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姓年輕人看着已經漸漸消失在遠處的背影,突然身體一震,右手指着遠方,發出了一聲驚呼,然後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是雪千尋,那是雪千尋。”
其餘二人聞言,身體同樣一震,雪千尋現在在江湖上的名頭大得驚人,尤其是年輕一輩更是将雪千尋當作追趕的目标,現在居然在這裏碰到他,當然覺是有點不可思議。
洛姓年輕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李姓年輕人,用難以置信的語氣問道:“李兄,你說的是真的,剛才那個真的是雪千尋?你沒有看錯吧。”
李姓年輕人點了點頭,用極爲笃定的語氣說道:“沒錯,就是他,半年前,就在這箜赦谷口,我在遠處看了他一眼,那個時候他逃脫四大世家家主的包圍,逼退莫恨離,在一片追殺聲中逃進了箜赦谷,真的很強。”說完之後,他的臉上居然湧出了一絲向往之色。
手持長槍的年輕人連忙說道:“天門宗的天殺令可還沒有取消,如果殺了他,還可以得到一部天門宗的功法秘籍的。”
李姓年輕人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半年前,你沒有來箜赦谷,你是不知道雪千尋當初把進入箜赦谷追殺他的各門派年輕弟子全部斬殺,如果我們去殺他,最終的下場隻會像莫恨離之流一樣成爲他的劍下之鬼的。”
洛姓年輕人沉吟了半晌,突然笑了起來,對另外二人說道:“我們當然不是雪千尋的對手,但是我們的師父們可比雪千尋修爲高,所以,我們暫停一下打獵的計劃,立刻返回宗門向師門長輩報告此事,師門長輩們自然會出手解決掉他,到時候天門宗的心法秘籍到手,我們檢舉有功,說不定也能學上一學。”
李姓年輕人聞言臉色一喜,連連點頭說道:“洛賢弟說得不錯,既如此,我們先把這頭暴烈豬解決掉,然後即刻返回宗門。”
話音剛落,這個時候大地突然沒有任何征兆的劇烈搖晃起來,三人一時沒有防備,同時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樣子頗爲狼狽,正當三人以爲發生了地震,打算不管地上的暴烈豬屍體準備逃跑的時候,地面突然又平靜了下來,然後眼前發生了讓他們非常震驚的一幕。
隻見他們眼前一座座高山突然憑空消失了,一個全新的世界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看着突然出現的世界,三人早已經目瞪口呆,因爲這片大陸千百年來每一個人來到這裏,便已經走到了大陸的盡頭,有人曾經爬上過這些大山上,去看一下山後是什麽樣子,帶來的答案是除了隻有深不見底的懸崖,便空無一物,現如今,高山突然消失了,居然出現了一個從未出現過的世界,這不得不讓三人覺是匪夷所思。
就在三人被眼前的景像震驚不能說話的時候,突然從不遠的地方傳爲了一陣驚呼,把三人叫得清醒了過來。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又出現了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大陸,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山的那頭是另一個世界。”說話的一個年約二十四五歲左右,身穿白色長袍的年輕人。
聽到聲音的三人的擡頭望了過去,隻見從對面走過來三個年輕人,他們都身穿白色長袍,手裏拿着白色的劍鞘,修爲與他們相仿,白色長袍上面繡着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圖案。
李姓黑衣年輕人壓住自己内心的震驚,咽了咽口水,問道:“你們是什麽人?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對面爲首的白袍年輕人也正在一臉震驚地望着他們三人,說道:“我們是白玉宗的弟子,你們是誰?”
