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冷冷的看了眼已經被自己吓得尿褲子的金在。
被李夜的眼睛盯着,讓金在渾身都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滿地黑殺幫幫衆的慘狀,突然跪在了地,雙手并用的爬到了李夜身邊,一把抓住李夜的褲角,然後哭着的對李夜求饒。
“李夜,我錯了,我該死,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隻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應你。”
李夜一腳将這個惡心的家夥給踢開了,他這樣子實在是讓李夜提不起興趣來對付他。
“既然這樣,你自斷一手和一條腿吧。”
李夜覺得自己這個要求,已經是大大的便宜金在了。
但是金在卻覺得這樣的懲罰都太重了,他聽到李夜的要求之後還是擺出了一副的哭喪樣,想要重新爬到李夜身邊向他求饒。
這種人李夜倆輩子已經見過不知道多少了,他們一邊嘴說着隻要饒了他,什麽都願意做。
其實卻一點代價都不想付出。
對付這樣的人,李夜知道絕對不能心軟,因爲他們一定會得寸進尺的。
李夜對着金在冷笑了一下,然後去又是一腳,将金在整個人都踢到了半空。
“既然你不想自己斷手斷腳,那讓我來幫你。”
說完,李夜拿着鋼管對着金在的四肢是重重的四下。
“砰、砰、砰、砰。”
隻聽連續四聲敲擊的聲音,還有從自己四肢傳來的劇烈疼痛感,金在知道自己的雙手和雙腳都已經被李夜打斷了。
待到金在從空落下之後,他掙紮的想要爬起來,但是奈何四肢已斷,所以怎麽都爬不起來。
他隻好趴在地,艱難得對李夜問道“現在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嗎”
李夜恥笑了一下他,然後才對他說道“剛才叫你自斷手腳你不肯,那現在要讓放你走的要求當然不一樣了。”
一聽李夜這樣都不肯放過自己,金在立刻焦急的對他嚷道“可是,可是你不是已經将我雙手雙腳都廢了嗎這樣你都還不肯放過我”
是的,李夜不但出手打斷了他的手腳,而且下手剛才對付那些黑殺幫幫衆的時候還要重。
那些黑殺幫的幫衆們,雖然也都是被李夜打斷了一條手臂,但是如果治療得當的話,最多兩三個月可以好了。
而到了金在,因爲他是今天這些事情的始作俑者,而且那副跪地求饒的樣子也實在是讓人不屑,所以李夜在打斷他手腳的時候還用“宗鶴拳”的發力技巧。
這樣,金在的手腳沒有半年根本好不起來,而且好了之後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也很難說。
但是算是這樣,李夜還是不想這麽輕易的放過他,因爲李夜這輩子最讨厭的是這種小人。
得勢的時候趾高氣揚,仗勢欺人,一旦失勢之後将自己的尊嚴全部丢掉,真是看着讓人覺得惡心。
李夜看了眼一片狼藉的教室,突然想到了一個的點子。
他對地的金在說道“要我放你走也可以,但是你們跆拳道社的道場必須讓給我們武術社”
“什麽你要我們的道場這不可能。”金在聽到李夜想要自己的道場立刻激動了起來,甚至剛才李夜将他雙手雙腳打斷的時候還要激動。
要知道,這個道場是學校爲了獎勵他爲學校獲得的榮譽,而專門爲他們跆拳道社建起來的,說是他的命根子也一點都不過分。
李夜見他到了這幅田地都不肯将道場交出來,于是更加下定決心要将道場從他手裏奪過來。
懲罰一個人最有效的辦法,不是在身體給他各種折磨,而是奪走他最在乎的東西。
所以這個道場,李夜還要定了
李夜去一腳踩在了金在的臉,然後将他整張臉都狠狠按在地闆,輕蔑的對他說道“你以爲你有資格和我讨價還價嗎”
說着一腳狠狠的跺在了金在的小指。
十指連心,金在當場是一陣慘嚎。
“你還有九個指頭,如果不行的話,我還可以将你全身的骨頭一根根的全部敲斷,所以勸你好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這個時候金在已經痛的全身冷汗直冒,他一點都不懷疑李夜的話,因爲現在還躺在地的黑仔不是自己的前車之鑒嗎
一想到等下李夜要一根根的将自己全身的骨頭全部敲斷,金在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他整個人都崩潰的哭着對李夜說道“好好好,道場讓給你們,隻求你能放過我”
李夜看着他這滿臉眼淚鼻涕的樣子覺得讨厭,于是對已經恢複過來的谷明旭吩咐道“明旭,你帶幾個人和金在一起去學生會辦手續,辦完之後放了他。”
谷明旭看了一眼地的金在之後,有些擔心的對李夜問道“他這樣子是不是先讓他去醫院啊别到時候鬧出人命了。”
聽了谷明旭的話,李夜都還沒有反應,金在已經一臉期望的看着谷明旭,連哀嚎都忘記了。
李夜自然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他不過是想将這件拖下去而已。
但是李夜怎麽可能讓他如意。
李夜瞪了谷明旭一眼,然後冷冷的說道“記住,一定要辦完手續之後再放了他。”
“因爲他一身外傷,暫時還死不了,不過要是他自己故意拖延辦手續的話,估計以後算好了也要留下殘疾。”
這一句話斷了金在的全部念想。
說完,李夜直接示意谷明旭去将這件事情去辦好。
看李夜的樣子,谷明旭知道他已經下定決心了,接着他又看了一眼今天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想想這一切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于是谷明旭不再勸李夜,而是叫了兩個受傷較輕的同學,一起擡着金在去了學生會。
待到谷明旭幾人走後,李夜看着這一地的黑殺幫幫衆突然想到了一個可以處理這些事情的人。
于是他撥通了陳舒媛的電話。
乍一看到李夜給自己打電話,陳舒媛還有些措手不及,因爲她現在的情緒都沉浸在對李夜表白的場景之。
“喂是舒媛嗎”
直到電話那頭傳來了李夜熟悉的聲音,陳舒媛才猛地反應過來。
“是我,李夜,你找我有什麽事嗎”陳舒媛有些忐忑的問道。
“舒媛,你有範妙方的電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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