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生怎麽會讓司徒雲鵬将奪天丹分給自己的私生子”李夜有些不解的對範妙方問道。匕匕
範妙方聽了李夜的話,不由得白了李夜一眼,然後才對他說道“司徒雲鵬之所以這麽做,還不都是因爲你”
“因爲我”範妙方的話說的李夜一頭霧水。“這又關我什麽事情”
但是,範妙方接下來的解釋卻終于讓李夜恍然大悟,這些事還真的與他有關。
原來司徒雲鵬雖然身爲司徒家的家主,但司徒家的實權卻全部都掌握在他父親司徒生的手。
而身爲一個這麽尴尬的家主,司徒雲鵬能夠對司徒家做出的最大貢獻,是生出司徒家下一代的繼承人。
而司徒雲鵬在這點也沒有讓司徒生失望,早早的生出了四個兒女。
但是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司徒雲鵬的大兒子司徒勇、以及他的二兒子全部都是死在李夜的手了,這也是司徒家和李夜之間最根本的沖突。
由于司徒雲鵬的三兒子小時候已經夭折了,而四女兒現在在修真門派閉關以期突破築基期,所以不管她的突破成不成功,都注定不可能再回來繼承司徒家的家業了。
于是問題來了,現在到底該由誰來繼承司徒家呢
還好早年司徒雲鵬生性風流,在外面還有一個已經成年的私生子。
雖然這些年他對于這個兒子不管不問,但是現在司徒生爲了家主之位不會落到旁支手,已經準備要讓這個私生子認祖歸宗了。
而身爲司徒家剩下的唯一的繼承人,當然有資格分得一枚奪天丹
聽完範妙方的解釋,李夜頓時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過了好一會之後,李夜才重新開口對範妙方問道。
“你确定這個私生子現在是司徒家唯一的繼承人嗎”
範妙方點了點頭,肯定的對李夜回答道“如果司徒生不想要大權旁落,那麽這個私生子是唯一的繼承人。”
聞言,李夜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然後又對範妙方問道“你之前說司徒雲鵬的四女兒現在在閉關突破築基期,你知不知道她的情況”
李夜問的這個問題讓範妙方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她的具體情況我不清楚,因爲現在所有關于她消息都隻有大龍頭一個人知道。”
“那你知道她到底閉關了多久嗎”李夜又接着問道。
這個問題範妙方倒是知道,“她已經閉關了将近三個月了。”
“三個月嗎”李夜知道,如果是築基期的閉關,少則六個月、多則一年,到時候不管成與不成,對方都會出關。
如果按照最壞的打算對方三個月之後突破到築基期,而那個時候,李夜自己最多能夠達到大周天,在境界和對方還差了一大截
而且築基期修士和練氣期修士還有着一個最大的不同,那是他們可以使用法寶了,這直接導緻練氣期的在築基期面前像幼兒一樣脆弱。
這件事看來是不得不防啊
不過現在迫在眉睫的卻不是這件事,而是要怎麽迫使司徒雲鵬的私生子吃下奪天丹。
見李夜半天不說話,範妙方終于忍不住好的對李夜問道“你要我幫你查那些分得奪天丹的人,到底是打算做什麽”
範妙方的話頓時将李夜的思路給打斷了,但是他并不生氣,也沒有回答範妙方的問題,而是笑着對她反問道。
“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你,你今天先是用陌生号碼給我打電話,接着又扮成這樣來與我見面,是不是你在司徒家出了什麽問題”
範妙方沒有想到李夜會反過來問自己這個問題,不過還是直接承認了李夜的猜測。
“對,我現在在司徒家确實出了點問題。”
“哦”李夜頓時興趣被調了起來,“什麽問題說來聽聽,看看我能不能幫你。”
見李夜突然對着件事這麽感興趣,範妙方頓時雙頰有些泛紅,不過她還是向李夜道出了原委。
“在前幾天,我無意發現自己的手機被司徒家給監控了,在發現這個問題之後,我立刻對自己的家裏進行了檢查,果然被我發現,他們在我家裏也裝了竊聽器。”
“你的意思是,司徒家已經發現我和你之間的交易了”李夜皺着眉頭問道。
範妙方搖了搖頭,“他們應該隻是懷疑我而已,并沒有發現我們之間的事情。”
但是李夜卻不是非常相信她的判斷,于是對她反問道“你怎麽知道他們沒有發現我們應該做最壞的打算。”
範妙方搖了搖頭,非常肯定的對李夜說道“我敢保證,他們并沒有發現我和你之間的事情。”
“你怎麽知道的”李夜重複了自己剛才的話。
說到這裏,範妙方的臉色更紅了,吞吞吐吐了半天之後才不好意思的對李夜說道“我在發現這些之後,想要直接去問老爺子,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麽。”
“但是還沒等我見到司徒生,被司徒雲鵬的人給攔了下來。然後他帶我去見了司徒雲鵬,這下我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在背後指使的,司徒生并不知情。”
“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李夜繼續對範妙方追問。
範妙方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之後,才咬牙切齒的對李夜說道“這個老畜生,監控我是爲了抓住我的把柄,然後逼我做他的情人”
“他不是你姨夫嗎”李夜不可置信的對範妙方問道。
說起這件事,範妙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簡直恨不得将司徒雲鵬那個老色鬼給閹了。
“他是看到我小姨和司徒勇表弟都死了,才敢對我起這種心思,我現在恨不得将他碎屍萬段”
“司徒生不管管嗎你不是說他很看重你”
範妙方狠狠的瞪了李夜一眼,沒好氣的對李夜說道“現在說這種話很有意思嗎你難道不知道我現在在司徒家這麽尴尬是誰造成的”
李夜當然知道,因爲這一切都是李夜親手照成的,而李夜剛才的話不過是想再進一步挑撥範妙方和司徒家的關系。
但是即使是這樣,被人當面叫破自己的心思,李夜還是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的。
于是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主動對範妙方示好。
“既然你現在在司徒家的處境這麽危險,那我給你一件能夠防身的東西,以備不時之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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