李姓年輕人聞言,腦海中将大陸上所有的門派名稱都想了一遍,發現根本就沒有叫白玉宗的門派,而且看對面的三人的穿着打扮也根本就不像小宗門的弟子,心中念頭急轉之下,口裏同時答道:“我們是黑炎門的弟子。”
白袍年輕人聞言後也是一臉的懵逼,說道:“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個門派。”這句話很顯然已經說得極爲不客氣了。
這邊三人聞言果然臉色一變,李姓黑衣年輕人冷哼了一聲,說道:“閣下的白玉門在下也是聞所未聞。”
白袍年輕人也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不由得臉一紅,隻得拱了拱手,說道:“兄台莫怪,在下因爲眼前之事發生地實在讓人難以置信,所以一時失言,看來,我們真的是來自兩個不同的大陸,這兩個大陸因爲某些原因,被這些高山阻隔了開去,現在因爲某些原因,有重新合并在了一起,此事事關重大,在下要立刻返回宗門報告此事,告辭。”說完後,便帶着身後兩人急匆匆的離開了。
李姓黑衣年輕人一臉凝重的看着離開的三人,對身旁二人說道:“我們也要快點了,新的大陸忽然出現,到底是帶來合平共處,還是帶來血雨腥風,我們都不知道,所以我們也要趕緊回去向宗門報告此事。”
其餘二人也知道事态嚴重,趕忙點了點頭,将暴烈豬草草處理了一下之後,便立刻離開了這裏。
沒過多久,大陸北端盡頭高山突然憑空消失,出現了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大陸的消息瞬間引爆了整個大陸,而且貌似那個大陸也有門派,所有人都對出現的新大陸好奇心十足,而且對其出現到底是好是壞的看法也不同,有的人認爲有了新大陸是好事,到時候這邊混不下去,可以去那邊大陸混一下,有的人則認爲,如果那邊的大陸修爲比這邊高,可能會給這邊的大陸帶來腥風血雨。
持有這種看法的人不乏有江湖上有名的高手,他們一緻認爲,一定要将江湖上修爲最高的高手全部派往大陸的邊境,以防萬一,而他們的看法也得到了大多數人贊同。
天門山,天門宗内,南宮逸盤腿坐在自己的房間内,身上的内力形成了一道道青光在身體上不停地流轉,沒過多久,他的身體突然一震,身體上的青光被他收回了體内,整個人變得和平常一樣。
這個時候,南宮逸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眼中閃出了一道懾人心魄地光芒,然後口中發出一道長嘯,這一聲長嘯直接将他的房頂沖破,沖向了天空,在天空中不斷地産生回音,響徹了整個天門山,使所有天門宗的弟子都聽見了他的長嘯聲。
長嘯聲過後,南宮逸一臉的振奮,自言自語地說道:“服了這麽多的丹藥,終于晉級後天十重了,晉級到了後天十重,那離先天就不遠了,隻要晉級先天,我讓天門宗在江湖上的威望再提升一個層次。”
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一個天門宗弟子的聲音:“少宗主,我有要事禀報。”
南宮逸聞言一怔,打開房門,看着這個天門宗弟子說道:“有什麽事情,說吧。”
由于南宮逸剛剛晉級後天十重,身上的氣勢還不能收放自如,當他站在這名天門宗弟子面前的時候,後天十重的威壓直接壓在了這名天門宗弟子身上,一時讓這次弟子呼吸困難,苦不堪言。
不過,這名天門宗弟子不敢多啰嗦,隻得強提一口内力,說道:“屬下有兩件事情要向您禀報,第一件事情是有人看到雪千尋已經離開了箜赦谷。”
南宮逸聽到了雪千尋的名字,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問道:“哦,雪千尋出來了,哼,我現在已經晉級了後天十重,我看你一個區區的後天八重如何逃出我的手掌心。”在他的心裏,還以爲雪千尋是後天八重的修爲。
過了一會兒,南宮逸強壓下内心對雪千尋的殺意,繼續問道:“還有一件事情是什麽?”
這名弟子趕緊把出現新大陸的事情詳細地禀報給了南宮逸聽了。
南宮逸聽完,心中大感興趣,說道:“居然出現了新的大陸,真是讓人意外啊。呵呵,不知道那個大陸到底是什麽樣子。”
這名天門宗弟子當也不知道,而是繼續說道:“現在江湖各派都說新的大陸出現,可能會給我們這裏帶來一場浩劫,所以,現在通天寺的悟能大師已經發出了召集令,号召江湖上的先天高手前往大陸邊境一探究竟,以防萬一。”
聽了這名天門宗弟子的話,南宮逸摸了摸下巴,說道:“知道,你下去吧。”
這名天門宗弟子聞言,眼角閃出一絲喜色,施了一禮,快速地離開了這裏,就在他離開南宮逸視線範圍之後,便吐出了一口鮮血,昏迷了過去,可見,他因爲在南宮逸的在威嚴之下強撐了很久,已經受了很嚴重的内傷。
南宮逸當然不知道自己弄昏迷了一名天門宗的弟子,他隻是一個人站在原地不停地思索着,在想要不要将自己的父親叫出來。
想了半天之後,南宮逸終于下了決定,他離開了居住的院子,徑直來到了天門宗的後山,這裏有一個山洞,山洞已經由石門封住。
南宮逸站在山洞門口,高聲叫道:“父親,我是逸兒,我有非常緊急的事情要向您禀報。”
沒過多久,山洞的石門緩緩地打開了,走出來一名年約四十餘歲,與南宮逸面相有七分相似的中年人,這個中年人剛一出來,雙眼望向天空,眼睛裏散發出一道強烈的光芒,整個散發出的強烈氣勢,就好像整個天下都應該在他的身前匍匐跪拜一般。
過了許久,當這個中年人眼中光芒散盡,氣勢也随之收斂了起來,然後又變成了一個看上去沒有絲毫修爲的普通人一般。
南宮逸見到中年人出來,早已跪在了地上,他恭敬地叫道:“父親大人,您出來了。”
原來這名中年人,正是天門宗的宗主,南宮天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