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施主,這裏是佛門清淨之地,不接女客。”一位看門的小沙彌對着夏瑤說道。
“不讓我進去?”夏瑤眼中精光一閃,莫非本姑娘運氣正好,一下子便找對的地方?
“不讓我進去也行,你隻要替我找一個人出來便可。”夏瑤背後背着一把寶劍,手中還提着一把。
“什麽人?”小沙彌似乎是看出了夏瑤不好惹,故而出言問道。
夏瑤用手中的那一把劍的劍柄,指着小沙彌說道:“就是此劍的主人,甯塵。”
“女施主勿怪,不是小僧不幫施主,而是這寺中确實沒有甯塵這個人。”小沙彌總覺得甯塵這個名字好像是在什麽地方聽過,不過可以肯定是,此人絕對不在寺廟之中。
清華寺,隻是一個山間的小寺廟,大小和尚加在一起一共就隻有十來個人,小沙彌自信自己記得每一個人。
“既然如此。”夏瑤拔出了甯塵的佩劍,将小沙彌吓的大驚失色,一溜煙的跑回到了寺廟之内。
......
盤坐在大雄寶殿之外的甯塵,感受着自己體内真氣的運轉。
三分歸元氣,并不需要三絕同時修煉,就算是沒有三絕,他本身也是一門奇功,隻是沒有三絕附加的那些特效罷了。
三分歸元氣流轉于甯塵的周身筋脈,一馬平川沒有任何的阻礙。
這就要歸功于在寒山劍閣被他的師尊龍蕭雲的無腦調教了。
甯塵筋脈,天生異象,任督二脈隻有薄薄的一層阻礙,但是其餘的筋脈卻不是如此。
甚至不如常人通暢。
姜立是武道宗師,自然看得出來,龍蕭雲同樣一清二楚。
二人商議之後,決定在甯塵其他的筋脈打通之前,決不讓甯塵修煉絲毫的内功,不然百害而無一利。
武道一途,基礎是十分重要的。
姜立就是因爲吃了這個基礎的虧,初涉武道的時候,并不知道晉升先天的條件,對于筋脈的調理并不重視,不隻是任督二脈...就是奇遇的筋脈也是相當的雜糅,在晉升先天的時候,體内足足壓制了将近三十年的功力,才敢突破。
若不是後來另有奇遇,單單這三十年的功力想要轉化了先天真氣,就足夠他姜立花費半生的時間。
一般的任督二脈,是最難打通的,但是甯塵不然,幾乎算是已經通暢,甚至不用五年的功力...隻一年便已經足夠。
熟知這些的姜立與龍蕭雲合謀之下,将甯塵直接送到了寒山劍閣,由姜立出銀子購買用于打通甯塵其餘筋脈的天材地寶,而由龍蕭雲來親自疏通與調理甯塵的筋脈。
一直到當日在錦衣衛之内的演武場上,姜立對甯塵的一頓胖揍...除去了他體内的最後的雜糅。
隻剩下了任督二脈那一層最後的薄膜。
也是姜立沒有考慮到,忘記了自己與龍蕭雲合謀斷絕了甯塵從外界了解武道的條件...
直接效果就是甯塵直到今日,才知道武道三境界,并且水到渠成的突破先天。
甯塵此刻的腦海中一片空明,原本深入心扉的木魚敲擊聲,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漸漸的消失。
天地靈氣,向着大雄寶殿彙聚。
坐在大雄寶殿之外的甯塵,自然是首當其沖,天地靈氣向甯塵的體内彙聚,原本的内力在不斷轉化爲先天真氣的同時,那些雜質與廢氣,也被不斷的擠壓出來。
......
“真是浪費時間。”夏瑤看看快被自己掀了一個底朝天的清華寺,臉色一沉,看着寺廟裏的主持問道:“喂,我問你,這附近還有多少家寺廟?”
“大小寺廟還有六七家。”主持現在隻想要盡快将這位小祖宗送走。
小寺小廟的,并不是江湖門派,寺廟裏的僧人也隻是會一些莊稼把式,哪裏經得住夏瑤摧殘。
“可知道哪些寺廟最近有新和尚?”夏瑤繼續逼問。
“都有...都有。”主持下意識的回答道。
“啪!”
夏瑤發洩性的一擊,将主持敲暈了過去,并且指了指其中一個相對厲害的僧人,說道:“帶我去,一家一家的找。”
“女施主...”
“嗯?”夏瑤揚了揚拳頭。
“唉~”僧人苦笑一聲,從地上緩緩的站起來,對着夏瑤做了一個佛家的禮節,說道:“請跟小僧來。”
這和尚也知道,夏瑤将他們打到在地的時候,一直收着力,若不然今日縱然不死,也是半殘。
......
也不知過了多久,甯塵聽到了自身身邊傳來一陣陣交談的聲音。
“恭喜方丈神功大成。”這是不得和尚的聲音。
“哈哈哈。”這是笑尊者三聲大笑:“别人修煉閉口禅,卻不知道跟咱們方丈的禁足禅相比那是差的遠了。”
“禁足禅?”甯塵心中暗暗疑惑,這禅法還是第一次聽說。
閉口禅是什麽東西甯塵還是知道的,就是不說話...這禁足禅,莫非就是不走路?
正在甯塵思索之間,不得大師接着說道:“方丈大師禁足禅已經整整修煉二十年,二十年間枯坐與釋迦摩尼佛像之前,今日已然功成出關,不若讓貧僧等人,也開開眼界?”
“是極。”
甯塵知道這後兩個字出自哭尊者之口。
“不及。”方丈輕笑了一聲,出言說道:“既然已經醒來,便起來就是了,你也在地上枯坐了半個多月的時間,莫非也要學老衲修煉禁足禅?”
甯塵心中一凜,想不到自己在這裏枯坐了半月有餘,隻是爲什麽一點感覺也沒有?
甯塵緩緩的張開了雙目,總是覺得這陽光有些刺眼,下意識想要擡手遮蔽,卻沒有想到手臂竟然都不停自己的使喚。
在這同時,甯塵的大腦也下達了起身的命令,卻是一頭栽倒。
甯塵無奈的苦笑,想不到頭腦清明了許多,身體卻是秀逗了。
自己隻是坐了半個月,就已經是如此不堪...想不到這位方丈大師足足枯坐了二十年,竟然絲毫沒有異象,讓甯塵十分的佩服。
“嘛。”方丈大師對着甯塵一聲輕喝。
一陣奇異的波動引動了甯塵體内的先天真氣的流轉,片刻之後甯塵的身上發出了一陣陣蹦豆子一般的脆響,先是可以擡起手臂,片刻之後已經從地上站起。
“呼。”甯塵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躺在地上看人的視角...真的很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