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轟然應諾,立刻四散開來在房間之中仔細地搜查了起來,但是,雪千尋此時已經躲進了時空匙空間内,哪裏是他們可以找得到的,衆人将這裏到處找得仔仔細細,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秋乘風見衆人都是一無所獲,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說道:“怎麽會這樣,我們明明是聽到慘叫聲,便立刻趕了過來,兇手應該不可能逃得這麽快的。”
不過,就算他這麽想,衆人沒有找到人,他也沒有辦法,隻得悻悻地帶着衆人離開了這裏。
雪千尋躲在時空匙空間之中見秋乘風帶着衆人離開了這裏,心裏長舒了一口氣,正打算離開時空匙,突然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危機感,于是他硬生生将離開時空匙空間的想法給壓了下來。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剛剛離開的秋乘風居然帶着衆人突然去而複返了。
秋乘風一進到房間之中,便将手中的長劍抽了出來,一臉戒備地四處張望着,但是令他的失望的是,雪千尋仍然還在時空匙空間之中躲着,這裏自然不會有任何人出現。
“看來是真的沒有人了。”秋乘風失望地将手中的長劍插入劍鞘之中,緩緩地說道。
其餘衆人見狀,便紛紛說道:“既然如此,秋師兄,我們便去别的地方吧,我們的目的可是抓住雪千尋,不要在這個地方浪費太多時間了。”
秋乘風沉吟了半晌,雖然他心裏隐隐有種感覺這裏一定會發現什麽,但是現在看來這裏确實沒有人,也就不好了在這裏繼續浪費時間了。
“好吧,我們走。”秋乘風遲疑了一會兒之後,也就不再堅持,便領着衆人離開了這裏。
雪千尋躲在時空匙空間之中,差點驚出一聲冷汗,心道好險,幸好沒有出去,否則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要不就先在這裏待一個晚上再說吧,這樣更加保險一些。”
想到這,雪千尋幹脆盤腿坐了下來,吸取了一絲元神之力,開始打坐修煉了起來。
一夜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鳳鳴城中的人尋找雪千尋的瘋狂勁并沒有因爲過了一夜而有所減弱,反倒是越來越瘋狂。
但是,所有人在鳳鳴城中找了一天一夜,卻仍然沒有找雪千尋蹤迹,讓所有的人都在疑惑,雪千尋是不是已經逃出城去了。
但是在他們看到四個城門都被封得死死的,而且在城門處根本就沒有看到雪千尋的身影之後,他們這才相信雪千尋根本就沒有逃出城去,所有人便開始對整個鳳鳴城進行了地毯式地搜索,希望可以盡快地找到雪千尋。
鳳鳴城城主府。
千山絕此時正背手在書房之中走來走去,已經過去了一夜的時間,卻仍然沒有雪千尋的任何消息,讓他心中有一些驕躁,本來一向淡然的他臉上也浮出了一絲焦急之色,連最喜歡的小妾他都沒有心情去搭理了。
就在千山絕焦急不安的時候,房門突然打開了,來福神色匆匆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千山絕一看到來福,連忙問道:“來福,怎麽樣,有沒有雪千尋的消息?”
來福搖了搖頭,說道:“回老爺,斥候已經到處在找,卻仍然沒有找到雪千尋的任何蹤迹,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千山色皺着眉頭心想道:“怎麽會這樣,難道已經出城了?但這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他擡起頭問道:“城門那裏有沒有雪千尋的消息。”
來福仍然搖了搖頭,說道:“老爺,城門那裏守衛已經在那裏守了一夜,沒看到雪千尋的任何蹤影。”
千山絕冷哼了一聲,說道:“那雪千尋應該還在城裏,不管他躲在哪裏,隻要還在我的鳳鳴城,我就一定能把他揪出來。”
說完後,千山絕沉吟了半晌,說道:“來福你吩咐下去,讓斥侯繼續搜查雪千尋的蹤迹,另外安排一些城主府守衛給我死死地盯着城内的所有酒樓。”
來福聞言,一臉不解地問道:“老爺,這是爲何啊?”
