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根号航空母艦(USS?Ronald?Reagan?CVN-76)是美國尼米茲級核動力航空母艦,算上此艦,美國在役的航母一共有12艘。
裏根号航母原本部署于日本神奈川縣橫須賀港,直到麻衣家族上台後,才又被遣返回國。此時正是裏根号從太平洋海域返回美國的途中,卻不料被擊沉,而且不僅是一艘航母被擊沉,同時被擊沉的還有多艘巡洋艦和驅逐艦,至于有沒有潛艇被擊毀,衛星照片就沒有拍攝到了。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空曠的房間内氣氛變得更加凝重,周哲與幾名将軍都感覺到有世紀性大事件将要發生,先是羅馬被核彈襲擊,現在又是美國的航母被擊沉,仿佛有一隻黑手在推動着世界形勢朝着不好的方向發展。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電話鈴聲再次響起,這次連周哲的電話也響了。
衆人接起電話,隻得到一個簡單的指令,要求前往國防部參加緊急會議。
***
聖凱瑟琳修道院,藏書館。
“雷電老人”克裏斯蒂安以一位長者的姿态對衆人說道:“大家先等等,等衆神殿和聖教的人都到齊後,我再給大家講一個古老的故事。希望大家聽完故事後能夠放下彼此間的仇恨,做好準備,以面對我們真正的敵人。”
衆人不語,克裏斯蒂安是歐洲傳說級人物,德高望重,他的事迹比凱瑟琳要更加久遠。大家相信他一定會帶來一些隐秘的故事,而此時也隻好耐心等待。
在場之人隻有裴旻不是歐洲人,他對克裏斯蒂安的話語并不感冒,以爲對要講的也隻會是歐洲的古老故事。他唯一感興趣的是克裏斯蒂安的身份,這人爲何要說自己是九幽華胥氏。
裴旻并未老實的呆在原地,而是朝着那深坑看去,他感覺到那裏還有一人處于一種奇妙的狀态。
這一看不打緊,他看到了九幽的通緝犯,姬天賜。
維多利亞被裴旻的動作吓了一跳,她連忙伸手攔住裴旻,“他現在是我們的人……”
“哼!我要帶走他,你們能攔的下我?”
“他現在對我們至關重要,事情結束後,我們一定帶他前往九幽。”
裴旻不置可否,“你可知道,正是因爲他,我們整個九幽都陷入了不義之地。布隆博格總統遇刺,他是主要嫌疑人,美國也因此關閉了和九幽的對話。今日,我定要将此人帶走。”
說完,裴旻又轉頭看向安妮,“看來你們暗黑議會當真是策劃了刺殺美國總統的行動。”
安妮胸口如被利劍插入,她努力的保持臉上平靜,“布隆博格不是我殺的,也不是姬天賜殺的,若我所料不錯,他是被美國前總統和現總統殺了。”
“一派胡言!”
裴旻覺得安妮簡直是天方夜譚,這種說法太需要想象力了。可隐隐之中他又覺得,強者沒必要撒謊。安妮的話讓他有些不安。
維多利亞也在一旁補充道:“安妮是被先知喚醒的,她是去救姬天賜的,而不是去殺布隆博格的。”
“你們的先知?”
說到先知,裴旻自然會想到愛新覺羅·恪黃,他們是多年好友。在上世紀,裴旻還帶着愛新覺羅·恪黃來到歐洲,索要那些在八國聯軍時九幽被掠奪走的文物。
忽然,裴旻像是想起了什麽,他神色一凝,注意力轉向姬天賜身前的棺材,“那棺材可是……”
“是的,正是你們紫禁宮裏的那口棺材,你們的先知曾經守護的那口棺材,也是封印我們暗黑議會先知的棺材。”
維多利亞證實了裴旻心中的猜想,而裴旻的表情卻變得奇怪起來。
他回憶起,愛新覺羅·恪黃曾經說過,這口棺材裏封印着一位魔王,這位魔王曾給九幽帶來過災難,他的力量無人能敵,連九幽最頂尖的幾名高手獻出了自己的生命也不能将他殺死,隻能将他封印起來。
裴旻當時對愛新覺羅·恪黃的評價感到詫異,他認爲自己的劍法也是天下無敵,未必殺不了這魔王。于是,他反問愛新覺羅·恪黃,“我也殺不了他嗎?”
在裴旻的心中,先知就是先知,先知說出的話一定有他的道理。裴旻有些期待愛新覺羅·恪黃的答案,因爲他太渴望一個對手。
早在唐朝時,裴旻就自認自己的劍術無人能敵。可是,這也如下棋一樣,若天下再無一人赢得了自己,那麽下棋也就變成了與孩童玩耍。
于是,裴旻選擇了隐居于山林之間,他實在煩于見到一個個“孩童”上門挑釁自己。他不在乎名利,隻求能遇到一名對手。
看慣九幽朝代變遷,裴旻并不在意,這無非是九幽的家事。直到愛新覺羅·恪黃找上他,告訴他外族入侵,若他再不出手,九幽基業怕是難保。裴旻這才決定出世,會一會天下高手。
愛新覺羅·恪黃曾贊賞裴旻爲“九幽之劍”,後來這個稱号成爲了九幽超凡組織的名号。當裴旻問起自己和魔王誰要更強一些時,愛新覺羅·恪黃給出的答案是,他也不知道,他看不透裴旻的境界,更不知魔王的境界。
于是,這個魔王就成了裴旻心中唯一的念想。
此時,裴旻心中竟有一絲渴望,渴望姬天賜把那棺材打開,但他也發現姬天賜似乎被“定”住了,站在棺材前一動也不動。
“姬天賜這是在作甚?”裴旻問向衆人。
凱瑟琳不屑的哼了一聲,“那棺材非同小可,豈是弱者能夠打開?”
此言一出,維多利亞心中冷笑。瞟了一眼坑内,冥冥之中,她感覺到棺内人就要蘇醒。
***
莫回的“世外桃源”裏,姬天賜有些詫異的問道:“宇文執真的如此之強?你和兩代先知聯手都殺不了他?”
莫回點點頭,“他的實力我們看不透,若能殺掉他,我們早就殺了,他活着對我們整個九幽來說都是災難。”
“他都做了什麽,讓你們不得不殺他?”
“在我們追捕宇文氏的那段時間裏,我們才知道此人簡直是草菅人命,他每到一處必會帶來災禍。是他創造了瘟疫,他精通此道,在他遊曆九幽的那段時間裏,他所到之處寸早不生,百姓死相凄慘。而在瘟疫中能夠幸存的個别人,他又會納爲弟子。久而久之,他也建立起了屬于他自己的勢力,人數雖然不多,但個個功法詭異,難以殺死。
我們找到宇文氏,問他爲何如此行事。他卻告訴我們,天地規則,優勝劣汰,而他是在‘除劣存優’,讓更強壯的人存活于世,繁衍後代,這樣一來,族群才能夠更加強大。他管這一切叫做‘進化’,他還告訴我們,隻有定期創造災難,才能促使族群進化,讓百姓不依賴于日、不依賴于氣、不懼烈焰、不畏寒冬,生而能聚天地之靈于自身,不食凡間谷物;壯年可奔走于星辰之間,曉四方世界;老來不爲壽命所限,與天地共生。”
莫回說着說着,自己也笑了,他覺得這些都是無稽之談,是一個瘋子的幻想,可當他看到姬天賜的凝重的神情後,笑聲又戛然而止。
“他或許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