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千尋沉思了一會,說道:“等立宗儀式結束之後,我們便開始吧。”說完後,他又看到了風厲天和花擎蒼身後的年輕人,看着他們感覺很熟悉,好像是曾經五年前在雪家參加過四家大比的人。他問道:“這兩位是你們挑選出來的嗎?”
風厲天點了點頭,說道:“這是我的孫兒風天仕,今年二十五歲了,修爲也已經到達了後天九重,離後天十重隻差一步之遙,到時候就拜托門主了。”說完後,他向雪千尋行了一禮。
這一聲門主,代表風厲天表明了決心,畢竟雪千尋舉手之間就讓他晉級了後天十重,事實擺在眼前,他不服也得服。
跟在花擎蒼身後的年輕人叫做花弄形,和風天仕一樣,也是二十五歲,後天九重的修爲。
雪千尋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二位師祖叫我爲門主,我雪千尋定然不會虧待了你們,待立宗儀式結束之後,我便開始帶着他們修行,你們放心,我說過三年之後還你們一個先天高手,就一定會做到。”
說完後,雪千尋突然笑了起來,繼續說道:“爲了讓你們放心,我現在就送你們一份大禮。”
話音剛落,隻見他身體突然在原地一閃,還沒有等衆人反應過來,就在風天仕和花弄形的身上各拍了一掌。
風天仕和花弄形吓得面如土色,還以爲雪千尋會對他們不利,但是風厲天和花擎蒼作爲過來人,卻是面露喜色,一臉期待地看着二人。
果然,沒過多久,風天仕和花弄形二人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内力波動,然後順利的晉級了後天十重。
這對于二人來說可以是意外之喜,他們被叫來跟随雪千尋修煉的時候,心裏還不以爲然,揮手就可以讓人晉級後天十重,聽都沒有聽過這樣的事情,即使有風厲天和花擎蒼的活生生的例子在眼前,他們心裏仍然是抱有懷疑。但是,這一下他們心裏再無懷疑,立刻對着雪千尋深深地行了一禮,對雪千尋徹底拜服了起來。
雪千尋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看得出這兩個人來的時候就一臉的心不甘、情不願的,既然風厲天和花擎蒼把這兩個帶過來,很明顯就是将他們當作下一任家主的繼承人來培養,所以,爲了盡快收服他們,雪千尋便幹脆施展了一下手段,直接震懾住他們,讓他們盡快盡心爲他所用。
“不必客氣了,既然風家和花家願意加入千尋門,那我們便是一家人,所以我會全力助你們沖擊先天境界。但是,有一點,你們還是要記住了,我可以幫你們提升修爲,也可它收回來,如果日後有一天你們背叛我的話,我一定會把你們的修爲直接廢掉,懂了嗎?”俗話說給一顆糖吃再給一鞭子,雪千尋雖然從來沒有帶過隊伍,但是在前世他可是看很多網絡小說的,這些橋段對于他來講自然是輕松無比。
風天仕和花弄形聽得心中一凜,本來剛剛晉級的喜悅之心瞬間消失了大半,他們連忙說道:“門主放心,我等一定終生奉門主爲主,決不敢背叛千尋門,如有違此誓,定叫我們不得好死。”
一旁的風厲天和花擎蒼見狀,雙眼之中目光連連閃動,閃出一道驚懼的眼神,他們以爲雪千尋修爲如此之高,應該是那種一心苦修,而不通人情世故的人,想不到他連這種恩威并重的禦下之道玩得如此娴熟,實在是讓他們非常意外。
不過,他們也不敢說什麽,畢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他們自從答應加入千尋門之後,非但沒有給千尋門做什麽貢獻,反而接二連三的收到了雪千尋的好處,即使心裏有什麽不一樣的想法,隻能放在肚子裏不敢說出來。
這個時候,雪千尋轉過頭向月龍衡問道:“龍衡,這裏還有多久正式完工?”
