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比武結束,劉健剛回到自己的帳篷,還沒來得及脫下盔甲,帳篷的氈門就再一次被掀開,一個瘦小的身影鑽了進來。
“嗨!”艾麗娅興奮的沖劉健笑着,她的鼻尖微微滲出一些汗水,顯然是比賽一結束就一路跟着自己跑來了。
“我的小艾麗娅。”劉健笑着搖了搖頭,用眼神示意玄武和刺客們讓他們到賬門外守護監視,這才對艾麗娅到:“你忘了我告訴你的事情了嗎?我和你之間的關系必須要保密才行,你就這樣一路跑過來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麽辦?”
艾麗娅被劉健似乎有點斥責和埋怨的話說的愣了一下,随即才堅定的道:“我告訴珊莎和茉丹修女我要去方便一下然後甩開了妮薇才跑過來的,沒有人跟着我。”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好吧好吧。”
劉健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接着伸出右手摸了摸艾麗娅柔順的棕發,一臉微笑的坐了下來:“别一副快要哭出來的委屈樣子,這樣子可不像是我堅強的小貓咪。”
終于還是坐下露出了微笑。艾麗娅立刻笑了起來,跑到劉健的旁邊興奮的道:“你今天表現的棒極了,一槍就把‘弑君者’刺落馬下,你知道珊莎怎麽說你嗎?她說你的盔甲是用龍鱗和龍骨制作而成的,所以你才能坐在馬上不掉下去。哈哈,真是笑死我了。還有珍妮。她說她迷上你了,想要嫁給你。這真是笑話,你怎麽可能娶她呢?茉丹修女最壞了,她竟然說你是什麽帶來厄運的騎士,說你的盔甲上附有這可怕的魔法詛咒。這真是笑話。你根本就不需要那身盔甲,不過是僞裝而已……”
劉健微笑着,靜靜的聽着艾麗娅跟他說她的姐姐珊莎和茉丹修女以及臨冬城管家的女兒珍妮·普爾的笑話。顯然艾麗娅這個時候跑來找自己完全就沒有什麽鮮明的目的,她就是來找自己說話的,找自己這個可以分享她秘密的人分享她的秘密。
所以劉健認真的聽着,他知道想要讓一個還未成年的孩子保守自己的秘密那是十分困難的,尤其是對自己的親人而言。那會給這個小女孩很大的壓力。她絮絮叨叨的沖着自己說這些話,更多的不過是在發洩一些壓力,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隐瞞自己父親的負罪感。至于爲什麽找自己……大概在這個小丫頭的心裏自己已經成了她在君臨城最能夠信任的對象了吧。
艾麗娅一直拉着劉健說了好多好多話,基本上都是她再說而劉健則靜靜的聽着,偶爾配合的笑上幾聲,就讓艾麗娅愈發的高興了起來。
一直到劉健的比賽再一次到來,艾麗娅這才停了下來。她看着玄武幫劉健戴上頭盔。興奮的問着:“你會赢的對嗎?”
“當然,這裏可沒有任何人是我的對手。”劉健傲然的說了一聲,艾麗娅立刻就高興了:“我會給你加油的。”
艾麗娅這樣大聲的喊着,然後出了營帳,快步的跑走了。
在無人注意的情況下,艾麗娅再度回到了看台上。無論是珊莎還是珍妮都沒有關注自己的這個妹妹,茉丹修女皺着眉頭看了艾麗娅一眼,接着問道:“妮薇呢,她不是跟着你一起去了嗎?”
“我不知道?”艾麗娅一臉天然的道:“我出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她,就直接回來了。”
茉丹修女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她站了起來,要找個人去找一下妮薇的蹤影,在暗地裏,艾麗娅則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希望茉丹修女不會因爲這個而懲罰妮薇吧。”艾麗娅稍微想了一下,随即就再也顧不上關注這個問題,她伸長了脖子仰着頭看着那邊正在出場的劉健,和一開始不同。這一次出場時劉健明顯得到了一部分人的歡呼,顯然他一槍将‘弑君者’刺落馬下,已經讓他在君臨居民之中得到了不小的知名度。
“真是太帥了。”看着那身猙獰的盔甲,艾麗娅默默的想着:“要是我也能有那樣一身盔甲就好了。”
珊莎或者奈德如果知道了艾麗娅此時的想法,絕對會認爲自己的女兒或者妹妹審美觀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那一身猙獰的铠甲還有那滿是破洞的猩紅披風究竟哪裏帥了?
