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到中午的張強,不經意發現莺莺燕燕們,那是女漢子同事們,顔值都在中上遊。</p>
他開始激動了,他絞盡腦汁的在女漢子面前保持優雅紳士是爲了什麽?</p>
不就是期待有朝一日,能夠嚯嚯女漢子身邊的閨蜜嗎?</p>
至于煩到了極點的楊江,最近想脫離催貸公司強哥,做一個紳士念頭的想法越來越強烈。</p>
身爲一個能屈能伸的強哥,大度的一擺手,暫時放他楊江一馬。</p>
眼前不規則的辦公區,花花草草争奇鬥豔,各種驚奇古怪的寵物在狹小的‘豪宅’内醉生夢死。</p>
“漢子,中午我請客,賞個臉呗?”</p>
“我減肥……還有,别在亂給我起外号了”</p>
哼哼!</p>
還沒有翻臉,可以,可以。</p>
我張強和你慢慢磨。</p>
一米八的大高個,身材骨感,一頭萬年不變的中分頭發,如果沒有在催貸公司摸爬滾打過。</p>
他張強還是一個純真暖男……</p>
不過,正是因爲經曆過催貸公司的鍛造,他張強的心中的淨土已經黑化。</p>
就好像跟那麽幾個有名的武林正派人士一樣,偷偷修煉了速成秘籍‘葵花寶典’。</p>
正是人滿爲患的中檔飯館内。</p>
隔壁一張桌子,那一群同樣莺莺燕燕的美女們,張強吸溜着面條的空擋,靠着洗臉盆一般大小的海碗掩護。</p>
差一點被對方發現,張強紳士每一次孤單煩躁的時候,也經常性的對自己坦白,他的心眼确實不高。</p>
不高的程度用一個例子來說明,那就是如果有很多姿色六十分以下的女孩,無論怎麽百般嘲笑也觸及不到張強的底限。</p>
但是,如果是一個讓強哥眼熱的女孩,對強哥不感冒,或者嘲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鵝肉……</p>
那麽,他張強就會原地爆炸。</p>
不過呢,這一回有個意外,正值中午就餐高峰,張強和莺莺燕燕一桌就好像頑固的石頭。</p>
這之間幹飯人換了一茬又一茬,唯獨他們兩個桌面始終保持原樣。</p>
别看在同性面前,不願意被人稱爲強哥,如同隔壁一桌的美女們,他張強可随意讓她們‘羞辱’,心裏惡意滿滿的想着,大不了追到手之後玩弄她們狠一點……</p>
他瑪德,等着,小婊砸們!</p>
海碗裝的面條不知不覺就見底了,張強此行的目的還沒有達到,而且理想公司距離原來的單位,足足一個小時的地鐵路程。</p>
如果輕言放棄,就不是催貸公司的金牌劃水員工。</p>
‘張陽:女……妹子,知道你沒有吃午飯,有個人在擔心你的健康,你可以賞個臉嘛?讓他爲你準備愛的便當。’</p>
我們要臉的強哥,小名叫做張陽,由于進入社會後,主要是進入了原單位催貸公司内,粗犷的格子間工友們很不高興,認爲他的名字過于老卵。</p>
于是,從谏如流的張陽回了一趟老家,改掉了自己也不滿意的名字。</p>
隔壁一桌的莺莺燕燕,在強哥看來,大概已經察覺到他的狼狗之凝視。</p>
反正那四個美女紛紛用羞答答的眼角餘光在收集有力證據。</p>
滴答,滴答。</p>
一聲騷包的好友消息提示音響起來,都是各種網上沖浪,幾乎沒有下過網的好手,美女們畢竟也幹過類似的事情,添加一個重要人士的特殊關注。</p>
但是這一聲消息提示音屬于強哥,于是不打算去等待虛無缥缈的‘路逼’緣分。</p>
因爲女漢子的聊天消息很讓強哥振奮……</p>
身爲一個同學心目中的強哥,那種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p>
這個人生的十字路口突然來臨,強哥需要仔細分析一下了。</p>
這個傷腦筋的事情是這樣的,強哥前不久遭遇到一個很久沒有搭理過的同學‘借錢’。</p>
當然,精明的強哥怎麽可能搭理他?</p>
最後想象得到的拉黑處理。</p>
這隻是無足輕重無效社交,同樣的借錢行爲,又有那麽好幾個顔值六十分上下的女孩,強哥貼心的爲了她們推薦了本公司最新開發的挽尊APP。</p>
強哥自認爲已經夠意思了,對得住那一群庸脂俗粉了。</p>