月龍衡答道:“最多隻要三天就可以正式完工了。”
雪千尋點了點頭,說道:“既如此,風家主、花家主、雪家主、月家主。”
四大世家的家主見雪千尋以家主的身份稱呼他們,便知道他要以千尋門門主的身份對他們下命令了,這可是雪千尋擔任門主以來的第一個命令,他們當然不敢怠慢,立刻躬身說道:“門主有何事吩咐。”
雪千尋心裏在暗爽,做了門主果然不一樣,開口就有人等着你下命令,不過他臉上卻仍然非常嚴肅地說道:“既然千尋門已經建成,風家主、花家主,我命你們立即派弟子出去廣撒英雄貼,請各位江湖同道前來參加我們的立宗儀式。雪家主、月家主,你們負責立宗儀式的籌備事宜,萬不可堕了我們千尋門的名聲。”
“是,門主,屬下立即去辦。”說完後,四大世家的家主便分頭按照雪千尋去辦自己的事情了。
沒過多久,風家和雪家便陸續派出弟子前往南境大陸各個勢力發放英雄貼,一時之間,江湖上所有人的都已經知道了雪千尋不但成立了新宗門,而且将以前的四大世家全部收服了的消息。
“想不到雪千尋居然不聲中響就收服了這麽多家族,真是深藏不露啊。”
“對啊,而且雪千尋還曾經殺掉了風厲天和花擎蒼最有天賦的繼承人,這樣的仇恨都能夠放下,真的是讓人難以費解。”
“不管了,一個月之後,我們去湊湊熱鬧。”
在橫刀門議事廳内,葉雲峰坐在最上首的位置緊緊皺眉頭,下首站着一個年約二十五六歲的青年,這個青年和其他橫刀門弟子一樣,身穿标準的橫刀門弟子服飾,身背一把巨型大刀,身材高大,而且滿臉橫肉,讓本來看上去就很彪悍的他,更增添了一絲肅殺之氣。
但是這名橫刀門弟子在葉雲峰面前卻半點兇悍之氣全無,低頭順眉的站着,恭敬地聆聽着葉雲峰的指示。
“華英,上次我已經說了讓你去找雪千尋的麻煩的,這次他要舉行新宗門的立宗儀式,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我要你在儀式上打敗他,讓他顔面盡失,到時候我看他還有何顔面在江湖上立足。”
華英躬身行了一禮,說道:“謹遵門主号令。”說完後,他擡起頭看向葉雲峰,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什麽。
葉雲峰見狀,說道:“華英,你還有什麽想說的,盡管說出來吧。”
“是。”華英躬身說道,“屬下有一事不明,門主您比雪千尋的修爲高那麽多,如果想要收拾他應該是易如反掌的,爲何還要派屬下前去找他的麻煩。”
葉雲峰聞言,沉思了半晌之後,才緩緩地說道:“華英,你可還記得五年前江湖上傳過雪千尋有一把神兵利器的傳聞?”
華英點了點頭,說道:“屬下确實聽過,我記得當時江湖上所有人都在找雪千尋的蹤迹,但是雪千尋卻突然消失了,誰都找不到,再一次出現就已經五年後,而且成爲了先天高手,至此,就再也沒有人說去搶奪雪千尋的神兵利器了,畢竟沒有人願意輕易招惹一名先天高手。至于雪千尋到底有沒有神兵利器,到現在也沒有人知道,難道門主認爲這個傳聞是真的?”
“沒錯,确實如此,我記得在五年前,北域大陸剛出現之時,南境大陸與北域大陸在邊境約戰,當時雪千尋才後天十重,被南宮天燕和南宮逸聯手追殺,最後的結果反而是南宮逸身死,南宮天燕身受重傷逃遁,如果要說他沒有神兵利器,我絕對不相信。”葉雲峰雙手扶着下巴,一臉凝重地說道。
華英這才明白了葉雲峰的打算,點點頭說道:“屬下明白了,門主是想要屬下前去試探雪千尋到底有沒有神兵利器,是嗎?”
葉雲峰贊賞地說道:“沒錯,我是想你去試探一下他,你已經有先天三重的修爲了,而雪千尋隻有先天二重的修爲罷了,想要試探出來應該很容易,而且他現在也是一門之主,受萬門盟的保護,我已經不能明目張膽的對付他,所以需要你去冒些風險,你可願意。”
華英連盡快躬身叫道:“門主待我恩重如山,屬下定當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好,那你準備好吧,雪千尋雖然沒有邀請我們,但是你還是可以到他的立宗儀式上找他的麻煩的。”葉雲峰說道。
華英拱手就了一聲是,便轉身離開了議事廳。
葉雲峰望着華英離開的背影,突然說道:“我又派出一名弟子了,希望這一次不會又白死一個弟子最後沒有任何收獲。”
話音剛落,隻見暗處走出來一個人,赫然是月龍行,月龍行整個人都埋在黑暗之中,看上去顯得那麽陰森恐怖。
“死個把弟子算什麽。”月龍行淡淡地說道,他的語氣聽起來好像死個把人就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葉雲峰聞言怒道:“月龍行,你說得倒輕松,死得是我橫刀門的弟子,你當然不會心疼。
月龍行毫不在意地冷笑了一聲,從懷中掏出幾顆丹藥,說道:“有了登天丹,你還怕沒有弟子嗎?我想沒有人抵擋得了成爲先天高手的誘惑吧。”
葉雲峰冷哼了一聲,說道:“月龍行,你别以爲我不知道服用登天丹雖然可以讓人快速晉級先天,但是副作用還是很大的,否則以你的性格,有這麽厲害的丹藥你會不用?”
月龍行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承認,服用登天丹确實副作用很大,但是如果可以用他來對付雪千尋,這個代價付出的也值得,隻要試探出他真的神兵利器,就是我們出手之時。”
葉雲峰定定地看着月龍行,說道:“你這個人,城府太深,待對付完雪千尋之後,立刻給我滾出橫刀門,再不準你踏進我橫刀門半步。”
月龍行哈哈一笑,說道:“對付完雪千尋之後,你求我來我也不來。”說完後,他理也不理葉雲峰,直接轉身離開了議事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