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娘子是力盡了嗎?”田伯光自認已經看穿了毒島冴子的虛實,在看那一男一女也都是沒有任何内功修爲的樣子
“麗,你和冴子聯手上。”
以田伯光展示出來的水平,劉健不認爲毒島冴子和宮本麗聯手就能擊敗田伯光。他也沒有這麽指望,手槍已經被劉健給收起來了。重新掏出的是一把MP5微沖,開啓連發。
暗箭傷人什麽的,雖然不道德,不過劉健自問自己不是江湖中人,江湖中人的道德規矩什麽的,自然跟劉健屁的關系都沒有,也就沒必要去遵守。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殺掉田伯光!
在田伯光盯上了毒島冴子的瞬間,劉健就明白了,田伯光這個人自己必須要殺掉。
倒不是劉健傲天病犯了,凡是得罪自己的人就要趕盡殺絕。
他針對的隻是田伯光這樣的人而已。
如果盯上他的是其他人,比如說令狐沖,劉健不會有什麽擔憂。哪怕是一不小心得罪了嶽不群,劉健雖然會擔心,但是絕對不會采用這麽激烈的手段。
雖然劉健很讨厭令狐沖,但是他對令狐沖的個人道德水平還是放心的。雖然‘僞君子’嶽不群很讓人不齒害怕,但是同樣……劉健對于嶽不群的個人道德水準仍舊十分放心。對于嶽不群,如果雙方在利益上完全沒有沖突,劉健甚至會覺得嶽不群是一個可以交往的人。
能在江湖上有‘君子劍’這麽一個綽号,他的個人道德水準一定十分過硬。哪怕是個僞的,他也得僞的跟個真的一樣,才能弄到這樣好聽的綽号。
而田伯光……如果沒有牽扯到劉健自己,劉健可以視而不見。
但是既然如今已經牽扯到劉健自己了,那麽果然還是殺了才能放心。
田伯光這個人,金庸在描寫他的時候,将他勾勒成了一個真性情的江湖人,甚至讓許多人認爲田伯光這樣的真小人頗爲可愛。
劉健曾經也有過這種感覺,那是在年輕叛逆的時候,那個時候他甚至寫過以田伯光爲主角的小說。
不過等到中二期過了,劉健偶爾想起自己曾經的這種想法,總是會忍不住覺得自己那個時候的腦子真的有問題。
如果認可了田伯光這個人,認可了田伯光這樣的行爲方式。
武林中人狗咬狗的厮殺且不提了。
那些被田伯光強行玷污了的女子們算什麽?
那些因爲田伯光而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家庭怎麽辦?
甚至太白谪仙樓樓的老闆又犯了什麽錯有什麽罪?
在這一段,金庸寫的極爲精彩。田伯光爲了求令狐沖下山助自己取得不戒和尚的解藥,承托自己和令狐沖,認爲一般人不配喝谪仙樓的長安醇酒,不但從谪仙樓裏偷了兩壇酒上華山,還将谪仙樓酒窖之中兩百多壇佳釀全部打碎。
這樣大的損失,隻怕那谪仙樓的老闆隻這一遭就要傾家蕩産。隻不過這個老闆如同那些被田伯光玷污的女子,如同那些因爲田伯光而崩潰的家庭,如同田伯光在上華山見令狐沖之前在華山周邊累累犯案,這些事情金庸大師的金筆之下隻是略微一提便罷了。
以至于讀者粗粗看去,總不覺得田伯光這個人做了什麽壞事。但實際上,田伯光這人做的壞事之多,造孽之重,稱之爲頭頂長瘡,腳底流濃絕不爲過。隻因爲未曾目睹,隻因爲未曾經曆,所以缺少切身的感受。
但是難道因爲這樣,就可以當田伯光做的那些事是未曾發生過的,是不存在的嗎?