但是他卻沒有做那最後一步,那些還保留在好友列表之内的庸脂俗粉,是否仍然和強哥是好友關系。</p>
提溜着精緻便當,強哥是美女心中公認的場面人,從來沒有美女對強哥持有負面評價。</p>
“美中不足呀,楊江那個夯貨,怎麽能在這家公司呢?”張強這會兒返回前同事的新公司,趕巧了沒有同行的人。</p>
下一秒,他的呼吸有點困難了,一個顔值在他之上的男人,目不斜視的走進了電梯。</p>
強哥自認爲是從非洲大草原過來的平頭哥,但是狹路相逢,忽然遇到這個人,也隻能暫避鋒芒,畢竟這個人職位目前很高嘛。</p>
叮~</p>
低頭悄悄的走出了電梯,張強沒有引起那個人的注意,豎起耳朵感受着電梯向下而去。</p>
……</p>
楊江中午又一次返回了狗大戶的酒場上,那三分熟的牛排,聽一些同樣是内地人的土大款們說的悄悄話。</p>
可都是和狗大戶一樣,屬于進口貨哩!</p>
因爲心裏記着約定,楊某人叉走數十塊牛排,兩瓶88年拉菲。</p>
吃飯的同時,楊江看着熟悉的場面,這一回那感覺不到的地方,暗中注視自己的兩雙眼睛卻不在了。</p>
“可能上次是個誤會吧!”</p>
楊江吃幹抹淨之後,又去了一趟樓上的休息室,沐浴了一把。</p>
聽那個小年輕特派員煞有其事的講過,這一趟進京需要幹一票大事。</p>
從宴會廳後門摸出來的楊江,實在不好意思和門神一般的保衛人員再次照面。</p>
“喂,我在昨天老地方,哥們,方便來接我嗎?”</p>
“方便,你稍等……五分鍾,對了,你到樓頂去”</p>
搞什麽飛機?</p>
楊江在沒有人的時候,放下了刻意保持的高手風範,摸到了休閑中心的時候,仍然是從後門進入。</p>
由于後門設了門禁,楊江施展了好多年沒有玩過的‘芝麻開門’手段。</p>
一張從垃圾堆裏面翻找出來的熟料名片,楊江沒有費多少腦細胞,門就像迎接主人似的敞開了。</p>
已經功成身退的熟料名片,手腕一抖之下,打着旋飛進了十米之外的垃圾堆。</p>
這會兒也找不到洗手的地方,楊江隻能在大白牆幹擦。</p>
摸進了安全通道,由衷的贊歎一句:“其他公司的安全通道怎麽就沒有洗腳城的幹淨呢?”</p>
楊江并不知道樓梯爲什麽在電梯的時代裏面,依然這麽的幹淨,幹淨到了被踩出了包漿。</p>
不再猶豫什麽,一步上了六個台階,一口氣來到樓頂。</p>
聰明如同楊江這種人,特别知道京城來的人,想要做什麽妖了。</p>
又過去三十秒……</p>
螺旋槳的轟鳴聲就接近了大樓的天台。</p>
“上”</p>
“OK”</p>
楊江沒有去接放下了的軟梯,被某省防漏專家們鋪蓋好‘玄色’防漏雨原料的水泥樓頂。</p>
他毫不客氣的一跺腳,一股巨力支持着他的身體,脫離了地球引力的作用。</p>
下一刻楊江就來到了二十米高的直升機邊上,打開的艙門旁邊是特派員那個小年輕震驚的嘴臉。</p>
楊江進入到了艙内,拿過小年輕手裏的軟梯繩索,手向上一抖,就拉了回來。</p>
收工,關門。</p>
“走”楊江大吼一聲。</p>
接下來颠簸了二十分鍾,直升機來到了青山綠水的隐蔽之處。</p>
随着小年輕朱海平下了直升機,一路上朝着遠處停放着的軍機而去。</p>
走到了一半,經過建築旁邊的時候,前些天和楊江有過照面的幾個兵王也陸續跟上。</p>
這個時候,氣定神閑的楊江,短暫的露出鄉下人的戒備,朝着他們看了一眼。</p>
懾于楊某人的實力,兵王們眼神還算友好。</p>
“對不住了,哥們,這次聽說那個‘牛人’又出現了,趕時間,所以我們用這快家夥趕路”</p>
楊江、兵王們進入後,朱海平說一點活躍氣氛的話。</p>
楊江也有一搭沒有一搭的應承着。</p>
大概聊天的時候花了三分之一的路程,剩下的三分之二所有人都在打瞌睡。</p>
這三分之一的距離,楊江是不太懂的,而是好爲人師的朱海平講出來的。</p>
總之,每一個男人對于軍隊裏面的那些事,都挺好奇的,所以楊江做了一個合格的聽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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