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奇葩的汽車,吸引侯得志注意力的還有那些利比亞的美女!
利比亞雖然地處非洲,但主要人種卻并不是黑人,而是屬于歐羅巴人種,地地道道的白人。利比亞人的祖先是羅馬人後裔,所以這裏的姑娘個個長得都和意大利女生一樣。
而總所周知,意大利本就是一個美女成群的國度。相應的,利比亞的美女也絕對不差。
利比亞的女孩普遍身材高挑,頭小小的,高鼻梁、深陷的碧眼,皮膚白而細膩,化妝淡雅,衣着時尚。
可以說完全繼承了意大利古典的美,身上透出一股聖潔典雅的氣質,同時又沒有非洲人那種俗氣和賣弄風騷的邪氣。
雖然利比亞主要宗教是伊斯蘭教,但這裏的女孩卻不同于其他阿拉伯國度的女孩那樣束縛和保守。
比如說開車。
在候得志印象裏,阿拉伯人是一個宗教感特别強的民族,阿拉伯的女人通常是不可以開車的。
但是到了利比亞,這個規矩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時可以看到一頭金色長發的美女開着車子竄來竄去,而且,不同于尋常女孩自帶“馬路殺手”的天賦,利比亞的女孩們各個都車技特别好。
也許是常年戰火的錘煉使得她們各個擁有一顆強大的心髒,畢竟和到處亂飛的子彈相比,開車隻能算是一種遊戲。
圖蔔魯格街上的女孩子們大多開的是好車,轎跑、超跑随處可見。即便是道路并不平整,也無法限制這些女孩子們内心的狂野。
進了市中心,不時可以聽到馬達的轟鳴聲。酷炫的跑車,金色的長發形成一道道靓麗的風景線。
讓人眼花缭亂,應接不暇。
……
庫利巴裏的官邸位于圖蔔魯格市區的正中心,當候得志等人抵達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路上燈光昏暗,路兩旁都是黑壓壓的橄榄樹林和椰棗樹。每隔一段路就可以看到豎立着的清真寺和高高的宣禮塔,但是因爲是夜裏,都沒有開燈。
随着奔馳車七拐八拐,很快便來到了一條幽靜的小路。
小路兩邊都是各式各樣的别墅,被橄榄、柑桔和葡萄園包圍着,劃分出了一個個私人的莊園。
住在這裏的非富則貴,很多都是庫利巴裏的親信和高官。可以說,這裏就是整個圖蔔魯格的富人區。
在小路的盡頭,矗立着一棟漂亮的兩層别墅,奔馳車到了這裏便在這裏停了下來。
這棟兩層别墅既是庫利巴裏的辦公場所,也是他日常的住所。
看到奔馳車停了下來,候得志知道,自己到地方了。
剛走出車裏,便看到庫利巴裏一臉熱情的站在别墅門口。雖然剛剛分離不到幾天時間,但庫利巴裏依舊按照許久不見的老朋友的标準,腮幫子和候得志來回帖了六次,然後就是長久的擁抱和用力的拍打候得志的肩膀和後背。
說實話,候得志對于這樣的阿拉伯風情的見面禮很不适應。尤其是庫利巴裏那滿臉的絡腮胡貼過來,更是讓候得志心生尴尬。
但沒有辦法,入鄉随俗的規矩他還是懂的。
庫利巴裏笑的滿臉燦爛,一邊拉着候得志的手,一邊拉着布特的手走進了他的别墅。
“我的朋友,我等你很久了!”
“庫利巴裏先生,很高興能夠再次見到您。”候得志也禮貌的回應道。
三個人一邊寒暄一邊來到了客廳,也就是庫利巴裏日常會客的地方。
圍坐在沙發上,很快茶水、咖啡、甜點便送了上來。三人随意聊着天,更多的時候都是庫利巴裏在說,候得志和布特則充當一個忠實的聽衆。
但讓候得志意外的是,整個會談,庫利巴裏都絲毫沒有提及關于軍火采購的任何事宜,隻是如同老朋友一樣叙着家常。
臨了,還囑咐候得志早點休息,明天他會讓哈立德帶候得志好好參觀一下圖蔔魯格。
此時,候得志也知道了,這個哈立德就是那個前來接機的黑人,而他不光是庫利巴裏的侍衛,更是庫利巴裏的親侄子。
而且候得志還看出來,庫利巴裏對哈立德非常的器重,甚至有種培養接班人的感覺。
當天晚上,候得志和布特并沒有住在庫利巴裏的别墅裏,而且去了離别墅不遠的一棟獨門小院。
整整一白天都在飛機和汽車上度過,讓候得志無比的疲憊,剛剛躺在床上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候得志便被哈立德叫醒了。按照庫利巴裏的吩咐,他要帶候得志參觀一下圖蔔魯格,車子已經停在門口了。
而布特早上并沒有出現,按照他的說法,他甚至已經可以算是半個叙利亞人,完全沒有參觀的欲望和必要。
哈立德今天開的是一輛沃爾沃S90,雖然沃爾沃被華夏商人收購後在國際市場上表現并不好,甚至說差勁。
但是在非洲,在利比亞,沃爾沃依舊能夠算得上豪車。
車子在哈立德的控制下慢悠悠的在市中心晃蕩,一路上,哈立德不停的向候得志介紹路過的地名和所謂的景點。
而此時候得志也發現,這位庫利巴裏未來的接班人其實并不像他表面那樣成熟穩重,少年老成。
其實他也隻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也有這像所有年輕人一樣的激情和樂觀。
隻不過是多年的戰争生活,讓他把這份激情藏在了心底,所以才給人一種成熟的假象。
而且哈立德也不像他的叔叔那樣殘暴且喜怒無常,候得志在與他的一上午的相處中,明顯的發現哈立德其實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
甚至在參觀途中遇到那些乞丐,他都會每個人施舍幾十第納爾。雖然錢不多,但這也是一種态度。
而這也大概是候得志這一上午參觀的唯一收獲。
圖蔔魯格也算是利比亞數一數二的大城市了,但卻絲毫沒有大城市該有的繁榮和熱鬧。
如果要用一句話來形容候得志眼中的圖蔔魯格,那就是“一條馬路兩座樓,一個警察看兩頭,一個公園兩隻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