以造孽論,田伯光這樣的‘真性情’造的孽,絕對要比嶽不群那樣的‘僞君子’多得多。
劉健估摸着,大約是當年金庸想要參政,結果自身沒那個本事被别人玩的一個頭有兩個大,吃了天大的虧卻一句話都沒法說出來,這才寫了這麽一部上上下下全部都是譏諷僞君子贊揚真性情的書。
他要譏諷僞君子,劉健沒覺得怎麽樣。
畢竟僞君子總是讓人讨厭的,尤其是在你窺破了他的真面目之後。雖然在有人窺破其真面目之前,大家看他的目光不會跟看真正的君子有任何分别。
但是他贊揚的‘真性情’,無論是令狐沖還是田伯光,讓中二時期的劉健很是熱血沸騰,也讓成熟了的劉健萬分鄙夷憎惡。
無論金庸再怎麽贊揚田伯光,都無法改變田伯光是一個殺人犯兼**犯的事實。
無論金庸再怎麽贊揚令狐沖,都無法改變這個人天性上涼薄的事實。
而現在劉健他們三個已經被這位殺人犯兼**犯偏生還是一個武功高強輕功了得的人給盯上了,不殺了他,晚上劉健恐怕要連覺都睡不好了。
至于在這裏殺了田伯光會不會破壞劇情?
還是那句話,跟我有一毛錢關系嗎?
毒島冴子和宮本麗兩人聯手,仍舊傷不到田伯光,但是确實給田伯光造成了更大的壓力。
主要原因還在于毒島冴子和宮本麗手中的兵器。
那是用現代科技現代技術再加上劉健的魔法制造出來的終極冷兵器,其鋒利程度用‘吹毛斷發,削鐵如泥’這樣本來隻是古籍上的誇張之言來形容也絕不爲過。田伯光就算是功夫比兩人高,身法比兩人妙,但是不敢和兩人兵器相碰,終究是會落在下風。
再加上毒島冴子和宮本麗從學園默示錄的世界開始就攜手戰鬥,一路從海潮一樣洶湧的死體中殺出生路,相互之間早就有了充足的默契。宮本麗雖然武藝差了一些,但是薙刀勝在長,攻擊面積夠大,再加上鋒利無比,揮舞開來田伯光也不得不躲避。而他要趁着宮本麗攻擊的空隙反擊,卻要面對毒島冴子冰冷的鋒芒!
不敢兵器交接,宮本麗大開大合的攻擊之中即便是露出了再多的破綻,田伯光也用不上。
戰了一會兒,田伯光漸漸不耐了。
他本來估摸着這兩個小姑娘沒有内功修爲,就算是一時攻的兇猛,也不可能持續多長時間。自己隻要用輕功閃躲,待到兩個小娘皮力竭了,便能輕輕松松擄走她們。
但是刀來刀往,打了好一陣子,兩個小姑娘卻不見任何力竭的模樣,甚至連氣息都不曾散亂,這可就讓田伯光有些摸不準了。時間拖得越久,他也有越多的擔憂。
“我方才傷了那泰山派的什麽道人,若在這裏纏的久了,難保那人不糾結同門來找我的麻煩,若是被人纏住可就大不妙。罷了罷了,今日且放過這兩個小娘一馬,待我來日再找機會。”這樣想着,田伯光向後一躍,就要退出戰團。
他跳的不高,但跳的卻遠,瞬間就拉開了兩丈距離,隻要落下地面,腳尖再一點地,以他萬裏獨行的輕功,就可以輕松遠離。
就在這瞬間,劉健開火了!
“哒哒哒哒……”
劉健手中的MP5使用的是容彈量三十發的彎形彈夾。
抓着田伯光落地前的一瞬猛然開火的劉健沒有任何想要節省彈藥的想法,死死的扣住扳機将三十發子彈用最短的時間傾瀉了出去!
十米之内,毒島冴子都能輕松的躲開手槍子彈。
比毒島冴子更快更靈活的田伯光,就算是吃了不曾聽聞經曆的虧,也沒有道理躲不開手槍子彈。即便是換上了MP5沖鋒槍,劉健對于用槍幹掉田伯光依然沒有充分的把握。
所以先前,劉健遲遲沒有開槍,等的就是現在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