着,希望貴宗能夠給我們二人死去的弟子一個交代。”
古風沒有看雲刀狂,隻有陰沉着臉,咬牙切齒地說道:“要交代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殺死雪千尋。”
羅智立無奈地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說道:“要殺雪千尋談何容易,箜赦谷我們現在進不去,而派修爲低的弟子進去,隻能被他殺,要怎麽辦?”
古風冷冷地看了一眼箜赦谷,說道:“我就不相信他永遠不出來,不過短時間内他是不會出來了,要不我們先回去,留一個弟子在這裏留守,隻要發現雪千尋出來了,就向我們報告,到時候,我們再想辦法殺他。”
雲刀狂聽到古風的話,想來想去,也隻能這樣,隻好哼了一聲,說道:“那我先離開了,有雪千尋的消息就麻煩二位立刻來通知我,我要親手殺了這個小賊。”
羅智立點了點頭,說道:“既如此,我神筆門離此處最近,留守弟子就由我們派吧,到時候有消息便通知二位,告辭了。”說完,他拱了供手,轉身離開了,而且還将神筆門所有的死去弟子的屍體也全部帶走了。
羅智立離開後,古風也向雲刀狂拱了拱手,同樣吩咐天門宗的弟子将死去天門宗弟子的屍體全部帶走了
而雲刀狂并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抱着莫恨離的屍首狠狠地望着箜赦谷,過了許久,才叫了一聲:“走。”便抱着莫恨離的屍體離開了這裏,在他的後面,每個弟子都面容嚴肅的抱着一個屍體跟在他的後面。
等所有人都離開之後,箜赦谷好像回到了以前一樣,又再次變得寂靜無聲。
此時的箜赦谷内隻剩下雪千尋一個人,由于不必擔心有人進來找他的麻煩,所以說現在是他在殺死南宮軒之後最輕松的時刻,他回到箜赦谷後,便一直往箜赦谷的深處走去,在走着的時候,他總是将感應能力提升到最高,如果碰到實力強的動物,就繞路躲過去,如果碰到小動物,便用來打打牙祭,晚上就進入時空匙進行修煉,可以說現在的箜赦谷就像他的私人領地一樣。
半個多月後的箜赦谷内,雪千尋一個人走進了一個山洞,進去了一會兒之後便出來了,出來之後,雪千尋的手裏拿着一顆藥草之類的東西,不過他的臉上确沒有絲毫開心的表情,反而罵罵咧咧地說道:“又撿到一顆沒用的東西,倒黴。”說完後,便将手中的藥草扔在了地上,便離開了這個山洞,繼續向前走去,
原來由于雪千尋每天晚上都在時空匙内努力修煉,後天九重的修爲很快就修煉的瓶頸了,但是由于雪家并沒有後續的内功心法,所以雪千尋便卡在了後天九重無法晉級,讓雪千尋着實無奈,于是這幾天他一直都在箜赦谷内不停地探索,希望可以找到像月炎草一樣可以讓人突破瓶頸的的藥草。
可是經過了半個多月,他根本就沒有找到什麽藥草,即使找到了一些藥草,也對他突破瓶頸根本沒有什麽用處,既然找不到藥草,那就去找内丹吧,可是這半個多月殺了許多野獸,大部分都是沒内丹的,即使是有内丹的也是比較低級的,雪千尋吃下去之後根本沒有什麽作用。
就這樣,雪千尋死死卡在了後天九重,再也無法晉級,在又一次的無功而返之後,雪千尋擡頭看了一下,知道自己已經差不多快要來到箜赦谷最深處,如果這次再無功而返,他便打算離開這裏,到外面去尋找機緣。
打定主意,雪千尋往前走去,過了一會兒,終于來到了箜赦谷的最深處,箜赦谷的最深處已經沒有了路,擋在雪千尋前面的是個山洞,這個山洞的洞口很小,而且看起來十分的不起眼。
看着僅能容一個人通過的洞口,雪千尋皺了皺眉頭,心想:“想不到到了最盡頭,隻發現這麽一個小山洞,而且這麽的不起眼,難道這裏面會找到對我有用的東西嗎?”
雖然對這個小山洞沒有什麽信心,但是雪千尋仍然還是走了進去,畢竟這已經箜赦谷内他所遇到的最後一個山洞,如果再不能找到什麽的話,他就隻好離開這裏了。
想到這,雪千尋便沒有猶豫,走進了這個山洞,山洞裏的通道也是非常狹窄,狹窄到雪千尋必須側着身子才能勉強通過。
路總有盡頭,走了一段時間之後,雪千尋才終于将這條狹窄的通道走完了,在走完通道後,隻見有一個猶如地下宮殿一般巨大的空間映入雪千尋的眼簾,使得他眼前突然感覺到豁然開朗,他怎麽也想不到,一個洞口那麽小的山洞,裏面居然還會有一個這麽大的空間,實在是讓他驚奇不已。
然而更讓他驚奇不已的是,這個空間裏赫然有一個巨大的懸空祭壇,祭壇周圍由三十六根巨大的鐵鏈綁着吊挂在牆上,祭壇的地上到處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晦澀難懂的符文。
正當雪千尋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懾的時候,突然旁邊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你終于來了,我可是等了你好久了。”
雪千尋被這個聲音吓了一大跳,趕忙将七殺劍拿在了手裏,不停地環顧四周問道:“是誰,不要藏頭露尾的,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