千山絕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說道:“他雪千尋再能躲,也總得吃飯吧,隻要我們死死地盯着所有的酒樓,隻要他餓了,就一定會出現,而我們就可以立刻抓到他,要知道一個人如果餓了可就什麽都顧不了的。”
來福這才一臉的恍然大悟地說道:“原來如此,老爺這主意的确是高,小的這就去安排。”然後,他便拖着肥胖的身體吭哧吭哧地離開了。
千山絕望着來福離去的背影,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自言自語地說道:“雪千尋,你一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此時正在時空匙空間之中修煉的雪千尋并不知道外面爲了找他已經差點将整個鳳鳴城翻了個底朝天,他躲在時空匙空間之中,可以說是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根本就不怕有人發現他。
經過一夜之後,雪千尋緩緩地從修煉的狀态之中醒了過來,他喃喃自語地說道:“這麽快就過了一夜的時間,秋乘風應該已經離開了吧。”
想到這,雪千尋便打算離開時空匙,希望可以快點離開鳳鳴城。
于是,雪千尋心念一動,便離開了時空匙空間,他看了一眼仍然還躺在那裏無人問津的童顔的屍體,歎了一口氣:“好歹也是天下第三殺手,居然死得如此凄涼,真是讓人心寒,也罷,如果我能逃出鳳鳴城,我一定給你找一個風景好的地方安葬你。”說完後,他走上前,右手伸出去童顔的屍體上一摸,心念一動,将童顔的屍體收進了時空匙空間。
做完這一切之後,雪千尋便開始沉思起接下來要走的路,已經走過了兩個城門的他,知道此時的城門已經被封得死死的,想要逃出去根本不可能,而其他的兩個城門估計情況也差不多,不過,雪千尋思量許久之後,還是打算去其他兩個城門去看看那裏的情況再作打算。
一念及此,雪千尋便毫不猶豫地離開了這裏,來到了屋外,打算向東城門趕去。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從旁邊響了起來:“哈哈哈,我的感覺果然沒有錯,居然真的碰到了雪千尋。”
雪千尋聞言大吃一驚,擡頭望去,隻見秋乘風一臉冷笑地帶着十數人從暗處走了出來。
秋乘風淡淡地說道:“雪千尋,好久不見,别來無恙吧。”
雪千尋見到秋乘風,便知道他來者不善,因爲他不是劍無傷那樣單純的人,他冷哼了一聲,說道:“原來是你,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情?”
秋乘風沒有回答雪千尋的話,反而問道:“剛才我在那個房子裏找了許久,根本就沒有你的蹤迹,但是你卻從房子裏出來了,你剛才到底藏在哪裏?”
雪千尋當然不會如實告訴他自己躲在時空匙空間之中,而是故意一臉嘲諷地說道:“我剛才當然就在這個房子裏,至于你們爲什麽找不到我,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你們太笨了。”
此話一出,包括秋乘風在内的所有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一絲不忿的神色,秋乘風冷着臉說道:“雪千尋,你還是老樣子,還是那麽的牙尖嘴利。”
雪千尋面無表情地說道:“說吧,你攔着我想做什麽?”
秋乘風嘿嘿地笑了一聲,說道:“雪千尋,我們找你做什麽,你應該心知肚明吧。”
“你也是爲了神兵利器而來?”雪千尋淡淡地問道。
秋乘風點點頭說道:“沒錯,雪千尋,你識相的話最好是交出來,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
雪千尋哈哈大笑道:“我這一路走來,很多人都對我說過這樣的話,你知道他最後的下場是什麽嗎?”
秋乘風淡淡地搖了搖頭,說道:“是什麽?”
“死。”雪千尋冷冷地說了一個字,這一個字居然讓衆人感覺到一股寒意與殺氣,使得衆人不自禁地退後了一步。
不過,秋乘風卻沒有被影響到,他冷冷地哼了一聲,居然将這股寒氣給震散了,他身後的衆人也恢複到了正常的樣子。
秋乘風緩緩地将手中的長劍從劍鞘之中抽了出來,轉頭低聲吩咐道:“你們趕緊将他包圍起來,還是不要弄出太大的動靜,否則讓别人知道了,那我們要抓住雪千尋就很難了,所以,等下我親自動手将雪千尋拿下,你們隻要在一旁掠陣就可以了,知道了嗎?”
“明白。”
衆人立刻答應道,然後快速地分散開來,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将雪千尋和秋乘風包圍在了其中。
包圍圈形成之後,秋乘風擡起手中的長劍搖搖地指着雪千尋,緩緩地說道:“雪千尋,想當初你我在風行門交過一次手,但是隻用了一招便被南若川給攔了下來,那一次之後,我便無時無刻不想與你痛快地交一次手,今天既然相遇,不如你我盡興一戰?”
雪千尋眼中寒芒一閃,淡淡地說道:“你要我和大戰一場,當然沒有問題,隻是你能保證其他人不動手嗎?”
秋乘風緩緩地點點頭,說道:“你盡管放心,他們不會出手。”
雪千尋聞言冷笑了一聲,既然秋乘風願意一對一,那自然是相當好,隻要擊敗了秋乘風,即使是秋乘風想要反悔,剩下的人也不一定能攔得住他。
想到這,雪千尋深吸了一口氣,右手扶在七殺劍的劍柄之上,淡淡地說道:“既然如此,那便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