但是不管奈德或者珊莎或者是其他什麽人怎麽想,反正艾麗娅就是覺得劉健現在的樣子簡直帥極了。
“你看,貝裏伯爵出場了。”珍妮·普爾忽的叫了起來。她遙遙的看着黑港伯爵貝裏·唐德利恩,他是一個年輕的貴族,有着金紅色的頭發,披着一件黑緞星紋披風,騎匹黑色駿馬,他黑色的盾牌上有着紫色的閃電紋章。
“七神在上,他可真是英俊。”珍妮·普爾露出迷醉的神色:“我現在就想要嫁給他。”
“也許你今天晚上可以住進他的帳篷裏。”珊莎笑嘻嘻的沖着珍妮開玩笑:“不過我想貝裏伯爵可能會溫柔的拒絕你,因爲啊珍妮,你還太小了,還不能給他生孩子呢。”
珍妮被珊莎的笑話鬧紅了臉,但是随即她又憂心忡忡的道:“你說貝裏伯爵能赢嗎,他的對手可是連‘弑君者’都刺落馬下了。”
珊莎沒有回答,雖然她同樣不看好貝裏·唐德利恩伯爵能夠在這場比武之中獲得勝利,但是她私心又想要支持貝裏。
“貝裏伯爵一定赢不了的。”艾麗娅忽然道:“泰戈爾是比武大會裏最強的騎士,他一定能赢得冠軍。”
“艾麗娅!”珊莎注視着自己的妹妹,俏臉上有些怒氣。
艾麗娅撇了撇嘴,扭頭不再說話,氣鼓鼓的看着耀武揚威的貝裏·唐德利恩,詛咒他一會兒自己摔下馬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反正就是希望看到那個教給自己神秘技能,讓自己打赢了西利歐一次的‘師父’赢得比賽。雖然自那次以後,西利歐在教學之中明顯的認真了起來,此後艾麗娅就再也沒有赢過一次了。
這一場劉健赢得要比對詹姆·蘭尼斯特那一場更加的輕松。從個人五一上來說貝裏·唐德利恩和詹姆·蘭尼斯特的差距比較大,在雙馬交錯而過的瞬間,劉健輕松的避開了貝裏·唐德利恩刺過來的長槍,而将自己手中的長槍準确的刺在貝裏·唐德利恩的胸口,木屑四散,在馬上沒有坐穩的貝裏·唐德利恩被劉健從馬上直接擊飛落了下來,摔在地上直接昏迷了過去。
在看到劉健獲勝的刹那,艾麗娅高興的跳了起來大聲的歡呼,仿佛是她自己上場赢得了這場比武的勝利一般。
接下來劉健又分别擊敗了戴着一頂鷹翼盔的傑森·梅利斯特伯爵、約恩·羅伊斯伯爵以及其他的對手,随着他一次次的輕松取勝,觀衆給他的歡呼聲越來越熱烈。不過他仍舊不是比賽之中最受歡迎的人物,最受歡迎的是來自高庭提利爾家族的百花騎士洛拉斯·提利爾,每一次當百花騎士穿着他标志性的鮮花盔甲,騎乘着覆蓋着紅毛毯和白玫瑰的雪白駿馬出場時都會引起現場女人們的尖叫,每次得勝,洛拉斯·提利爾便會摘下頭盔,從紅毯上取下一朵白玫瑰,抛給群衆裏的某位美麗姑娘,随之而來的自然又是一陣歡呼和驚叫,至于接到玫瑰的那些姑娘,自然是臉紅心跳幸福無比,因此而興奮的暈眩過去的都不在少數。
上至四十歲下至十歲,标準的超級大明星兼婦女之友兼老少通吃。
唯一的缺點是他是個GAY。
“當然,在腐女的眼裏這可能恰恰是他最大的優點。”
雖然不如劉健幹脆利落,但是洛拉斯·提利爾同樣不斷的獲得比武的勝利,在黃昏到來的時候他第一個被确認獲得了長槍比武的決賽資格。當他獲得了最後一場比賽的勝利之後,他策馬來到珊莎·史塔克的面前,摘下了一朵紅玫瑰遞給她:“親愛的小姐,再偉大的勝利也不及你一半美麗。”
珊莎羞怯的接過紅玫瑰深吸玫瑰甜美的香氣,直到洛拉斯爵士策馬離開還緊握不放。
理所當然的,珊莎·史塔克完全沒有注意到,當洛拉斯·提利爾将手中的紅玫瑰地給她時,那雙帶着綿綿情意仿佛會說話一樣的雙眼卻沒有看着她,而是看着她身後高台上的另一個人。
看着珊莎仿佛癡了一樣的緊握着手中的紅玫瑰,不知怎麽的艾麗娅心中就是非常的不舒服。不過她并沒有在乎珊莎手中的那支紅玫瑰,而是緊緊的盯着賽場,等待着自己等待的那個人上場比賽。
“他會不會也送我一支紅玫瑰,如果他送我的話,我應該接受還是拒絕呢?”艾麗娅現在萬分的希望劉健在擊敗自己的對手之後同樣取出一支紅玫瑰低頭遞給自己,她不管這紅玫瑰是不是有什麽意義,反正她就覺得劉健應該爲她這麽做。
“否則的話,他就不算是真正的騎士!”艾麗娅這樣想着,愈發的期待了。
在‘百花騎士’洛拉斯·提利爾之後‘魔山’格雷果·克裏岡擊敗了一個禦林鐵衛,同樣獲得了參加決賽的資格。随後‘獵狗’桑铎·克裏岡,他在之前的比賽之中擊敗了國王的弟弟藍禮·拜拉席恩。劉健則對上了自己最後的一個對手,無畏的巴利斯坦·賽爾彌。
劉健本以爲自己可以像前幾場比賽一樣輕松的獲勝,但是這一次,在此之前一直輕松獲勝的劉健在巴利斯坦·賽爾彌的面前遭遇到了麻煩。(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